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策略(1/2)
王元豐暗想,既然不是母親那就是父親了,而且這種感覺顯然不是兄弟,用小六壬掐指一算,感覺就是來自南方,宮位在父。
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情,父親一般不會惦記自己,除了自己又犯了什麼錯誤,回想了這幾日所作所為,雖然有點出格,但他也不可能知道。
還是大軍出現了什麼危險,但也沒有心悸的感覺,但也不敢確定,不管怎麼樣自己明日一早一定要去看看,否則心中難安。
別人有事都能冷靜對待,家人一有事,不管好事壞事,都會亂了方寸。
這時想入定已經不可能了,安而後能靜。心裡不安,如何讓自己心靜下來。
隨即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此次不是入定,而是養氣。
修煉之道三分練,七分養,每日吸取天地一絲東來紫氣,四正時子午卯酉按時辰走位打坐練氣,其餘時候看似閉目修煉,其實都是在做養元功夫,仔細打磨,讓元氣更加靈動,保養精神,培育元氣,才能融會貫通,揮如臂指,無不如意。
……
洞庭湖口最大的軍船上的議事廳中,武安侯看了一下下首都在看著自己的眾將士,此時他們都在很期待的看著自己。
到此時所有辦法都想過了,也用過了許多可行的辦法,但都不是行不通就是弊端太大,如果要搜尋術士跟洞庭湖龍王鬥法的話,估計少則七天左右,多則半個月。
到時候洞庭湖大局已定,南洲之地勢利已經形成,到時候自己這一萬人進入之後,要平亂已經不可能了,估計進去連點浪花都沒有了,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眾將士,此次大霧阻路,經我等一致確認,是妖龍為禍洞庭湖。」
下面的人一下沒反應過來。
「妖龍?不是洞庭湖水府龍君嗎?」一個年輕的將領說了一句。
旁邊的一個年長一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哪有什麼龍王龍君的,我大梁只祭祀祖宗英雄,天地等自然之靈,從未敕封過一位妖龍為龍君的。」
「對,是這個道理。」幾個將士一下明白了過來,這是他們兵法攻心戰略中的一招,叫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武安侯看了都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圖,就說道。
「此妖龍不在湖中好生待著,跑出來四處放出妖術搗亂,讓百姓無以為生,仗著武力高超,霸占了洞庭湖,將此地認為是自己私有之地。此種行為倒行逆施,自稱神靈,高高在上,仗著它在湖中的神通常在人群中賣弄神奇,愚昧他人,我們作為黎民百姓的社稷大軍,遇到此事該怎麼辦?」
眾將士一聽,互相看了一下,全部起立,齊聲行軍禮說道。
「殺!殺!殺!」
武安侯起身回了個軍禮,又接著說道。
「此妖龍不光用妖術為禍百姓,而且此妖龍霸占洞庭湖水脈龍脈,化為己有,用龍氣在各地扶植潛龍,妄圖謀奪天下神器,我們作為天下人的軍隊,該怎麼做?」
眾將士齊聲答道。
「殺!殺!殺!」
在每個當朝正統看來,其餘罪名都有都有緩和的餘地,但唯獨造反的罪名,那就是不死不休。
只要這個罪名定了,首先奪取大勢,定下罪名,通告天下,到時候人心定天,這種輿論怎麼都洗刷不掉的。
只要被定了這種罪名,就基本絕了道路。
那就先來個釜底抽薪之計,武安侯轉身對著牆上掛著的巨大地圖說道。
「此時洞庭湖已被大霧瀰漫。此時我軍只有棄船而行,兵分兩路,環繞洞庭湖行軍,所過之路,盡接橫掃,一路拉取壯丁,收集糧草,最後在太玄湖會師,並一鼓作氣拿下太玄湖。」
眾將士一聽,想來只有此法了,都商量了好長時間,這個方法也研究過,但是這是唯一一個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雖然捨棄了船隻,但部隊卻自由了,在這個情況下船隻就是枷鎖,沒有壯士斷腕的決心,是不敢下次決定的。
但看到武安侯神色堅定,胸有成竹,也就不在去想船隻,即使在捨不得,當一個主將下達命令的時候,哪怕有別的心思,作為軍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執行,絕對的執行。
武安侯點了點頭,神色一正,說道。
「命令!」
眾將士全部按照行武之列站好,手全部搭在腰間長刀上,神色肅穆,氣勢威嚴。
接著武安侯才開始說道。
「游驛營聽令。」
一個穿著黑甲腰間有個小令旗的將士站了出來,說道。
「在。」
武安侯說道。
「草擬奏摺,上報朝廷,就說大軍被阻南洲洞庭湖口,被一妖龍施展妖法所阻,妖龍亂用法術為禍百姓,讓百姓無以為生。又偷竊洞庭湖龍脈,四處尋找年輕俊傑,扶植幼龍。妄圖奪取社稷神器。八百里加急,連發十三道。」
「遵命!」這位黑甲將士站出來應聲答道,轉身出了議事廳。
武安侯又接著說道。
「斥候營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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