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寒冬期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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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前川近距離看到他的時候, 總覺得似乎有些眼熟,他以為,大概狐狸精都長這樣。
「前輩一起用早餐吧?」陸前川打開大陣, 放對方進來。
「叨擾了。」對方微微一笑, 眼角間盡顯媚色。
三人坐在了餐桌旁,陸前川煮了粥,雞絲粥, 一點小鹹菜。
「還沒自我介紹, 在下玄狐,這位就是陸前川陸公子吧?」玄狐用勺子舀起一口粥, 卻不急著吃,而是慢慢地吹涼,一點點放到口中。
陸前川一不小心就看呆了,這狐狸也太勾人了。
「咳, 在下陸前川,狐前輩好,哦不對,玄前輩好。」
湯淵迅速吃完,他在狐狸身邊總覺得渾身不自在,飛快打了一聲招呼:「師兄,我去修煉了。」
小胖子鍊氣期第六次的修為已經穩定哎巔峰, 最近只要再沖一衝,第七層應該沒有問題。
玄狐喝下粥,一臉地滿足, 這種肉類是他最喜歡的的一種肉類之一,他放下碗,打量了一下四周。
看到了很多熟悉的東西。
「你們去過於時府上了?」他開門見山,這次他到沉海府這個小地方,是來找一樣東西的。
「嗯,前段時間去了一趟。」他老師回答。
「那你肯定有看見那個吧……?」他突然壓低聲音。
「什麼?」
「就是在書房的……」
陸前川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只不過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從臥室里出來的万俟於時打斷了,對於不親自來的客人,對方沒有給好臉色,直接喊出了對方的外號:「黑炭,你來作甚。」
陸前川黑線,黑炭?眼前這如玉般有些嫵媚的男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外號?
黑狐?
玄狐瞬間破功,這個外號顯然是他的雷區。瞬間反唇相譏:「肉山大魔王!以前你三招就能制我,現如今我能與你纏鬥三個時辰,落魄至此,好生讓人憐憫喲~~~」
陸前川:……
更離譜了,什麼玩意?肉山大魔王?
難道以前的大佬是一個大胖子,因為沉睡而瘦了身?
万俟於時輕哼一聲,坐下來喝粥,不緊不慢說:「即便如此,你依舊是我手下敗將。」
玄狐氣急敗壞,差點站起來就要砸東西,陸前川立刻出來當制止,心疼不已。
「狐前輩,這桌子二十顆二品靈珠!砸了賠我三倍!」
玄狐:……
陸前川第一次見這樣的大佬,大佬尋常時候都是淡淡的不緊不慢的,話也很少,情緒波動很小,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兩個人互相冷嘲熱諷了半小時,陸前川就坐在邊上笑的抽抽,大佬一臉冷淡臉的毒舌的模樣真的很有趣。
終於『掐架』告一段落,,玄狐冷靜了下來,万俟於時也躺在搖椅上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玄狐突然笑了起來,說:「你記起來多少了?」
万俟於時想了想:「不多。」
「既然你回去過,你總記得那件東西吧?現在你總要還我了吧?」玄狐說。
万俟於時眼皮都沒抬一下:「是你輸給我的。」
「你都死過一回了,到期了。」玄狐拿出了蠻不講理的勁兒,但是他沒想到,万俟於時更不講理。
「那東西不在我手上,送人了。」
玄狐呆愣了一秒,抽著嘴角說:「你送給誰了?」
「你自己找不到嗎?」
玄狐犯了一個白眼:「我就知道放在你那裡不靠譜,我還擔心被誰順手牽羊,沒想到被你送出去。」
陸前川聽得雲裡霧裡的,難道他不是來要回他寫的《翻雲覆雨》嗎?那東西就在大佬手上,還是大佬故意逗他?
不過陸前川看大佬的眼神都變了,居然打賭贏,要人家的小黃/書,嘖嘖,真人不露相啊。
陸前川沒繼續陪客,囑咐了一句:「我去修煉了,狐前輩,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屋裡的家具都是值不少靈珠的。」
玄狐:……
他看起來像窮人嗎?
看著陸前川的背影,玄狐突然輕笑出聲:「你變了不少,是因為忘記太多事情了嗎?」
万俟於時輕哼一聲,說:「記不得便記不得罷,更好。」
玄狐唏噓一聲:「倒也是。」
陸前川先去森林裡跑了兩圈,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根本沒有妖獸來找他的麻煩,甚至也有避開他的趨勢,陸前川本來還想著找妖獸來練練實戰,但是根本不給他機會。
因為鍛鍊,他的體質的確開始變得結實,隨便不比湯淵,但是多少也有點肌肉,而且肌肉也變得結實,倒是恰到好處。
本來還想跑兩圈,結果雪開始下大了,看訊報說,這是開春前的最後一波寒潮,但也是最冷的一次,所以勸解修者這些日子不要出門,做好防寒。
陸前川被大雪阻了路,只好縮短修煉時間,開始返程。
剛回到大陣中,一道黃色的符籙朝他直射過來。
是沈央和他互留坐標的符籙。
————前川!我的畫動了!好可怕!好騷!
陸前川一臉問號:……??
回覆:什麼?你說清楚。
之前的訊息顯然是沈央震驚的時候發來的,隔了好久才回來訊息,這一次他就將事情稍微講得清楚些。
————還記得從於時兄府上我拿到的那幅畫嗎?那畫中竟有妖物!我差點就著了它的道!
