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仙魔神鬼大戰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天道大勢已改 豎子則為陽謀(1/2)
【大體上,整個大戰所有的情節鋪墊已經完成,後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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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周詩祁答應親自去府中向父親說明此事,周化和那李天賜都是眼神一亮。那李天賜終究是臉皮較薄,瞬間便低頭不語。周化卻是喜上眉頭,又想著法兒和周詩祁交談起來。
「小姐衣著打扮如此出塵,頗有那蘭麝之香風,儀態高雅,卻是不似尋常人家啊。」周化道。
「哦!」周詩祁仿佛在想事一般,雖然不願多和這位公子哥說話,但也礙於禮數,卻是道:「小女子不過是鄉野村人,只因近來家事不順,方才在兩位家人的陪同下,外出遊歷!」
「在下周化,正是此地副鎮守使王皿舟之子。這位卻是我義弟李天賜,生來寡言少語不擅言辭,不知可否唐突了小姐?」周化似乎沒有覺得周詩祁的聲音冷淡,反而笑臉相迎,陪在一旁說著話。
沿途街坊城民見是周化來了,都紛紛讓開行禮,周化心情也算大好,卻是不停地微笑還禮。雖然周化比起那李天賜來,要更加圓滑世故一些,但終究還是善良之輩,在盤王的教導下,也是頗有仁義之風。
「此地民風卻是遠超其他地方,不愧是青龍關!」鬼谷子說道。
李天賜聞言,卻是難得插上話,道:「這青龍關十年來得以長治久安,卻是我家爹爹和大哥功勞。大哥生來智勇雙全,卻不似我一般,經常為父親大人惹事。」
周化聞言,卻是輕嘆道:「二弟,你這麼說就是見外了。你性格太過善良,家人說你,也不過是想你不被人欺負罷了。日後好生聽父親吩咐行事就是了。」
「知道了,大哥!」
周化此時卻是轉頭向那鬼谷子道:「適才便欲結交前輩。前輩好生功力,居然能一眼看穿那妖精偽裝。那般場景卻又神態自若,小姐家人,看來也非尋常!」說完卻是拱了拱手,算是向陳傳和鬼谷子見禮。
鬼谷子神色自若,卻是自謙道:「老夫不過鄉野之人,倒是公子姓氏名諱,頗有些非同凡響才是。恭喜,恭喜啊!」
其實,以鬼谷子道行,幾近准聖境界,只差機緣不缺功力,一聽到副鎮守使姓王,而這親生兒子卻姓周,再略微一算,卻是多少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雖然個中之事難以盡知,但卻是對這周化高看了幾分。
「慚愧,慚愧!」鬼谷子如此一說,似乎讓周化頗為自豪,卻是道:「鄙人何德何能,能有今日姓氏,不過是天賜機緣。不足道也!」
好一個天賜機緣,區區一修道之人的姓氏,居然是天賜機緣,陳傳和鬼谷子都是臉帶微笑,卻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一絲詫異。
「我們到了!」在前面帶路的李天賜忽然停下來,指著面前一個尋常府院道:「這裡便是我王府了!」
周化也道:「各位貴客請!」言語中,哪裡還有什麼怪罪他們放走那妖怪,李天賜也差不多。
周詩祁畢竟是來自地球的人,一看這府院絲毫沒有張燈結彩的富麗堂皇,更沒有什麼石獅守門的霸氣,只是一道四方敞開的大門,若是不知內情,興許還以為此地是一處普通人家。這青龍關不似區區小鎮,乃是大城,全城百姓不下百餘萬。她卻是沒想到這副鎮守使家,居然如此簡樸。
「各位貴客請。父親大人平日裡為了親近百姓,卻是命人將這大門打開,不設家丁護衛,方便百姓求助官家!」原來這王府卻是被盤王當成了衙門,處理一些冤假錯案之類的事。
「哈哈哈……我說今日為何有那喜鵲登門高叫,原來是有貴客臨門。王皿舟接待來遲,卻是失禮了。」
眾人不及進門,卻是先聽到一聲豪爽的大笑聲傳來,隨即便見兩個穿戴整齊的男女迎了出來,正是那盤王和靈茱。
「見過爹爹,娘親!」周化二人行禮道。
