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仙魔神鬼大戰 第三百六十一章 周成探寶 《萬字章節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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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站在衙門角落裡,卻是看著一眾衙役忙活半天,終於將犯人帶了上來,城守一聲令下,便要那原告和犯人跪下。
「城守老爺,小民冤枉啊!」一個老實巴交的老農,身著襤褸,乍看去卻是蓬頭垢面,此時正跪地不起,大聲喊冤道。而另外一個年輕人卻是長得細皮嫩肉,讓人看了感覺很不真實一般,仿佛是不是一個男人。
衙門上卻是坐著一個中年官長,應該就是此地靖西關的城守了,周成一看便知此人有那玄魔的實力,乃是等同於玄仙的境界,比魔將低上一些!
另外一個年輕人卻好似不願意一般,踟躕半響,才不得不跪下,卻不願磕頭見官,更不開口說話。
「大膽,爾等一人哭哭啼啼,一人見官不行禮,這是哪般規矩?」城守一拍驚堂木,呵斥道!
「老爺,小民冤枉,還請老爺聽我細細道來冤情!」那下跪之原告老農,卻是開始講述起自己冤屈來。
「老農本是河間縣下河村之人,向來安分守己!前幾日出門去小女兒家串門,不料今日回村之時,居然發現找不到地方了。小民沒有辦法只好報官了,結果剛才幾位軍士藝高人膽大,正好在村子大概的位置,捉住了這個鬼鬼祟祟的人。」
老農哭著道,他卻是知道村裡的人估計凶多吉少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村子明明就在那個方位,但現在卻是找不到了。
「此等言語,好生古怪,你告他何事?」城守也聽了個不明不白,卻是指著那個青年問道。一時間他還以為是老農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老農道:「我懷疑這人和失蹤的村子有關聯!方才小人說了,村子消失了,是真地消失了!我在那附近再也找不到我們村子了。」
城守一聽,這次終於聽明白,不是這老人找不到回家的路,最近也是事情太多,搞得他心神緊張,時刻怕出錯,誤了魔皇交代。這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知道這事可大可小,一個村子平白消失了,如果這老人沒有撒謊的話,那麼就一定有鬼!
城守看了看兩旁的軍士,問道:「方才是誰將這兩人帶回來的?將詳細經過說一說!
」
「是我等兄弟二人帶回來的!」
兩個軍士越隊而出,拱手行禮道:「奉大人命令,這幾日都是我兄弟二人巡察河間縣那一片地方!今日中午之時,卻是正好遇到這個老農。我兄弟二人看他形跡可疑,便上前盤問於他。此人身上也有當地路引,我兄弟二人以神識觀那路引符內,正是刻著此地居處,卻是不知為何出了這等奇事!」
軍士二人看來是兩兄弟,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站在那裡,怕城守不相信自己二人。
城守眉頭一皺,道:「你二人早已化魔後期大成,跨入了返虛期,自然應該有自己主見。前因後果,皆給我詳細道來就是。」
說完,城守卻是瞟了一眼那渾身似乎都不自在的青年,只見他低著頭,一臉地不耐煩,但臉上卻又沒有恐懼,似乎有什麼倚仗!
