第8章 不如朕給你個機會(2/2)
她邊往書案邊走邊道:「皇上的旨意是我要什麼就給什麼,你是想抗旨嗎?」
宮女一愣。
皇上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不得不遵。
她不情不願的撇了撇嘴,「拿就拿,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要不是皇上的旨意,把你拖出去餵狗都嫌噁心。」
江知晚拿到筆墨後,一整天就再也沒出過房間。
她伏在案上一字一句寫的認真。
這篇《地藏經》她早已了熟於心,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寫著也得心應手,漸漸忘了時辰。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響起了太監通傳的聲音。
「陛下命江姑娘前去侍疾。」
江知晚這才從筆墨間抬起頭來,原來已是入夜時分。
她站在原地,沉默的斂著眸。
裴祁淵這個時候叫自己,哪裡是什麼侍疾,無非是侍寢而已。
宮女見她半晌不動,焦躁的走過來拉扯她,「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沐浴?當自己是什么正頭娘娘嗎,要別人來請?」
江知晚蹙起眉,「我自己會走。」
一番沐浴後,宮女給她遞來一件衣衫,料子薄如蟬翼,貼在身上甚為清涼。
江知晚只淡淡的看了看便穿在身上。
到乾坤殿時,裴祁淵還在批奏摺,聽到太監通傳才抬起頭來。
在看到她裝束的一刻,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凌厲的目光如寒光般落在她身上。
「你怎麼穿成這樣來見朕?!」
江知晚心裡一頓。
她為什麼穿成這樣,他不知道嗎?
裴祁淵微微眯起眼睛,「這麼多年未見,沒想到,江家嫡女在外三年,風流本事見長啊,你如此裝束,是希望朕怎麼對你呢?」
江知晚心頭猛地一痛,卻強自接下了這份羞辱。
平靜的道:「皇上乃一國之君,想做什麼,罪婦都聽憑處置。」
裴祁淵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她如此豪放,難不成是跟霍肆養成的習慣?
嫁他三年,她是不是也這麼伺候他的!
想到此,裴祁淵只覺得心頭的火焰瞬間滌盪開來。
他眼神陰鷙到極處,似是要把她就地正法,卻沉默了半晌忽然猙獰的笑了笑。
「江知晚,你為了霍肆還真是什麼都敢幹,消息也夠快。」
江知晚一怔,不明所以的問:「他怎麼了?」
裴祁淵走到她面前,粗暴的抬起她的下巴,「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霍肆八百里加急追上你們江家進京的馬車,在你親眷面前,要以你夫君的名義替你盡孝!」
他目光放肆的打量起她的裝扮。
「你今日傳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取悅朕,好讓朕放過霍肆嗎?」
他忍不住咬牙道:「你們還真是伉儷情深啊。」
江知晚驚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什麼?!」
裴祁淵冷笑一聲,「江知晚,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不知道嗎?」
江知晚慌亂的解釋:「我、我真的不知……」
裴祁淵直接打斷她的話,眉宇間儘是譏諷。
「難為霍肆跑死了多少匹馬才到了江家人面前,為表誠意,還再馬車前跪了好幾個時辰,你聽了是不是很心疼?」
他豁然一笑,轉身走到龍床上,分開腿坐下,滿眼戲謔。
「不如朕給你個機會,只要今晚你伺候的朕滿意了,朕就放過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