陸前川回憶了一下,立刻想起來了,等等,他說怎麼看玄狐有點眼熟!!
原來正坐在大廳里的那隻狐狸,就是那畫中人!
這是怎麼一回事?
陸前川一陣小跑進了山洞,看到某位大佬正癱在搖搖椅上睡著,而玄狐則不知所蹤。
「玄狐呢?」陸前川問。
湯淵從洞口應到:「狐前輩說他要去辦點事,一臉激動走了。」
「哦。」陸前川看了一眼万俟於時,對方睡得很死,暫時是叫不起來了,這件事只好作罷。
他給沈央回復了一封:等於時兄醒來,我幫你問問怎麼回事。
沈央:那妖物又回去了,我暫且沒有告訴我娘,你儘快幫我問問於時兄!
陸前川總覺得要出事,但是沈央又說恢復正常,那應該不用太著急。
大佬正在夢香當中,不好貿然叫醒,還記得上次對方說要教自己怎麼叫醒他,還沒學會之前,他還是決定不冒險。
一直到晚上,大佬都沒醒來,沈央也沒有再來消息,陸前川以為事情沒有那麼嚴重,很心安理得地去泡藥澡。
隔日,陸前川賴了一下床,出來的時候玄狐正躺在万俟於時專用的椅子上,看起來心情很好,原本能萎靡狼狽的樣子一掃而空,看到陸前川醒來,打了一聲招呼:「小川,早上好。」
「哦對了,是湯淵給我開的門。」
陸前川點點頭,沒發現什麼不對勁,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狐前輩,你之前向於時要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書?」
「叫我玄狐即可,不必如此生分。」玄狐笑著擺擺手:「不是書,是一張畫。」
「畫……?什麼畫?」陸前川有不好的預感。
「已經沒事了,我已經找到了。」
陸前川:……
這時大佬終於醒來,從身後走了出來,說:「那是他之前賭輸與我,將三分元魄留在畫中。」
万俟於時有些不屑:「本來是當我的門神畫。」
陸前川:「後來呢?」
玄狐氣的不行,因為後來万俟於時嫌棄他的畫像不夠高大威猛,他便把畫收了起來。
陸前川:……
大佬們玩得真大。
「那你畫是在哪裡找到了?」陸前川剛問完,聽到了洞外傳來了叫喊聲。
「前川~~前川~~是我,開開門!」陸前川趕出去一看,來者是沈央。
沈央這廝居然比他的修煉速度還快。
「怎麼了?昨天那事兒……」
沈央剛一進大陣,立刻撲向陸前川:「前川啊~~~本大爺昨天被妖魅蠱惑,一不小心就上了當!!」
「怎麼回事?」
「我們進去說。」沈央說。
陸前川還沒開口說有客人,他就進到了裡面。
當陸前川和沈央進到了門中,沈央看到了坐在地毯上的玄狐,瞬間變臉,氣的渾身打顫,大喝一聲:「你個妖精……!!老子終於找到你了!!」
玄狐看到沈央,嘖了一聲:「本狐從不與人二次雙修。」他一副花心公子被人死纏爛打的口氣。
沈央當場就要氣吐血,咬牙切齒,當即飛劍出鞘:「吃我一劍!」
「我的家具……!」陸前川大喊,肉痛無比,但隨之鬆了一口氣,是最便宜的那一張桌子。
玄狐修為比沈央高出不知道多少倍,輕輕一揮衣袖,便能讓沈央飛劍回鞘。
一陣雞飛狗跳,倒是沒打起來,因為實力太過於懸殊。
……
終於,沈央被陸前川勸了下來冷靜一下,沈央才把事情從頭到尾和他說一遍。
原來從四天前,那幅畫就有了奇怪的異動,然後一直到了昨天,他打坐練功的時候,畫中那人竟然變成了虛影,跳到了畫外來。
說實話,一開始沈央以為是個貌美的大姑娘,還答了話,以為自己要展開一場曠世人妖之戀。
可後來,沈央覺得不對勁,對方似乎深諳魅惑之道,在你來我往的談話中,差點就著了道。
他就趕緊給陸前川發了訊息,不過在這期間,那妖回到了畫中,他也就沒那麼著急,一直在等陸前川的回信。
結果就在昨天晚上,變故突生,畫中人又出來了,而且不是虛影,變成了實實在在的一個人。
而且剛出來,就對正在修煉的沈央用了媚術!
「我也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自然就……就……咳,順其自然。」
陸前川:……
好了,你沒發言權了。
「但是!!!」沈央又激動了起來,「我以為是個大美人,結果修到一半就變成了一個硬邦邦的男人!」
陸前川:……
你還好意思說,節操何在?
「而且,而且……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歪門邪道,竟進入我的神識當中,胡攪一通!」
說到這裡,玄狐插嘴:「是雙修之術,不是胡攪一通,你沒發現你修為漲高了一截嗎?」
繼而又小聲嘀咕:「你不也爽到了嗎?」
「閉嘴!」沈央怒喝,眼看又要奮起。
陸前川趕緊安撫了一下他,万俟於時這時正坐在椅子上掏出了陸前川烤的小魚乾,津津有味地吃起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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