「化兒,天賜。你們有沒有怠慢這三位貴客?若是怠慢了,看娘親如何罰你們!」靈茱笑意妍妍,蓮步輕移,雖然看起來三十出頭,倒也貌美如花。她卻是兩步走到周詩祁面前,狀似驚訝道:「喲,這是哪家的公主,如此水靈脫塵。想來便是那九天仙女,月下嫦娥也不及這位小姐吧。」
周詩祁一聽,卻是微微臉紅,微微彎身使了個萬福,道:「小女子見過王大人,王夫人!」
「草民見過王大人,王夫人。」鬼谷子和陳傳也跟著行禮道。
盤王眼光卻是再次掃過三人,半響,卻是大笑道:「貴客便是貴客,貴客面前,鄙人哪裡敢稱大人。若是不嫌,直呼鄙人王皿舟也可。」
「老爺,貴客遠來,自當先請入內才是,你看看,失了禮數,卻是讓人笑話。」
「哦,對對對。都怪我,三位貴客請,今日我王皿舟高興,卻是失了禮數!」
一行人隨即入了府中,一路行來,卻是不見任何奢華之物,無那靈蠶絲綢高掛門枋,無那珠寶明燈懸掛走廊,有的不過是滿院春色,一眼望不見邊的栽滿各種植物花類,蟲鳥池魚也算不少。院子雖然簡樸,卻是極大,一時間連客廳也未曾走到。
「我家夫人素來喜好這些花花草草之物,卻是難入貴客法眼,皆是尋常之類。」王皿舟道。
「夫人為人高雅端莊,頗有他人不能之能,乃非凡人,所愛之物怎能稱為俗物。大人卻是過謙了。」鬼谷子似笑似喜地說道。
「客氣,客氣了!」盤王神色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道。
隨即便到了客廳,依舊樸素為上,客分主次,坐下。隨後便有僕人端來珍藏的茶果瓜類,不過,今日的這些東西卻是讓周化和李天賜都微微一愣。這些瓜果乃至千年人參,萬年黃芪都有,平日裡兩人哪裡見過。
僕人退下後,盤王卻是道:「鄙人雖忝居青龍關副鎮守使,卻是對那仙家之物少了珍藏。如此俗物,卻是難入貴客法眼。」
「老爺,你一口一個貴客,卻是連人家貴客的名諱也不曾知曉,豈非又是失禮。」
「對對對,看我這人,老了,哈哈,不曉事了,多虧夫人提醒。」盤王也不在意,隨即問道:「不知三位貴客仙鄉何處?尊姓大名?」
周詩祁聞言,卻是微微起身道:「小女子乃是鄉野之人,素與家兄居於偏隅之地,卻是無那仙鄉之說。小女子免貴姓周,名詩祈。這兩位乃是我兩位家人。」
「在下鬼谷子!見過大人,夫人。」
「在下陳傳!見過大人,夫人。」
盤王直接開口問仙鄉,其實也沒錯。光看三人氣質,以及他心中冥冥有所知,他便有了心理準備。再看那千年人參之物端上來後,三人皆無神色變化,心下也更是知曉三人皆非尋常之人。到了他這個境界,即便不會那掐算之術,但感應之能還是非常強大的,不然也不會外出相迎三人。
「呃?姓周?倒是與我家化兒同姓!」天下同姓之人何其多,盤王雖然微微有訝色,也不過是感慨巧合而已。
盤王隨即一眼望向周化和李天賜,隨即卻是道:「你們可曾怠慢了這三位貴客?」
「孩兒不曾!」周化和李天賜於是將如何遇到三人的經過說了一遍,盤王和靈茱卻是神色泰若素然,無甚變化。
「大人。那小妖卻是我放走的。我亦是直言,那殺妖取丹之事,雖然為小女子不齒,但因果循環自有報應,小女子也不願指摘那張大人和皇上過失,只是有感他孝順家人,方才相助罷了。」
平日裡多少受了周成教導,周詩祁也懂得,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不公平的。反而,天數早定,一些人早點吃虧,不過是為了以後享福。而相對的,一些人跋扈了一輩子,卻只是為了下輩子受那輪迴之果難,入地獄也好,入輪迴畜生草木道也罷,皆是自身因果。
所以,在周詩祁看來,並沒有什麼想一下跑去把那張懋功殺了之類的衝動,惡人自有因果而已。天下巨細之勢乃是天道監管,輪迴執法,而天下大勢,才是他們這些人應該去管的。即便是聖人,精力也是有限,如何能面面俱到。如果亂管,反而會擾亂陰陽,破了天機氣數,若非周成那般大神通之輩,別說能管多少人,反而可能會引火燒身。
「小姐果然非是凡人,此番見解卻是獨到!」盤王不由贊道,隨即卻是神色一凜道:「不錯,那世人多有機靈變化之好,張懋功雖然一世英名,也有那修行之法,不過終究是返虛不成,落了下乘,從此沉湎官場之斗。我王皿舟也不是沒有能力管他之事,只是此人因果報應,也就在眼前了!」
鬼谷子聞言,卻是微微掐算,隨即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王大人果然好能耐,老夫也是方才掐算,才知那張懋功禍事。卻是不如大人多矣!」
