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前因後果(2/2)
曉月禪師這時眼珠一轉,說道:「你若是不甘心,看在你師父的份上,便由我前往無華氏古墓,為你們討一個公道,如何?」
虞孝道:「我受禪師指點迷津,明了因果,已是感激不盡,怎好再勞煩禪師為我操勞?」
曉月禪師道:「哎!我和你師父乃是多年好友,我看你就像看待自己的子侄一般。子侄有事,我這做長輩的,豈能不管?更何況我看不慣齊漱溟帶領下的峨眉派久矣,現如今又看到一樁峨眉仗勢欺人的醜事,又怎能視而不見?」
虞孝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陪禪師再走一遭。」
聽虞孝要和自己一起去,曉月禪師卻阻止道:「不。朱矮子和白矮子一慣為老不尊,蠻不講理。我
我雖不怕他們,但究竟雙拳難敵四手,我雖有把握全身而退,可卻難以護得你們周全。所以反倒不如由我一人去來的好。」
虞孝又想了想道:「那一切就拜託禪師了。另外之前我在古墓中遺失了三支射陽神箭,若有可能,還能禪師能夠幫我取回。至於那聖陵二寶本就是無主之物,若是那峨眉弟子真能斬除妖屍,讓與他們便是。」
曉月禪師自是滿口答應。說罷一縱遁光,便向無華氏古墓飛去。
曉月禪師走後,虞孝和石明珠想起自己的遭遇,以及曉月禪師所言,都不禁對嵩山二老的誆騙暗中有些惱怒。尤其虞孝,更是由此在心中對峨眉起了芥蒂。
曉月禪師飛到無華氏古墓後,剛進洞不久,就見一隻妖鳥屍橫就地。又向前飛不久,就見兩個妖屍正在和兩名年輕女子在互相爭鬥。
曉月禪師趁著一片混亂,飛入妖墓內寢。只見在室內兩邊油釜中,燈光甚強,五色變幻,照得四壁時呈異彩。
因有虞孝的提前指點,曉月禪師知道下通藏寶地穴的圓井通路,就在停屍石榻之下,被妖道行法封閉。當即使禁法一移,不料榻上設有千斤大力禁法,重如泰山,輕易移它不動。
正想變計,用斷玉鉤沖石而下,忽見兩旁排立的那些古屍靈的身後地上,插著一支形如令箭的竹牌,上有符篆,隱放光華。
曉月禪師識貨,知是北邙山靈鬼冥聖徐完之物,心先一動。再過去一看,令箭旁石地上還劃有「擅動者死」四個篆字,石痕猶新,仿佛才留不久,知道石移不動,也是此物作祟,不禁又驚又氣。
曉月禪師往四下一看,見別無可疑之跡。料徐完必已來過,只不知因何沒有**,又自迴轉,他插這支令箭在此,無異乎說墓穴一切,全已屬他,不容他人染指。這廝雖不好惹,但自己卻也不怕他。於是逕自伸手,將那令箭拔起擲向一旁。先以為免不了還有別的事變發生,誰知毫無動靜。再試行法一移石榻,居然隨手而起,心中好生奇怪。
因時機緊迫,不暇尋思。忙使斷玉鉤放出寶光,飆輪電漩,直往地底沖射下去。光華施照之處,石碎為粉,四散疾飛。不消頃刻,便將上層數丈浮石穿通,現出原有井穴。
曉月禪師當下由圓井通路往下飛落。妖屍雖有諸般禁制,將圓井通路閉塞,怎奈曉月禪師深知細底,下來之處,毫釐不差,加以斷玉鉤乃上古水神至寶,妙用無窮,如何攔阻得住,不消片刻,已將圓井沖開,將妖屍丹室外面洞頂上那輪月光衝破,降落穴底。
恰好此時,嚴人英剛取得昊天鏡,正在再取九疑鼎,其隱身法被寶光照射,露出破綻,被曉月禪師看出端倪,於是便有了後來之事。
曉月禪師被嚴人英一頓搶白,頓時語塞,略一停頓道:「廢話少說,乃昊天鏡是在你手裡吧?我不像你師父愛以大欺小,只要你將寶鏡交出來,我便不為難你。」
嚴人英笑道:「所謂奇珍異寶有德者具之。敢問禪師有何德何能?竟敢大言不慚的讓我將寶物交出?」
被嚴人英屢次搶白,曉月禪師似乎也道:「現在的峨眉弟子,都是這般不敬尊長嗎?看來我要替管教你一下了。」
說罷,伸手一指,斷玉鉤便化作兩到金紅色光華,向嚴人英飛去。
嚴人英早就防備曉月禪師會突然下手,見狀急忙將早已準備好的太乙五煙羅祭起。
只見五道彩煙籠罩在嚴人英四周,將那兩道金紅色光華牢牢擋在外面。
曉月禪師見狀不禁微一皺眉,說道:「你以為有太乙混元祖師的太乙五煙羅就能安保無恙嗎?且看我如何破你法寶。」
說罷,就要施展厲害魔法。
但就在這時,突然兩聲怒吼從地**傳來,接著便見兩具妖屍從圓井通路中沖了進來,看見曉月禪師手中的九疑鼎,登時滿臉驚怒,紛紛大叫著向他衝去。
於此同時,又有兩道劍光從圓井通路中衝出,落在地穴中,現出兩個年輕女子的身影。嚴人英一眼便認出,其中一名女子正是曾在戴家場見過的凌雲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