兩名軍士對視一眼,卻是由其中年齡較大的兄長開口道:「當時我二人發現這老人形跡可疑,便攔下他,想要詢問一番。誰知他跪地就哭,說是有人把他們村子偷走了!一開始我們都不信,畢竟我們也沒有發現附近哪裡有什麼村子。可是,當我們看了他的路引之後,我們發現,那裡確實應該有一個村莊,可是,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水流潺潺的山谷!」
「呃?接下來如何?」城守道。
「感覺到事情有些蹊蹺,我和我家兄弟二人便帶著老人細細搜索。因為能讓村子完全消失,而時間就一天,估計不是什麼破壞性的損害,而是有人施了障眼法!我兄弟二人雖然已經踏入了修魔期的返虛期,但一時間,居然什麼都沒有發現,山依舊是山,水依舊是水!若不是那路引中明確標著這裡有個村子,我們肯定不會相信!而且,這個地方非常偏僻,如果不是我們兄弟奉命在這些比較偏僻地方巡察,估計外人一輩子也很難發現這個深山中的小村子!」
軍士似乎有些驚悸地說道,畢竟,那經歷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城守又問道:「即便有人施了手段,以障眼法蒙蔽那裡,你們也當有所發現才是,接著說!」
軍士甲道:「老人一直哭哭啼啼,想來是以為家裡人都遇害了。我二人當然不能草率行事。找尋半天,發現不了痕跡後,我們三人便躲到一旁高山上,施了個小陣法隱蔽自己,在那裡窺視起來!」
「大概是夜幕時分,忽然我們聽到了冰冷的夜空中傳來鈴鐺響的聲音,瞬間我們便明白那是招魂鈴!」軍士頓了頓,接著說道,「那招魂鈴的聲音,非常刺耳,又特別惑人,如果不是我兄弟二人聯手,說不定連我們三個活人都會被招去了!」
軍士乙道:「不久,我們便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人,鬼鬼祟祟地一路撒著紙錢,一手拿著一面招魂幡,一路走來。身後卻是跟了一長串惡鬼!此人將一群惡鬼帶到那村子的位置上,便青光一閃,不見了蹤影!「
軍士甲道:「我們怕待在那裡打草驚蛇,雖然那地方進出的人不多,但白天我們已經在那裡找了一些時候,說不定已經引起了別人懷疑!如果不是我們有魔界軍中所賜下的隱身之術,估計也會暴露!所以,我們蹲了半晚上,看到許多人乘著夜色,在這大山中招魂送鬼,送進了那村子的位置!我們等待了半天,最後將這個最後進去,也是最後出來的小子給捉到了!」
老人見說到了正事,也大呼道:「老爺,那裡確實是我們村子的位置,老農活了半輩子不會弄錯的。還請老爺為我做主!」
旁邊觀看審案的人也是指指點點,要官老爺公平審案。城守眉頭一皺,卻是想將這些圍觀的人趕走,不過想了想魔皇平時說的話,也就沒有趕人。他也就當這是一般的妖魔鬼怪在裝神弄鬼而已。
城守問道:「你這疑犯,見了本官不但毫無禮數,如今被人告罪,你也不開口認罪喊冤,莫非真不怕我魔界律法,賜你大罪?」
那年輕人長得粉頭嫩面的,卻是絲毫不在意這城守如何說,就跪在那裡,反正是死活不開口!
城守見這疑犯不開口,也開始思量起來。這村子平白無故地不見了,定然是被人施了陣法,遮人眼目了。可這大半夜,借著深山夜色的掩護,居然有人將許多惡鬼厲鬼送進那村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莫非有人大發慈悲,開水陸道場,超度冤魂厲鬼?
「大膽疑犯,快給本官從實招來,爾等是不是在行那祭煉凶寶之事?哼,如此多的冤魂厲鬼,你們所行之事,定然是齷齪無疑。若不是從實招來,小心魔界律法之下,死不超生!」
兩個軍士見疑犯死活不開口,卻是一把上前扣著他,死死地將他壓在地上,跪伏在地。其實罪犯身上都貼了五嶽符,外人不揭開,卻是逃也逃不得!
