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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荷花池中的烏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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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低估了北雄雄的變態程度,這話說完後,北雄雄不僅沒啥不適應,還一副很友好的態度。但是我卻已經受不住彎下腰去吐了,尺子倒是沒吐,不過他忍笑忍得也很辛苦。

一通亂搞後,學畫正式開始,別說,尺子找來的這些老師都有兩把刷子,別看北雄雄有些變態,但是那畫功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只一眨眼的功夫,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就躍然紙上,逼真無比。

接下來,北雄雄開始指點我要如何去畫,如何去落筆,可惜的是,俺這個人永遠沒天賦,一朵荷花我能給你畫成烏賊,把北雄雄氣得粉拳緊握,不知該說什麼好,我倒是盯著那象烏賊的荷花笑了起來,它讓我想到了匪舞,嘿嘿,那隻白胖章魚精。

北雄雄深呼吸幾次後,和顏悅色地對我說:「畫畫不光是用筆畫,更多的是用心畫,你閉上眼睛,想像著在你的眼前有一池的荷花,每一朵都是那麼漂亮,迎著清晨的陽光輕舞,在它們的荷葉與花瓣上還留著露珠……」

照著北雄雄的話,我閉上了眼睛,然後開始努力想像,在我的腦海里,出現了一池的烏賊,那些烏賊每一隻都是那麼黑白交錯,迎著清晨的陽光跳舞,在它們的觸手和大腦袋上還頂著N只小烏賊……

處在豐富想像只中的俺,思如泉湧,下筆如有神助,嘩嘩幾下就把畫給畫好了,北雄雄剛開始還帶著幾分笑意,到後面卻是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實在看不出我畫的是什麼,只看到一團團墨團,為了解開這個問題,她不恥下問地道:「請問蕭姑娘,你畫的這是何物,為何奴家看不懂?」

我很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指著其中一團墨團道:「我畫得不象嗎?這是烏賊啊,一池的烏賊。」

「烏賊?」北雄雄很費力地重複著這兩個字,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待看到我用力點頭後,她確信不是自己聽錯了,呆滯地問:「我讓你畫的不是荷花嗎,怎麼變成烏賊了?」

嘎?是荷花不是烏賊啊?看來是俺聽錯了,不過俺覺得烏賊比荷花更好畫哇,只要畫出一團一團的就行了:「老師,你還是教我畫烏賊得了。」

我這一句差點把北雄雄氣得背過氣去,她撫著胸口順了好半天才咬著牙道:「你,你,像你這麼般不知長進的人,不配做我北雄雄的學生,我不教了!」

聽到她這句話,我和尺子兩個均是一副如釋大負的模樣,一個下午的時間,終於有幸聽到她自稱我,而不是奴家了,不容易啊。

我們氣還沒喘勻,馬上又緊張起來了,她剛才說啥?不教了?我倒是沒啥反應,尺子卻是急了,一把扯住已經在收拾東西的北雄雄:「北老師,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十天裡面讓我表姐學成畫畫的嗎,你怎麼可以現在就走?!」

北雄雄氣呼呼地甩開尺子的手道:「你表姐如此聰明有才,奴家自愧不如,教不了她,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這半天的學費奴家也不要了!」說著不管尺子的挽留執意離去,她對我把荷花畫成烏賊的行為,十分極其以及非常生氣,她認為那是對她畢生追求的畫畫事業的一種極端污辱,絕對不能原諒。

北雄雄走後,尺子一臉不悅地道:「好了,現在你滿意了,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老師就這樣被你氣走了。」

我滿不在乎地道:「是她自己心眼太小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自己說,後面怎麼辦?」尺子也懶得和我廢話,直接奔了主題。

「後面就是我不用學畫畫了!」我幾乎是興高采烈的說出這句話,一點都沒顧著尺子越來越黑的臉。

「啪!」尺子直接賞了我一顆爆炒栗子:「不用學?不用學你在林昊天面前怎麼辦,萬一他正好考到你做畫呢?難道你就甘心嗎?」

「不甘心!」這個回答根本想都不用想,直接從我腦子裡蹦出來了,只是眼下北雄雄已經被我氣走了,想再回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只能另外找一個,可是一時之間到哪裡去找呢?

我把眼睛望向了尺子,尺子在我心目中一直是神通廣大的代名詞,不論遇到什麼事,他都會想出辦法來的。哪知這一次尺子卻搖起了頭:「別看我,一時半刻的我也不知道到上哪裡去找,這可不是菜場賣菜的,隨便一抓都能抓到倆。既然教畫的老師走了,那這段時間你也別閒著,把這本唐詩三百首外加宋詞三百首給我背出來,意思也要背,晚上考試!」

「啊?!」我哭喪著臉接過尺子的兩本書,很厚啊很厚,給我一年的時間我都未必背的完啊,想當初那本詩經我到現在都還沒背完呢,倒是那本書先被我折磨的屍骨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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