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武狀元(2/2)
裴祁淵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此時心裡也不禁冒出酸味,不動聲色的道:「霍肆很有一番本事,能經的住朕一擲還能那麼快康復的不會是無用廢物,你不必擔心。」
江知晚轉頭看想他,見他面色不虞,很快便明白過來這人是醋大了,不由得笑道:「我與他生活了三年,親人般的感情還是有些的,看到他與人比武,難免擔憂。」
說著,又戲謔的道:「皇上這是酸了嗎?」
裴祁淵也覺得自己太小肚雞腸了,絕非君子所為,難為情的咳嗽了一聲,狀似不以為然的道:「哪有的事,晚晚多心了。」
江知晚俏皮的回了他一句:「最好如此。」
武舉殿試規則嚴苛一局定生死。
霍肆在最後一次擊倒對方後,鑼鼓聲再次響了起來。
結果已定,他成了當之無愧的武狀元。
兵部郎官高聲宣布,台下圍觀的百姓歡呼不已。
可這些都沒讓霍肆的臉上露出半分笑意,在宣布結果的一剎那便抬頭看向高台上的人,眼中的光芒如穿雲破月。
江知晚微微對點了下頭,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即便知道相隔這麼遠,他一定看不見。
裴祁淵咳嗽了一聲,「回宮吧,晚些時候還要大宴群臣,有的是功夫看。」
江知晚回神,忍不住無奈的笑了起來,男人就是這樣,一旦動了心即便是九五至尊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知道他在霍肆的事上十分計較,為免惹得裴祁淵不快,晚上的設宴江知晚故意推脫說身子不適沒有出面。
其實她和霍肆見或不見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知道他過的好就足夠了。
有些人只適合存在回憶里,一起走過一程是緣分天定,該到分別的時候也別強留,不過是過客罷了。
江知晚早早的沐浴更衣,歪躺在引枕上看書。
等了有一炷香的功夫,裴祁淵便回來了。
見她還沒歇著便溫聲問:「怎麼還沒睡?是等我嗎?」
他在江知晚面前的稱呼從來都是你啊我的,聽著就透著親近。
江知晚放下書,下床來給他更衣,燭火映照著小臉更紅了幾分,卻也不推諉,「是,是在等你。怎的吃了這麼久,可有喝多?」
裴祁淵垂眸看著她,心裡喜歡的不知怎麼好,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才道:「嗯,一氣提拔了這麼多忠臣良將我心裡高興,而且他們那幫武將也太能喝了些,人還呆傻。」
「喝多了根本不記得我是不是皇帝,由著性子的上來敬酒,真是難纏的緊。」
江知晚知道這是他自戰事開始以來最開心的一日,不想攪了他的興致湊趣道:「還不是你要做有道明君,才縱的臣子敢跟你面前放肆,若是昏君早就拉出去都砍了。」
裴祁淵悶聲笑了起來,無不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道:「賢妃娘娘果然能說會道,幾句話就把我迷得暈頭轉向,我看我這個有道明君的名頭怕是要栽在你這了。」
說著,又皺著眉不滿的道:「這個位份不好,四妃之首聽著嚇人,說白了還是妾而已,你的位份該往上抬抬了。」
江知晚一怔,臉上不見喜色,只喃喃的道:「我是不計較什麼名分的,你也不要冒然升我的位份,免得引出朝臣們的不滿。」
裴祁淵嗤笑一聲,無所謂的道:「我歷經生死做到這個位置,可不是為了讓那些朝臣們拿捏的,誰要不滿自己致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