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系列」之叄《》 第四十六回(2/2)
吳昌宋本想三招之內,憑藉自己精湛的暗器手法弄死對手。吳昌宋的第一招,飛針、飛刀、飛鏢一齊出手,橫閃而去,吳真修雙手呈爪狀飛速一抓,貫天徹地的彩虹般的爪印留在了半空中,暗器到來時,一入爪印就化成了鐵粉落下。第二招,用輕功突然竄到了吳真修的身旁,以至高的近身匕首搏擊術刺殺吳真修,吳真修身體稍微一扭動就躲開了刺殺,同時有一陣黑霧從身體上散出,迅速瀰漫到身體周圍。只見吳昌宋遇霧而化,當場化為黑色骨頭而死,他的第三招還沒有使出來。
萬大鐵這時才蹣跚地趕來,頓時心驚肉跳。吳真修笑呵呵地問他:「你是和他一起的?」萬大鐵鼓起膽量,大罵:「是又怎麼樣?有種來挑戰我啊,我已經迫不及待啦!」話音一落,吳真修的手掌已經湊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後就是一聲「嗝」,活生生的一條生命便這樣離開了人世。
陳克松站在人群中暗怒,小聲地感嘆著:「我永遠也報不了仇了,我的殺父仇人萬大鐵沒能死在我的掌下,哎!」付思琳為了安慰他,輕輕地傾訴著:「松,別這樣,既然你的大仇人已經死了,就等於把仇報了呀,不都一樣嘛!難道非要你親自去殺才算啊?我離開家這麼久了,父母肯定都很掛念,而我卻不能回家……」陳克松聽過後,眼神迷離地看著她,需要表達的語言通過眼神來傳遞,付思琳看得心領神會。
正再這時,從天空上緩緩地落下了四名踏空而行的家奴,他們抬著一個黑色的轎子從天而降,正好落到了仙人洞洞口的廣場上,轎子一著地,裡面就鑽出一個人來,那個人很神秘,怕別人看清自己的臉,用紅色的布蒙住了面,還戴了頂黑色的帽子,整個腦袋上,除了眼睛什麼部位都給遮掩住了。只見那人離開轎門之後,袖子輕輕一揮,轎子就帶著抬杆的四名家奴自動地回到了天上。
吳真修
見那傢伙神神秘秘的,便隨口問了句:「這位高人是?」那人沒有回答。只見那蒙面客雙手動作如閃電,「呼」的一下從腰間蹦出兩把刀來,一隻手一把,然後頭突然朝下頂著地,腳筆直著蹬著天,雙手呈「一」字形張開,接著整個人彈地而起,往天上一衝,全身螺旋飛轉,再突然一下往吳真修這個方向猛的一掃,吳真修立即放出掌間黑雲相抵擋。雙方一個在空中,一個在地上,就這樣僵持著定在那裡。吳真修放出的至毒黑雲一接近雙刀的附近就被自動割裂、擊散,而蒙面客的雙刀輻射到四周的殺氣也被黑雲給吞噬、湮沒,不然隨便一絲「傲雪三連擊」的刀風就可以劈金斷石。化塵耳朵一抖,聽到這裡,大喊:「陳老弟,機會來啦!」立即雙眉爆裂撕開,全身湧出來一股極強的戰意,然後呈黑色影子狀直接穿過抵擋自己的人群閃向前去,影子在運動的過程中什麼也沒有撞到。
陳克松正欲同化塵上前對敵之時,一個男性的嗓音喊了句:「付姑娘,是你?」陳克松立即把目標轉移,看看是誰在喊自己的女神。只見王誠站在人群的不遠處緊緊地盯著這邊,付思琳此時也轉過頭去,看到了王誠。
陳克松望著付思琳嚴肅地問:「他是誰?」付思琳傻傻地看著陳克松,說:「他……他……他就是……王誠。」陳克松憤怒地望著王誠,嗓門突然提高地喊道:「原來就是你傷了琳兒的心,我要殺了你!」付思琳聽到這句後,頓時心往下一沉,大叫:「不!」說時遲,那時快,陳克松已經出現在了王誠的身前,王誠出於自衛,小心地一閃,暫時晃開了陳克松的掌擊。付思琳立馬跑到王誠的胸前,再突然一下轉身,焦急地說:「松,不要,不要殺他!」陳克松的雙眼已經鮮紅,他怒喝:「給我讓開,我必須要讓他死!」然後點腳彈起,迅速飛到了王誠的身後準備一掌斃了王誠的命,誰知付思琳反應極端的靈敏,也在那一瞬間轉到了王誠的背後,正好抵住了陳克松的那一猛掌。只見王誠依然被掌力給震開,而且還是在背心與手掌間夾著一個「人」的情況下……
王誠轉過身來,雙眼睜得很大很大,表情悲傷地高喊:「付姑娘!」陳克松也目光呆滯地望著自己掌前的這個身體,眼淚從剛毅勇猛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二人蹲到了一起……王誠用雙手撫摸著付思琳的右手不停地搖擺,嗓子嘶啞地喊叫著……陳克松輕輕地拿起付思琳的左手,把臉湊到了手指邊……
洞口那邊,蒙面客仍然和吳真修在那兒僵持著,誰也不能輕易打敗誰。而化塵趁機用「終極倩影」撂走了石墩上的書飛身溜走,吳真修急忙把身體一甩閃開刀風,然後疾速追趕化塵而去,蒙面客見吳真修欲逃走,也跟著緊追不捨,三人一直打到了山下去。
王坦心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也跟著他們三個往山下飛奔。
陳克松在殺死付思琳之後,心中一片「泥濘」,完全摸不著頭腦,見人群中的大多數都在急匆匆地往山下趕,不由得譏笑起了自己:「為了《催屍寶典》,就為了那麼一本書!」
王誠一把抱起付思琳的遺體,準備帶她離去。陳克松看到這般情景,突然站起身,嚴肅地說:「你把她放下!」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