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入修真界6(2/2)
但是眼前的万俟於時,並未給他這種感覺,而是給他一種穩重淡然的神秘感。
只不過陸前川好奇心也僅僅止步於此,沒有問,因為他喜歡互相有私人空間的感覺。
「味道如何?」陸前川問。
万俟於時點點頭:「不算太烈,最後還有些許回甘。」
陸前川看万俟於時說得很到位,問:「或許前輩也喜歡吃吃喝喝?」
万俟於時一挑眉:「你是說你前段時間做的銀魚?」
陸前川一笑:「那不過是粗淺手法,我還會做更好的。」
陸前川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因為他從到修真界這些日以來,就知道修真界的修者是不注重吃的,一般都是修煉修煉再修煉,頂多也就是在是在枯燥乏味的時候才會到酒肆食廝來解解饞。
修真界只有少數人才會對食物重視,修者對口腹之慾十分淡薄。
陸前川又喝了一口酒,這時万俟於時回答:「對你做的魚有點興趣。」
「你喜歡吃魚?」陸前川立刻問,能對食物有興趣,在修真界不多見,能有同好者,陸前川來了追問的興趣。
万俟於時抬眼看青年,面容斯文儒雅,一雙靈動的雙眼像是給整個人注入了靈魂,立刻從乏味的的層面剝離開來,讓人心生靠近之感。
万俟於時點頭:「喜歡。」
陸前川點頭,心中一喜,總算碰到個正常人了。
一盤牛肉吃的很快,万俟於時也嘗了一口,只吃了一片就沒有吃了,倒是喝了幾杯酒。
吃飽喝足,陸前川整個人像是重獲新生,伸了個懶腰:「走,我們現在去藥院。」
藥院在城西,最高的那座塔,青磚配赤色琉璃瓦,看起來十分莊嚴華貴,第一層就是他的目的地。
一般而言越高級的靈藥鑑定的場地也就越高層,他這種不入品階的驅蚊水應該在第一層就能直接鑑定。
兩個人慢慢散步似得,從城東走到了城西,消消食的同時,兩個人也會偶爾聊幾句,因為是散步,用了將今年四十分鐘才到藥院。
前面一座尖尖的高塔就是藥院了。
他們剛到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到,因為門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羅源藥院現招收一批煉藥師,等級一品以上即可,工作是煉化合成半成品藥液,待遇合理,工作輕鬆,如有意者可直接在一層接待口報名。】
原來是藥院招煉藥師,一般來說都是招一些閒散在外的煉藥師,主要是藥院人手不夠才會如此招人。
之前陸前川聽人說過,一般只是幾個月的短工,工資絕不會拖欠,還有可能會被內部高級藥師瞧上眼,因此飛黃騰達。
所以只要是藥院招募,不少閒散的煉藥師不管等級如何,全都會上門應聘。
只不過陸前川不是來湊熱鬧的,他從隊伍的旁邊擠了進去,走向了鑑定室。
門口是一個年輕的煉藥師,穿著青色長服,坐在長凳上,閉著眼在冥想,以此可以看出,沉海府的修者是多麼熱衷於修煉。
其他地界他不知道,但是本地界可以說是出了名的修煉狂聚集地。
「你好,鑑定藥液。」
那人睜開了眼,露出微笑,拿出一塊玉牌:「你輸入靈力,顯示出的號碼就是排序。」
陸前川輸入了自己的靈力,上面顯現出數字十三,他便坐在一邊等候,等叫到他的時候,他才進去其中。
万俟於時沒有進去,他也不能進去,所以就坐在長板凳上等著,他靠在靠背上眯著眼。
按理來說,在公共場合軟趴趴懶洋洋的人一般都會顯得十分沒有品相,其他人看了會心生不喜歡的感覺。
但是万俟於時竟然並非如此,因為他本來就生的好看,慵懶的往哪裡一坐,竟就像是一道風景,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的皮膚近乎透明,靈袍的領口恰到好處,可以看到一點點精緻的鎖骨。
陸前川只看了一眼就別開眼。
陸前川被叫到號數,竟然生出一種,把万俟於時一個人放在長凳上會遇上鹹豬手的錯覺,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快點結束鑑定。
「恭喜你,靈液合格,你設計巧妙,配方奇特,破格升入一品藥液。」又一位煉藥師拿著一張鑑定符遞給陸前川。
陸前川欣喜的接過,剛剛鑑定的時候,他還以為只能鑑定成不入品階的尋常藥水,沒想到這個煉藥師對他新穎的想法所吸引,重新給他鑑定了一次,這次,品階就直接上了一品。
「你這個靈液功能是驅蚊蟲,還有異香,而我竟然無法看穿你的煉製手法,想必是用特殊的手法所煉製的。」
陸前川一愣,他的煉製手法十分的普通,沒有用什麼獨創的手法,難道是系統所致?
那人也沒繼續問,不少有天賦的煉藥師都會有自己獨特的手法,這都是密不外傳的,所以他也不會打聽太多。
「你這東西命名為何,可以直接記錄到符上,以後若要出售,是要出示符的。」
陸前川想了想,寫上了:「前川花露水。」
那人微笑,用自己的名字命名是最常見的,給符上蓋上金印,這道手續就完成了。
陸前川出來的時候,万俟於時已經睡著了。
落日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睫毛的陰影落在下眼瞼,一身墨藍色長袍,和背景墨木風格的建築一搭配,竟有些水墨畫的風格。
只不過他髮型遮住了一邊的眼睛,散落在長凳的的靠背上略顯凌亂,但就算如此,陸前川還是覺得好看……
深藏顏狗屬性的陸前川覺得自己沒救了。
「前輩,該走了。」
大佬沒醒,陸前川值得等著,他坐到了万俟於時的身邊,也沒著急叫醒他。
等到万俟於時慢慢的醒來。
醒來時他眼神中冷淡的氣質變得慵懶,和原先一開始在陸前川腦海里那種慵懶相同,他緩緩地說:「嗯,走吧。」
兩人這才離開了藥院,時間將近下午四點左右,陸前川先去攤位管理處申請了明日的攤位,拿到了攤位木牌號,以及登記了銷售靈液之後,才和万俟於時回到客棧。
辟穀丹吃了三四顆,陸前川拿了出來,遞給万俟於時,他看了一眼沒接過去,搖頭:「我不需要。」
他想了想補充道:「不過可以吃一次你上次弄的銀魚。」他抬頭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入神。
陸前川勾了勾唇點頭說好,自己吃下一顆辟穀丹。
房間就一張床一張軟塌,一張桌子,兩個木椅,洗澡的地方在隔壁的小房間,陸前川打算好好洗個澡,只不過晚上睡覺的分配就有點頭疼。
但當陸前川洗澡出來之後,万俟於時不見了,與此同時,他又能聽到那種若有似乎的呼吸聲,他又回到了他身體裡了?
万俟於時的呼吸聲竟然有些催眠。
腦海里響起的一聲哈欠聲勾起了陸前川的困意,他脫掉外袍,躺倒床上,沒有冥想,而是也跟著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
這床的用品是上好的真絲被,雖然只是凡人用品,沒有什麼其他作用,但是十分柔軟,陸前川一躺下去,就睡著了。
沒有森林裡的威脅感和硌人的石子,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