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陣破樂(2/2)
秦亦崢解釋道,「這裡的黑斑蚊很厲害,尤其喜歡傍晚雨後出來活動。要是被它們叮一口,可能會感染登革熱。」
虞z這才學著秦亦崢,用匕首將兩隻袖管割下來,套在了裸/露的胳膊上。
蘇君儼從沙發上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莫傅司正在給那條綠瘦蛇餵食,聽見動靜,朝他回頭一笑,將手裡的麗紋龍蜥揚了揚,小青在巨大的玻璃缸內盤成一圈蚊香的樣子,上身直立著,正死死盯著他手裡的蜥蜴,嘴裡發出噝噝的聲音。
蘇君儼剛想起身,就感覺有條蛇飛速地朝沙發里側蜿蜒而下,蘇君儼只看見黃白色的影子一閃,那條蛇就游到了沙發下。
蘇君儼立刻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吼道,「你居然讓我和一條黃金蟒睡了一夜!」
莫傅司已經丟下了那條麗紋龍蜥,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小青吞食那隻倒霉的蜥蜴,半天才轉過身體,伸了個懶腰,「你睡了我的寶貝,我還沒要你負責呢,你倒惡人先告狀?」說完只聽他撮起手指,在口邊打了個唿哨,那條兩米多長的黃金蟒才怯怯地從沙發下遊了出來,溫順地伏在莫傅司腳下。
蘇君儼瞥見茶几上的酒杯,又瞅了瞅剛剛熹微的天色,忽然沉聲道,「你在我酒里動了手腳?」
莫傅司負手而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也知道我有失眠症,不小心拿錯了酒而已,怎麼樣,睡了個好覺,神清氣爽吧?」
蘇君儼冷冷哼了一聲,拿起車鑰匙就要出去。
莫傅司抱起那條黃金蟒,嘆息似地說道,「小黃,叫你不要自薦枕席,你看看,被君儼嫌棄了吧,唉,人家的心肝寶貝很快就要回來了,哪裡會看上你?」
蘇君儼這才止步,回頭盯住莫傅司,「你有消息了?虞z脫險了?」
莫傅司知道玩笑已經開得過了,正色道,「只知道你女人和秦不動現在一起,他們殺了人,奪了車,目前正在亡命天涯。」
莫傅司說得異常輕鬆,眼裡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神色,蘇君儼卻是眼底冒火,森然道,「莫傅司,你還當我是朋友?」
莫傅司這才丟下蛇,聳聳肩,「開個玩笑而已。走吧,我們去金邊。」
蘇君儼和莫傅司乘坐直升飛機到了金邊,立刻改換了遊艇從湄公河往暹粒的洞里薩湖去。
途中莫傅司接到了一個電話,接電話時他的半邊嘴角一直高高揚起,掛了電話後,他才陰笑起來,「不動秦王真是好身手,奧多棉芷北部的平原上昨天發現了十幾具屍體,有反政府武裝,也有被綁的外籍人質,不過柬方已經封鎖了消息。」
蘇君儼面色深沉,看不出喜怒,「秦亦崢應該會走奧多棉芷往暹粒,我們速度快,應該能接應到他們。」
莫傅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秦亦崢和虞z到了暹粒地界就棄了車。只帶著簡單的水和食物進了城,當然還有一把拆卸下來的狙擊□□。幸好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雨水沖刷乾淨,又被太陽烘乾了,倒也不見得特別狼狽。
秦亦崢走那些士兵身上掏出了不少美元,因此並不擔心錢財的問題,關鍵就在於兩人身份證和護照都放在金邊酒店那邊,被懷疑非法入境就麻煩了。
秦亦崢倒是從容自若,領著虞z去了暹粒最高檔的amansara酒店。
他用法語朝那吧檯的女人說了幾句,女人朝秦亦崢行了個佛禮,然後神色恭敬地打了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亞歐混血輪廓深邃的男人從寬闊的水榭長廊里轉了出來,一見到秦亦崢就快步迎了上來,兩個人擁抱了一下便開始嘰哩呱啦說起了法語。虞z只聽見一連串的小舌音。
她正百無聊賴的時候,從酒店的大理石柱後面又並肩出現了兩個男人。隨意地一瞥,她呆住了。
莫傅司先看見了虞z,他用胳膊肘頂了頂身旁的蘇君儼,心情抑鬱的蘇君儼下意識的抬頭,也看見了椰子樹下站著的虞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