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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山系列」之叄《》 第六十五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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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跟王坦又談起了很多事,王坦聽得很是入迷,不禁感嘆道:「哎呀,沒想到,中原這些年又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我現在如井底之蛙般,什麼也不知道,哎,全完啦!」阿德說:「大公子,別的事咱們先擱在一邊,我聽說啊,凌岳山莊的莊主孫絕路已經練成了『催屍大法』,恐怕將來的某一天,真正能夠一統武林的就是他了,您看這這這……這可怎麼辦吶?」王坦聽過後,不可思議的入耳之音徹底震顫了他的心臟。王坦立即上氣不接下氣、急促地問:「你說什嘛?怎麼『可』能?他……他怎麼會……」阿德又說:「大公子,如果您還想替老莊主和老莊主的整個師門報仇的話,咱們就必須先去與孫絕路結盟,只有他才能幫助我們對付化塵那個老賊。」王坦心想:打算自己都不知道孫絕路「也」練成了「催屍大法」,那孫絕路肯定就「更」沒有聽說自己也練成了,此時不如以聯盟為幌子,探探孫絕路的虛實,也好做進一步的打算。

王坦這時才意識到,在三年前的廬山大決戰中技壓群雄、所向披靡的那個突然出現的蒙面客就是今天的這個「孫絕路」,《催屍寶典》前幾頁的心法口訣篇定是讓李中原贈送給這個傢伙了。

就在王坦準備著「起駕」去往華山凌岳山莊的同時,懷著滿腔抱負的李中原剛好回到了話別已久的凌岳山莊。而此時,路途遙遠的王誠、孫瑩、蘇統領一行還尚未歸來。

李中原在守門莊丁的禮敬下大模大樣地進入了山莊的大門,然後七彎八繞地穿過了重重阻隔,來到了義父的臥室。李中原在心神不寧中,敲響了義父房間的木門……

孫絕路一看見李中原的臉,第一反應就是喜出望外、大為歡欣,激情澎湃地說道:「原兒,你這些天到哪裡去了呀,可讓義父掛念死了。叫你搞定個子虛老頭兒,一去就是這麼多天,到底出了什麼事呀?」李中原低下了歉意的頭,愧疚地說:「對不起,義父,我沒能捉住子虛,甚至——甚至連見都沒有見到他,請義父重重責罰。」待李中原說罷,孫絕路卻依然呵呵直笑,和氣地說:「原兒呀,沒完成任務不要緊,畢竟子虛老頭兒陰險狡詐、老奸巨猾,確實也沒那麼好抓。義父能在苦苦的思念中這麼快就看著你回來,已經是很滿足很高興了。哎,義父有女兒卻沒有兒子,你雖說非我親生,但我父子二人的親近之情勝似親生,望原兒切莫疏遠了義父呀!原兒啊,義父將來還要將這偌大的凌岳山莊交託到你手裡去,望我兒平日裡能多多學習義父身為莊主的處事之道,也好不辜負義父的期盼吶!」這番話讓李中原著實打了個寒顫,李中原不曾想到,義父對自己竟傾

注了如此多的關心,自己從小便沒有體會過什麼是父愛,這回算是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為自己在泰山之上還輕信了子虛老道篆刻的離間之言而趕到懺悔和自責。

幾個時辰之後,一位戰戰兢兢的莊丁連顫帶抖地跑進了孫絕路的臥房,快語道出:「稟報莊主,大遼國師王坦帶著數百名手下已經站在山莊的大門外等候了,他說他要和我們結盟,莊主,您看是否要放他進來呀?如果不放,只怕……」孫絕路絲毫沒有感覺到驚慌,甚至十分好奇,他馬上回復那個莊丁,說:「王國師再怎麼說也是我中土人士,就算他如今已經成了人家遼國的國師,心裏面總還是向著我們大宋的,他自然不會以政治形式來與我進行交涉的。沒有關係,你放他進來吧!帶著他繞過機關走進來,免得人家還說我孫絕路待人不誠。」孫絕路說完後很快立起,開始更衣,準備去會客大廳面見貴賓了。「哦,幸虧莊主說明白了最後一句。」跪在房門邊的那個莊丁抓了抓後腦勺,笑著說,「卑職還以為您是讓我等把那王坦帶進陷阱區呢!」

片刻工夫,會客大廳內已是座無虛席……

空間廣闊的會客大廳內仍然是人山人海、擁擠不堪。站在坐於高檔木椅上的孫絕路一旁的,除了幾個近身保鏢外,還有孫絕路的義子李中原。而坐在另一把「鸞鳳帔椅」上的王坦的身邊也站滿了肌肉發達的契丹勇士,契丹勇士的後方還暗藏著不拋頭露面的阿德。

此刻,王坦的雙眼正緊緊地盯著對面那邊的李中原看,目光中透出來一股濃濃的「恨」意。哎,氣氛竟如此緊張,沒有辦法,誰叫這位西夏情敵搶走了自己心愛的嬌妻呢!而李中原看見的這位王坦的相貌已非「昨日」,除了滿肚子裡的「殺機」之外,剩下的就只有驚異了。

孫絕路也不知王坦的眼神為何會如此,望了望對面的王坦後,又瞧了瞧自己邊上的李中原,大概也猜出了幾分奧妙。於是,為了渲染氣氛、活躍現場,孫絕路首先抱拳行禮,高聲說道:「今日,大遼的王國師大駕光臨本地,另我凌岳山莊蓬蓽生輝,另我孫某人欣喜若狂。聽說王國師此來是要與孫某商談聯盟一事,不知王國師有何賜教?」王坦卻很不給面子,沒那麼講禮貌,心中的不悅之言直接便脫口而出了,他說:「孫莊主,正所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也,若您真的想『你我兩家』結盟,從今往後不再受到其它江湖勢力的騷擾,那在結盟之前您就必須先做一件事,就是不要再『姑息養奸』了,將有礙你我關係發展的不軌之徒早早地除去,不然的話,哼哼!」孫絕路聽見這番話後,腦門子直接就發熱起火,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他怒目橫眉地瞪著王坦,心想:好你個王坦,老子給你面子對你禮讓三分你還真他媽的蹬鼻子上臉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日不整死你老子就不姓「孫」。

孫絕路同樣也很不客氣地回應了一下王坦:「不然的話怎麼著,也請你這麼個狗屁國師把話喊完撒,別說一撮不說一撮,聽得惹人厭。多話我就不說了,希望你不要再這樣目中無人地講話了,否則……」王坦這時從那張椅子上站了起來,臉往下一沉,吼出了一句狠話:「姓孫的,沒想到你大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識好歹,本國師今天別的事暫且不管,先要了你的命再說。」說罷,王坦飛快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老遠就指著孫絕路的頭顱就是那麼一「點」,指頭尖上很快就射出了一條黑光橫線,筆直地閃向了孫絕路的臉。孫絕路馬上雙掌一合,全身散發出無數粒黑色小點兒,小點兒自動向前方凝聚,彈指間便形成了一道黑色屏障,待王坦手指射出的那條黑光射至,直接撞在了那堵漆黑的「空中之牆」上,那堵牆卻絲毫沒有閃失,更別提孫絕路是多麼的安然無恙了。

這時,兩邊所有在場的人士全部抽出了傢伙,準備開戰。「孫王」雙方的部下都顯得極為憤怒,表情中浮現出對殺戮的渴望。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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