「啪!老實交代,你是什麼來歷!否則,本官定要行那魔皇授予之職權,行那搜神之手段,取你神識中記憶,看你如何逃得!」
城守可不是當地的普通的官員。在魔界,每一個地方有一個凡人世界的官員,比如靖西關的凡人世界官員卻是喚作知府。而這城守卻是直接由魔皇宮指派的,專門處理一些神神鬼鬼以及特殊時期,監察天下的責任。
此時那青年卻是再也冷靜不下來,大聲呼道:「放開我,放開我。我家主人不會放過你們的!都放開我,勒痛我了!」
這青年一開口,頓時滿堂大驚,這哪裡是什麼青年,說話的嗓音就好似嬰兒一般,連那嗓子,也完全不像是男人一般。一張本來粉嫩的臉,卻是漲得通紅。
城守大人怒道:「大膽刁民,讓你說你不說,給你點苦頭吃,你還叫囂起來,威脅本官!你若再不從實招來,便大刑伺候!」
青年掙脫不過,卻是死活擺動起來,最後心一橫,嘴角蠕動一番後,一口大血噴了出來,同時大聲喊道:「魔師老爺救我!!」
噴得滿天都是的血霧,詭異地扭曲著,隨即卻是化成一道輕煙,消失不見。
「不好,速速去調我城中高手來此!」城守知道這罪犯是施了一手萬里傳音的魔門法術,哪裡敢再輕視於他!此法一出,便是那接應之人在那萬里之外,也能瞬間感知危急,若是高手,怕是轉瞬間就會趕來!
衙門裡頓時亂作一團,一干圍觀之人都被趕了出去,只有周成因為同為嫌疑犯,幾句好話蠱惑了看押他的兩個軍士,也就繼續留在那裡。城守過問了一下,也無心思管了。
靖西關頓時傳出陣陣鐘磬聲,隨即便聽到有人大喝:「關城門了嘍……」
一眾軍中高手也迅速朝城守衙門而去,不過瞬間便將衙門包圍了個水泄不通,只等那救人之人上門,從而將這賊之黨,一網成擒!
不久果然有一人駕雲而來,卻是一個白衣青年,囂張地落到衙門前,理也不理那門口警戒的魔軍軍士。
「大膽刁民,為何擅長我衙門重地!來人,給我拿下!」城守見來人氣勢洶洶,似乎不是一般貨色,不過自己這可是魔皇設在每個大城的衙門,豈能由凡夫俗子亂闖!若是被那魔御史告一狀,那城守的前途也完蛋了。魔皇最顧忌的,就是顏面。
只見這白衣青年倒是拱了拱手,道:「小人見過城守。我乃是魔皇大人坐下,長耳定光魔之長子。前日我家中有那外出之門人,偶然路過那河間縣,發現了一處鬼怪橫行之地。鬼怪卻是在將那村子肆虐一空後,散入四周山林。我家那門人不忍村民罹難,更不許鬼怪橫行,卻是布下法陣,將那死魂超度了,順便將散落附近的鬼怪收入陣法中,一併超度了。這個小廝,乃是我家門人之跟班!這是我的魔路引!」
城守讓人接過來一看,果然是那長耳定光魔的長子。原來是那大名鼎鼎的長耳定光魔,他可是和那魔帥差不多級別的存在,城守頓時驚得起身道:「原來真是公子駕臨,在下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本人所說之話,句句屬實,還望城守大人明鑑!」那長耳定光魔之子似乎怕城守還不信,卻是執著那青年,怒斥道:「你這廝手腳一點也不勤快,偷奸躲懶,卻還脾氣死硬,還不快向城守大人認錯!」
那青年也是眉頭一皺,隨即好似想起了什麼,伏地道:「城守大人見諒,此番卻是小人之錯,還望達人海涵!」
城守一愣,卻是看到旁邊還有一個老農在那裡跪著,剛想說什麼,卻見那長耳定光魔之子又開口了:
「這位老伯也算可憐之極,當時父親門下也晚去一步,不然也能保得此人村莊安寧!也罷,從此那村莊便是不復存在了,我便一併帶走你,給你找個好的歸宿吧!好叫你老來有養,不愁吃穿!」
那老農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天下居然有如此好事。他雖然沒聽說過什麼長耳定光魔,但是看那城守都如此巴結,肯定是了不起的來頭,哪裡還敢作對,只當家人和村子真地是被那山中野鬼所壞,至於為什麼村子連一片瓦礫都看不到,那就不是他這普通老百姓能思考的問題了。一些事一旦涉及仙魔鬼神,就會變得很複雜,這事也不能例外。
