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擂台比武三(2/2)
黃人瑜使的是一根九截量天尺,柳雄飛使的是一條鏈子抓。才一交手,黃人瑜一擺量天尺,朝柳雄飛額前點去。
柳雄飛見黃人瑜使的是短兵刃,自己鏈子抓長,覺著有便宜可占。見黃人瑜量天尺點到,將腳一點,明著往後倒退,暗中卻同時將左手鍊子抓發出。
黃人瑜見鏈子抓當頭抓來,不慌不忙,將量天尺對準抓頭輕輕一點。剛將抓點盪開去,柳雄飛的右手抓又發將出來。
黃人瑜見柳雄飛把這一對鏈子抓使得筆管一般直,如狂風驟雨一般打來,暗想:「此人武藝著實不弱,可惜遇見了我。今日且叫他死在我的量天尺下。也算為江湖除一大害。」
柳雄飛起初還不覺察,後來見自己雙抓發將出去,黃人瑜若無其事一般,單掌護胸,右手橫拿著又短又小的量天尺,不管那雙抓攻的如何迅猛,他只身子不動,將量天尺兩頭點去,便即盪開。有時使力稍為大一點,自己便覺虎口震得生疼。知道遇見了勁敵,越加小心在意。
打了好一會,見敵人只將雙目註定自己,並不轉動,靜等抓來便即點開,神態自然,毫不費勁使力。心知敵人是想等自己力量用盡,再行發招。眼看這樣下去有輸無贏,當即眼珠一轉,想出一條對策,故意將招數使得散漫,裝出氣衰力竭的樣子,想誘黃人瑜進招。
黃人瑜也是老江湖,柳雄飛剛一動作,便被他看出意圖。心想:「我想讓你多活些時候,你倒想在我面前賣弄。不如早些打發你回去,好再收拾別的餘黨。」
想到這裡,恰好柳雄飛左手抓一舉,賣了個虛招,右手抓往下三路掃來,同時左手抓由虛變實,使了個枯樹盤根的解數打到。
黃人瑜喊一聲:「來得好!」
倏地往後退了一步半,敵人雙抓同時落空,提起量天尺,橫著往兩抓頭上分頭點去,手法敏捷,疾若閃電一般。
柳雄飛見雙抓落空,知道不好,剛想掣動抓杆,收回前勁,另換招數,已是不及。只聽噹噹兩聲,兩個抓頭被黃人瑜尺頭分別點個正著。
柳雄飛立覺虎口震得生疼,險些把握不住兵器,暗道一聲:「不好!」急忙起身一縱,飛身倒退兩丈遠近。正要使個回頭望月的敗中取勝的絕招,不知怎的,腰腿上已被黃人瑜點了一下,立刻丟抓跌倒在地。
再看黃人瑜,正站在前面,仍是若無其事一般。
見雙方比斗結束,早有提前預備好的長工擁上前來,將柳雄飛搭往西蘆棚去了。
這柳雄飛和九尾天狐柳燕娘本是遠房親戚。
柳燕娘在台上見自家兄弟被黃人瑜打傷,已是氣得咬牙痛恨。等到長工將柳雄飛搭上台來一看,發覺其已被黃人瑜在死穴上下了內功重手,七日之內必死無疑。當下猛將銀牙一錯,也不向法元請命,便由西蘆棚上飛身而起,到了擂台之上。
此時黃人瑜早已下台,迴轉東蘆棚去了。柳燕娘站在擂台之上,指名要適才的仇人答話。
柳燕娘的張狂,當即惹惱了東蘆棚上一位俠女。
只見聽一聲嬌叱道:「賊淫婢休要不守信義,任意猖狂!何玫來了!」
話音未落,便見一個黑衣女子由東蘆棚縱上擂台,正是女飛熊何玫。
柳燕娘登台叫陣,本是氣急之下,沒有考慮後果的行為。等到聞聽何玫的喝聲,才冷靜下來,陡然想起對面有佟元奇、玉清大師等人在,自己怎麼就直接登台了?及至見到來人是一個陌生女子,並非佟元奇、玉清大師,才略放寬心。
心中暗想:「對面能人甚多,除非法元、姚開江能夠取勝,餘人未必敵得住。莫如將此女打發回去,自己撈一個面子,就迴轉西蘆棚,日後再尋湘江五俠報仇。」
她主意打定,反不著急,開口道:「來人休得出口傷人。你可知我九尾天狐柳燕娘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