周詩祁和陳傳聞言,再看了看鬼谷子神色不似說假,心裡都對這王皿舟提防了一些。這也不怪他們,隨便換一個人來,遇到一個當官的副鎮守使,居然好像比就快修行大成的鬼谷子還厲害,至少是不差,誰都會提防的。
「三位不必害怕,我王皿舟雖非好人,但絕非壞人,這位鬼谷子道友,卻是太過自謙了。我能知那張懋功福禍,不過是因為我日常見他,你只聽過他名諱,便知他禍福,如此能耐,怎是我能及!」
「不敢,不敢!」鬼谷子還禮,三人神色卻是稍稍舒開,看來這王皿舟至少是一個很坦誠的人。
靈茱道:「我家老爺,素來不喜與那市儈惡俗之人講究什麼,今日暢言如此,卻是生了想結識三位貴客的想法。我們一家到這裡十年了,我家老爺可是口碑在外。」
「區區虛名,不提也罷!」盤王卻是道,「如此一來,周小姐放走那小妖之事,也就此作罷,無須解釋什麼。那張懋功我也不欲勉強於他,自有因果找上門去。此等人,我便是直說又有何妨,他們不似你我一般,無那趨吉避凶之能,自己做了什麼因,就必須親力親為,用什麼果去還的。」
「多謝大人不計我家小姐之事。」陳傳道。
當下眾人冰釋前嫌,而且周詩祁一方有這鬼谷子在,自然也能看出盤王一家不是那虛情假意之輩,也就開始賓客皆歡地享用起那些仙果靈藥起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忽有那下人大驚失色地跑了進來,不及請罪,卻是跪下道:「啟稟老爺,方才張大人府中忽然升起無邊黑雲,隨即手下兵卒趕去,卻是發現那張大人一家,立斃當場,好不殘忍。大人,你快去處理一下吧!」
盤王卻是不理,只是手一揮道:「此事我已知曉,化兒,天賜,你們二人前去處理便是。將那城中大小官員全數接去,弄明白了後,聯名奏請皇上御裁便是!」
「是,爹爹!」周化二人雖然多有不願意,但也不敢違抗,卻是當先便去了。
見二人一走,盤王卻是神色嚴肅了很多,看來是有意支開他們二人。
「大人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若爽快說出來,我們雖然來自那鄉野之地,倒也是那直爽之人!」鬼谷子微微舉杯,卻是道。
盤王:「既然鬼谷先生如此直言,我亦有何不可說。」
「敢問周小姐,你是否覺得與我王家,或是與此地有緣?」盤王問道。
周詩祁一聽,卻是有些不好回答,剛想說話,卻是被那靈茱打斷了。
「老爺,朋友相交,貴在相知。你早上便與我言及,有那貴客前來,助我們成大事,此時為何三緘其口,卻是不講我們誠意先擺出來!」靈茱道。
盤王一聽,卻是點頭承認,道:「也罷,卻是我王皿舟,不,盤王多了番小心眼。以我實力既然能感知三位乃是貴客,又怎會有錯。在下盤王,這位乃是我家拙荊靈茱!那王皿舟,不過是取巧之道,不足為信。」
「盤王!」鬼谷子雖然只是微微念出口,但手中的酒杯卻是不意間居然撒了許多酒出來,周詩祁和陳傳二人一見,都似乎看懂了什麼。不過,很明顯,周詩祁和陳傳都不知道有盤王這號人物。
鬼谷子起身道:「敢問大人,您可是當年威震洪荒之盤王氏?」
盤王:「慚愧,在下便是那盤王氏。只是鬼谷先生還須免提那威震二字。盤王不過身為人族,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不過是那措爾之能,又哪裡談得上威震呢!」
鬼谷子卻是道:「小姐,師弟。這位盤王大人,乃是當年威震洪荒的人族首領。當年三族大戰,皆是死命之戰。盤王氏以一身盤王金蠱大法力保人族不失,卻是為三界所震撼,人族之巨擘也。」
「俱往矣,如今我還不是坐在這裡,為那一方鎮守。都過去了,提來又有何用。」仿佛是見到了第一個知道自己的人,盤王多少有些感慨。
「大人。鬼谷子雖然無你那般大神通,不過我也知曉,人族之事,向來有那氣運之說。你當年落魄而去,又豈會知曉今日這天賜之恩呢。以大人修為,便是破碎虛空,證道而立,也不是沒有那可能啊。」鬼谷子神色稍緩,卻是意有所指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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