城守一想,也就說道:「既然這告狀之人都通情達理,本官自然也不會難為公子門人。師爺,你來備一個文案,讓人將這公子門人帶走吧!」
說完,城守卻是拱手向那長耳定光魔之子行了個禮,道了個好,隨即轉身處理周成之事。
「你是何人?從何處來?要到何處去?」城守問道。
周成微微望了眼那個長耳定光魔的公子,隨即卻是拱手向那城守行禮道:「小人乃是一名修行之士。當年還在襁褓中之時,就被山中老師抱上了山門,一把手養大小人。隨後傳授小人一身術法,多為天文道理,氣數風水之說。老師化魔而去,不知蹤跡,卻獨自留下了我。此番下山,不過是想雲遊天下,為天下有緣之人算上一卦,順便依循著當年記憶,找回自己家而已!」
城守點點頭,卻是道:「聽那軍士報告,你沒有魔路引,看來也算是情有可原。不過,我卻是不知你所說是真是假……」
正在這時,那邊的備案已經完畢,長耳定光魔之子卻是向著城守一拱手道別,隨即就要離去,城守揮揮手,也示意放行,不過轉身卻是對著周成,意味深長地望著他。
此時衙門中,也就幾個城守的心腹在,只見城守哪裡還有剛才的半點低姿態,卻是肅聲道:「你說你是算命先生。那好,你且算一算,剛才這案子,究竟是何緣故?不錯,這人確實是長耳定光魔的長子,不過他還是嫩了點,有些東西,沒騙過我!」
周成一愣,隨即笑道:「莫非是那公子行事風格引起大人懷疑了?」
城守一嘆,隨即道:「哼,天下有權有勢之人皆是那般脾氣,魔皇時常告誡我們,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是真正地強大。看別人冷眼,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他身為長耳定光魔之子,囂張一些,我又豈會怪他。」
周成道:「那是?……」
城守道:「哼。這個世界,強權者面前根本沒有什麼平等可言。而特別是這個長耳定光魔,我雖不知為何魔皇大人要容忍於他,但我知道,就憑他長耳定光魔的門風,絕對不會生出來這麼一個好兒子。居然會為了一個凡人,求本官。這就是最大的破綻!哼,我早已暗中派人前去跟蹤,如果讓我找到把柄,定要稟報魔皇大人,治罪於他。何況……哼。」
周成暗笑道,你是還有別的任務吧,監管天地者,何嘗不是那外派的爪牙。都說魔界有重寶,可誰都算不出來在哪裡,想來你就是那石忠派出來的人,想要從凡間下手,找尋任何蛛絲馬跡。這河間縣下河村一事,分明就是有鬼。我就不信,你不上報。
「城守大人果然明鑑萬里。」周成道。
「那你便算算此事,究竟如何?如果其中有詐,你現在告訴我,待會兒探子回來的時候,也好對質!」城守大人笑了笑,不過那神色卻是讓人覺得很冷。
周成笑道:「卜卦算命之術,怎能入了大人法眼。何況天數多變,算命之人,也不過是講出那一線可能罷了!說是算天算地算人算命,其實不過是打賭罷了!你若強迫我算,我卻是不一定能看準。」
城守道:「哼,你所說也不無不對,就算是你一個藉口。那我便和你賭一賭,看這探子幾時能回來。如果約定時間內不回來,我便給你補上路引,放你去便是。如果提前回來了,我便收你入了大牢。也免得你們這些自稱算命之人,跑到天下四處禍害我魔界眾生。」
周成暗道,真沒想到,這個城守居然對別人算命之事如此反感,自己如此低調居然還是被他所恨。看來,算命之事,在魔界不太受歡迎啊。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若是真有三分本事,便算一算。這探子何時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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