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寒冬期9(2/2)
為什麼呢?
因為小胖砸已經不是普通的胖了,他變成了實心胖……
有肌肉的胖子。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整日修煉,對方的黑眼圈日益加重,直到某天,陸前川見到對方偷偷在房間裡藏了竹子……
他頓時茅塞頓開!!
是熊貓啊!
國寶!
他當即讓對方回複本體讓他看看,本來以為會是毛茸茸可愛的熊貓,沒想到變成車禍現場,因為長時間的鍛鍊,湯淵渾身的肥肉練成了肌肉。
所以他變了一隻有肌肉的熊貓……
陸前川看著腦門疼,讓他恢復人身,他自己出去靜靜……
這日,吃完飯,又到了泡藥浴的時候,陸前川近日來,藥浴越來越濃郁,泡藥浴的疼痛感也慢慢增加,但是每次過後,蛻變是顯而易見的。
万俟於時出門了一趟,正巧在這個時候回來,他拿出了幾種靈藥,說是時候用上這些了。
陸前川做好了準備,這次的藥浴肯定會變得更加強烈。
然而並沒有。
這次的藥浴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剛下去的時候,靈氣滋潤著整個身體,無孔不入地溫養他著他的靈脈。
等等……
不太對勁!
這靈氣像是瘋了似的,全往他的丹田涌去!平日裡只要丹田滿了,就不會繼續湧入,而近日不同,似乎像是失了智,不要命地往他身上鑽去。
他立刻運行靈氣,讓他們動起來,要不然他可能會爆體而亡!
這身側傳來了万俟於時的聲音。
「你要築基了。」
築基……?
陸前川還來不及欣喜,蜂擁而來的靈氣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一陣撕裂的聲音,他蔽體的衣物全都裂開,靈氣依舊死命的鑽。
那是一種鑽心的疼痛。
因為他運行了靈氣,脈絡里全都是瘋狂亂鑽的靈氣。
他非常討厭紊亂的筋脈,所以下意識開始想要理順它們,可是它們像是高中里的刺頭,完全不服管教。
陸前川的氣性被激起來了,不服管?勞資就是要管,這是他自己的身體,他不管誰來管。
給我排好隊!
抱著這種想法,他身體內的經脈開始被湧入的靈氣擴張,這過程十分的痛苦,就像是有人在你體內將你的血管硬生生的擴寬。
他完全武俠顧及身邊的事情,全神貫注開始管理這些『刺頭生』。
本來應該越來越順,但是當所有的靈氣全都湧入之後,他開始有些管不過來了,『刺頭』開始歡聲雀躍在他體內開派對,而他卻沒有辦法阻止。
就在和萬分艱難的時候,他想到了————神識!!
就像是洪水泄洪,靈氣被他指引向眉間,神識立刻離體,頓時他身上的痛苦減弱了。
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上的情況,而他也想到了應對之策,將靈氣分流到更小的經脈中!
原先他的小筋脈都是閉塞的,靈氣只能在幾根大的筋脈中遊走,完全不會進入小筋脈,只要打開小筋脈的口,就可以分散這些湧入的靈氣。
想到就開始做,靈氣被他指引衝擊更細的脈絡,果然奏效了。
迎來第一根小筋脈的通暢,緊跟著無數小筋脈全都通暢了,早神識的觀察下,他身上有靈氣的筋脈全都亮了。
這次分散了的靈氣管教起來就十分輕鬆了,陸前川沒有用神識就將他們管理得服服帖帖,而自己的小筋脈也因此被打通,大筋脈更是因為靈氣的蜂擁,變得比原來寬了五倍有餘。
就像是鄉間小道變成了城鎮水泥馬路,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自此,築基成功。
「呼……」陸前川癱坐在溫泉里,整個人汗如雨下,剛流下來就被溫泉給沖走,慢慢的,整個人終於平靜下來。
平靜下來的陸前川困意頓時襲來,他都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直接睡了過去。
湯淵半夜感覺到了附近有強大的靈氣波動,後知後覺似乎有人在築基。
師兄?
他立刻嘚啵嘚啵從房間跑出來。
本來他是不會從房間出來的,因為他怕看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師兄若是築基,他肯定要為師兄保駕護航。
但是他錯了,根本就不需要他。
他出了房間的時候,恰好就見到自家師尊坡頭散發,腰間圍著浴巾,橫抱著一名美男子……
這名美男子應該是睡著了,身上隨意掛著一條毛巾,一看便知下面為著片縷……
那是他的師兄,剛剛突破築基的師兄。
然後他目視著自家的師尊橫抱著自家師兄,進了師尊的房間。
万俟於時和他錯身的時候,順帶還囑咐:「早些歇息。」
湯淵已經有些迷幻了,『是』了一聲,轉身夢遊般回到自己的房間。
……
陸前川醒來的時候很淡定,淡定的掀開自己的被子,淡定地看到光不溜秋的自己。
再淡定地看到光不溜秋的大佬。
然後活動了身體,嗯,沒有問題,沒有疼痛。
根據他宅男的判斷,他和對方並沒有發生什麼,就這么正常地、光溜溜地睡了一晚。
非常好。
好個屁啊!
陸前川沒看到自己的衣服,自己的戒指也不在手上,他找不到可以穿的東西,於是搖了搖身邊的大佬:「嘿……」
「於時。」
「於時兄……」
「你……」
這次清醒的速度十分的快,万俟於時睜開惺忪的雙眼,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像是七秒鐘記憶的金魚,好一會才吐出幾個字。
「我說過不要這樣子叫我。」
万俟於時打量著露出半個身體在被子外面的陸前川,起床氣被欣賞了美景的愉悅給壓了下去:「這次就原諒你。」
陸前川:……
「昨天發生了什麼?」陸前川問。
「發生了什麼?」
万俟於時想了一會:「你築基了。」
「然後呢?」
「然後……你睡著了。」万俟於時坐了起來,白皙的上身全然露了出來,包括那引人注目的腹肌。
他的腹肌和陸前川的不同,相當結實。
陸前川的頂多有個形而已。
「再然後呢?」他追問。
「然後,睡覺。」万俟於時側頭挑眉,「怎麼了?」
陸前川搖頭,他想太多了?應該是吧……
「沒事,我就問問,因為昨天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陸前川伸了伸懶腰:「我去找衣服穿。」
陸前川下了床,万俟於時嗯了一聲,目光追隨著青年,直到身影出了門。
陸前川覺得万俟於時應該不會騙他,所以心情十分輕鬆。
這份輕鬆一直到他開始穿靈袍,大胖跳上了他的大腿,陸前川目光隨之移了過去。
然後輕鬆的心情一掃而空,因為他看到了————他的小腹上多了一道像是被蟲子叮過的痕跡。
紅紅的。
魚食:我的對象可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