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齊心(1/2)
井陘是「太行八陘」之一,井陘因地形而得名,據《太平寰宇記》記載,周穆王東巡狩獵時,來到此地,看到「四方高,中央下,如井之深,如灶之陘」,故被稱之為「井陘」。
井陘以地形而得名。一則曰「天下險塞」,再則曰「兵家必爭」。井陘又被稱為天下九塞之第六塞。
歷史上著名的韓信背水列陣攻克趙國之戰,就發生在井陘一帶。
雖然許安之前就已經得知過太行八陘的險峻,但是即便是如此,當許安看到井陘的一瞬間,還是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北邊是數座高聳入雲連成一片的高山,南邊則是一些低矮土石山林,將井陘關團團圍住,狀如井沿兒圍住井底。
井陘關中那條馳道穿過關門直向西北群山峽谷而去,而谷口與關城之間的平野上是綿曼河的河床。
石灰岩構成的峰巒層層起伏,危崖峭壁,重林蒼鬱,井陘關的殿閣樓台掩映於山麓古木之間,透出寧靜、雅致和莊嚴。
從山腳沿澗入山,一路上怪石嶙峋,樹根盤結交錯,奇姿異態。望者無不動魄驚魂。
此時又是陰天,陘內陰風颼颼,山林中又兼有三兩聲獸鳴傳來,不由令人毛骨悚然。
先秦修天下馳道,處處馳道幾乎都能使十馬並行,但是這井陘卻是「車不得方軌,騎不能成列」。
劉辟看著遠處的井陘,轉頭看向許安,一字一頓幾乎是咬牙切齒著低吼出來:「這就是你說的井陘?」
龔都一把拽住許安的麻衣憤怒的吼道:「我們花了三四天的時間一路爬到這鬼地方,這井陘關只要有二十人以上的官兵在,我們這兩百人都得死在這裡!」
許安雖然也是心驚井陘的險峻,但是他也知道此時絕對不能露出半點膽怯,否則在這兩百多人的隊伍里便會全無威信。
他不想再過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了,他必須要掌握這隻隊伍,雖然只有兩百人,但是這些人卻盡皆是百戰老兵,沙場的悍卒。
許安眉頭微皺略一思索,便馬上開口反駁道。
「如果你們看過書就應該知道,井陘自古便是交通要道,數百年來井陘再無什麼戰事,數百年的安逸生活,你若是守關的老卒,你平常的生活是如何?每天提心弔膽,打起十萬份精神察看有沒有敵人?」
「這……」
龔都被許安說的一愣,又看許安一副言之鑿鑿的表情不似作偽。
心中覺得許安說的確實不錯,承平數百年,自己要是這守關的老卒,只怕是沒多少防範意識,一時間心裡也不由犯了嘀咕。
劉辟確是抓住了許安話語的漏洞,冷哼了一聲面露不善看向許安,開口反駁道:「你之前不是還說太行山賊寇橫行嗎?這井陘守衛的官兵怎麼可能沒有提防?」
許安心裡暗罵了一聲。
但是仍舊面色不改,開口繼續說道:「太行山的賊寇在西方,我們從東方一路急行而來,行走皆在林中,十七名袍澤都因此死在了深山老林,除非井陘的守將未卜先知,否則怎麼會料到我們從行蹤的。」
許安緩了一口氣。
「冀州漢軍已經得勝,井陘守將絕對料不到,有一支黃巾從下曲陽逃出生天,還膽大包天的想攻下井陘。」
「下曲陽大戰,冀州漢軍雲集下曲陽,此處守關士卒必定不是沙場老卒,數十個沒經過戰陣的兵卒,加一員漢將如何能擋住我們?」他上前一步站到劉辟的面前,先聲奪人說道:「不去太行山,那你說我們這兩百多人該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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