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秒殺·靈嶠九仙(2/2)
他沖不破那重重佛光,岳霐反倒催動那寶貝反過來要將他困住,老魔冷哼一聲,轉身遁走。
他這次的目標是靈嶠宮群仙,阮糾他們九大天仙雖然看不到他的蹤跡,但畢竟人人境界高深,又身懷至寶,阮糾最先反應過來:「大家小心,老魔過來了!」雙手一分,珊瑚杖尖端飛出一溜彩色光球,將師妹們護住。
他話音剛落,丁嫦腰間的避魔金鈴便開始瘋狂搖動起來,那靈嶠宮與天界相連,赤杖真人在仙人之中輩分也是極老的,時常有靈空仙界的金仙帶著天仙弟子到靈嶠宮中跟他喝茶論道,丁嫦也結識了不少天仙朋友,這金鈴便是一位道友所贈,乃是天府奇珍,專能降魔煉魔,等閒的異界魔頭只要聽到這鈴聲,便要逃遁飛走,即使是擁有大神通的神魔、天魔一類,她憑此寶,也能夠輕易將其收伏禁錮,正是魔道的克星,今日老魔一旦靠近,這鈴鐺便先行覺察預警。
九大天仙各自放出降魔御魔的法寶結成一片霞光將自己護住,丁嫦雙手掐訣,那鈴鐺自動飛在胸前,在一團金光之中,搖動不休,「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
她張口噴了一道仙氣在上面,正要將金鈴打出去尋找收伏老魔,猛然間「啪」地一聲,鈴鐺炸成一團金色光雨,隨著阮糾一聲爆喝,丁嫦只覺得一股透徹骨髓的陰寒迎面撲來,隨後便神志昏沉起來。
老魔奪了丁嫦的身體,怪笑一聲,雙臂一振,周圍那些降魔煉魔,用來禁錮魔頭的法寶以及法術形成的禁法全部崩塌得四分五裂,靈嶠宮群仙霎時間皆覺有一柄無行大錘猛擊前胸,狂噴鮮血,向四面八方跌撞而去,唯有阮糾未曾受傷,大喝一聲,將那珊瑚杖發出,化作一道七色長虹,直往老魔眉心點來,又發出七十二道鎖魔帶,緊隨珊瑚杖後面飛來。
阮糾是靈嶠宮的大弟子,他師父叫赤杖真人,他叫赤杖仙童,很顯然是赤杖真人的衣缽傳人,更是靈嶠宮未來的掌門人,這根珊瑚杖也是他師父幫助他煉成,畢生養煉之物,自從他修證地仙之後,就很少像飛劍這樣放出來殺敵了,這一下含怒出手,使出了畢生的功力,務必要一舉將老魔從師妹的身體裡面打出來!
跟他一同出手的,還有功力深厚的姚瑟和甘碧梧兩人,也放出了兩件奇珍至寶。
老魔滿臉猙獰:「如果你們師父來,我還忌憚三分,就憑你們幾個小崽子,簡直就是找死!」右手向前伸出,化作一隻魔爪,阮糾他們三人的法寶飛向他的掌心時候,急劇縮小,等貼上他的掌心時候,已經成了米粒一般,非但如此,連阮糾他們幾個的身體也開始迅速縮小,並且向他掌上飛去。
阮糾大驚失色:「不好!」急忙化成一道長虹飛起,他遁光神速,動念之間已經過了上千里地,然而卻是距離那魔爪越來越近,最終五指一合,將八個人全部抓在掌心裡。
老魔哈哈大笑,把嘴一張,將八個小人全吞進肚子裡。
說起來話長,實際上從老魔撲向丁嫦,到最終將九人收伏,不過一轉眼的功夫,轉回身去,看見岳清將岳霄抱在懷裡,正往他口中塞混元丹,他看不得岳清這種態度,明明自己一直占據著先機,他帶來的那些幫手都被自己打入十八層地獄裡,交給查雙影炮製,自己又收拾掉了靈嶠宮的這一伙人,之前的賭局雖然自己輸掉了黃蓮和黑蓮,但也贏來了九疑鼎,這個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寶物,明明都是自己占據優勢,憑什麼這個後生晚輩,如果不是有昊天鏡早被自己隨手捏死的傢伙還能這樣一幅胸有成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修魔者,成天研究五欲六塵,以貪嗔痴陷別人時,自己也在時刻被貪嗔痴沾染,就像一個人扔泥巴打人,自己身上必定是最髒的,因此邪魔一道的修士通常都是比較情緒化的,甚至喜怒無常,如綠袍老祖一類,他們還自以為是不愧本心,殺伐由我,認為那是大自在,久而久之,皆要迷失自己,像石神宮主那樣,修魔能夠修到一塵不染,反而勘破五欲六塵,證道見性的簡直就是千萬年出不了一個的奇蹟,因此有不少佛教中人,把石神宮主說是故意以魔法證道,為魔教徒開闢一條解脫道路的大菩薩。
這鐵城山老魔從心裡是鄙視師兄的,覺得他雖然修得是魔法,最後卻跟佛道同流同歸,實在不配做魔教中人,走得是另一條極端的道路,因此雖然法力無比之高,但心性上卻頗為極端,魔教中人,通常修煉時間越長,法力越深,情緒越惡劣,他今日業障現前,也是命數使然,看著岳清站在他的地盤上,對他卻毫不在乎的樣子,心中的怒火蹭蹭上涌,乃至於咬牙切齒:「小子,我說過要讓你們一家全部上血神經,今日你們自投羅網,本座必定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