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汾水之戰(四)(1/2)
長垣渡外,黃巾軍大陣之中,隆隆的戰鼓之聲一刻也沒有停息。
許安騎乘著棗紅馬,靜靜的肅立在高台之下。
朔風吹襲,高台四周無數旌旗在勁風的鼓盪之下獵獵作響,也吹起了許安身上土黃色的戰袍,露出了內里雕刻著虎紋的赤煉鎧甲。
「嗚」
低沉而蒼涼的號角聲在高台之下響起,凌亂的馬蹄聲在許安的身後響起,一面面書寫著「天下大吉」的旌旗相繼豎起。
許安從親從騎士的手中接過了馬槊,就在許安的身後,一百餘名全副武裝的具裝重騎也已是整裝待發,他們的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許安的身上。
天空中那厚重的雲層被呼嘯而過的狂風,吹襲的裂開了一道細縫。
一縷陽光穿破雲層灑落而下,裂縫慢慢變大,變得細長,金黃的陽光灑落在了許安的身前,狹長的光影好似神話之中那不可逾越的天塹一般。
許安抬起頭,遙望遠處的長垣渡。
那裡有無數的軍卒在搏殺,那裡有無數的將校在奮戰,那裡有無數的小民在掙扎。
土黃色的大纛旗在風中招展。
許安輕輕一挾馬腹,胯下的棗紅馬打了個沉重的響鼻,噴出一股白氣,發出了呼呼的響聲。
戰馬邁動四蹄,緩步向前,清越的馬蹄聲迴響在許安的耳畔。
大纛旗向前,許安的身後,那一百餘名具裝重騎也是紛紛催動,他們緊緊的跟隨在許安的身後,驅策著戰馬緩步向前。
高大的棗紅馬帶著許安緩緩踏入了那道金黃色的天塹之中。
緊跟在許安身後的徐大看著許安的背影微微有些愣神,耀目的陽光灑落在許安的衣袍之上,好似給許安披上了一件金黃色的戰袍一般,凜然猶如天神。
「嗚」
連綿不絕的號角聲在黃巾軍的大陣之中響起,大纛旗所至之處,沿路黃巾軍的軍陣皆是猶如波開浪裂一般讓開了一條寬廣的道路。
兩側的黃巾軍軍陣皆是一齊吹響了他們的號角聲,向著他們的大賢良師送上自己的致意。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蒼涼的號角聲在許安兩側的軍陣之中不斷響起,無數的黃巾軍軍卒高高舉起手中的兵刃,向著他們的大賢良師歡呼。
撥雲見日,厚重的雲層正開始散開,無數道金光從雲層灑落而下。
那金黃的陽光照在黃巾軍一干具裝重騎的鐵甲之上,森冷的幽光從他們的身上的鐵甲中映照而出,冰冷的肅殺氣息從具裝重騎的騎陣之中蔓延開來。
許安躍馬持戟,躍馬在前,他的眼中,長垣渡高台上那面紅色的旌旗正在越來越大。
長垣渡中的高台之上,衛平也看到了許安那面土黃色的大纛旗,還有那上百名身著玄甲,高舉著黃天戰旗的具裝重騎。
……
長垣渡外,兩軍的軍卒正在血潭之中拼死搏殺,赤黃兩色的浪潮糾葛在一起。
每分每秒都有大量的軍卒倒伏在軍陣之間,重傷之人臨死的哀嚎聲,將校大聲的呵斥聲,軍卒間憤怒的叫罵聲,驚慌失措的哭喊聲,各式各樣的聲響都交匯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人間煉獄般可怖的景象。
兩軍的軍陣之間,倒伏著無數軍卒的屍首,汩汩的鮮血流出,在地上汪成了一個個血潭,空氣之中充斥著的儘是難聞的血腥味。
漢軍陣前,一名漢軍的屯長頗為悍勇,他雙手握持著長戟,帶著數名親衛佇立在軍陣的最前方。
前陣黃巾軍的數次衝擊,都被他帶著親從盡數阻截了下來,他的身前倒伏著十數名黃巾軍軍卒的屍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