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渡河(1/2)
中平四年,三月一日。
安邑城北面的官道之上,漢軍的隊伍蜿蜒綿亘,行進的軍卒緩步走過,也揚起了地上大量的塵土。
袁滂領著大隊的騎兵策馬行進在官道的旁側,收回了看著麾下正在行軍的兵丁目光,轉而投向北面。
離聞喜城還有一日的路程,馬上他就要直面那聲名赫赫,斬殺了朱儁,擊退了盧植的大賢良師。
袁滂面色肅穆凝望著北方,他的懷中還放在天子的詔書。
天子將大軍交給他的來調遣,將整個河東郡的存亡交在了他的手中,他手中的兵力更甚黃巾軍數倍,但要面對曾擊敗過朱儁的許安,依然還是有些忐忑。
……
中平四年,三月五日。
中牟城上,無數紅旗迎風飄揚,猶如鮮血一般。
何苗一身玄甲,佇立在城樓之上,俯瞰著城下的景象。
中牟城內外此時已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鮮血的痕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喊殺的聲響、到處都是撕心裂肺的哭嚎。
漢軍已經打破了中牟城,如狼似虎的官兵舞動著明晃晃的兵刃殺入了城中。
整個中牟城此時都已經被漢軍的人潮給湮沒了,他們將那些躲入民居的滎陽暴民揪出,斬下他們的首級作為軍功,將那些滎陽暴民的家眷當作牲畜一樣用繩索捆綁著。
何苗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沒有過多的約束手下的軍兵。
暴民膽敢反叛,就證明他們已經做好了承受雷霆怒火的準備,他們在何苗的眼中甚至比之螻蟻還要輕賤,何苗此時想著的並不是中牟城中之事。
而是當自己返回洛陽城中時,自己能憑藉這份軍功晉升到什麼職位。
這些草民的性命,在何苗這等高官的眼中從來就是如同草芥一般輕賤。
……
河東郡,三月五日的傍晚,漢軍的水師已經占下了北岸的渡口。
何曼滿臉愁容的在高坡上看著汾水中來來往往漢軍舟船,他知道漢軍的浮橋要不了多久就能搭建好。м.ωёňχǔё1②.coм
南岸的漢軍明顯增加了不少,鷹衛緹騎的匯報也一日比一日的急促。
雖然北岸黃巾軍的大營,已經雲集了近兩萬多名軍卒,但許安卻遲遲未到,這也不由的讓何曼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一名背插著負羽的斥候匆匆跑來,向著何曼大聲稟報導:「報,大賢良師已入西寨!」
何曼聞言精神也是為之一震,放聲笑道:「好!主公終於到了!」
這幾日來他看到南岸那三萬多漢軍,幾乎是夜不能寐,每天都是提心弔膽。
如今許安一來,他心中所有的擔憂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了,雖說南岸如今可是有三萬多漢軍,而且還是美陽趕來的精銳。
但在何曼等人看來,只要許安在黃巾軍軍中,不管對方有多少敵人,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最終取得勝利的只會是他們的大賢良師許安!
黃巾軍中有這個想法不僅僅是何曼,這也是大部分許安麾下黃巾軍軍卒的想法。
擊敗了朱儁統領的漢軍後,不僅是許安的聲望暴漲傳遍天下,許安麾下的軍卒也對黃天能夠取勝的信心大增。
其實當許安剛剛平滅太行山中的賊寇之時,他手下的軍卒雖然都服從許安的指揮,認同太平道。
但是百萬黃巾剛剛覆滅不久,天公、地公、人公三位將軍戰死,三十六方渠帥也是死亡大半,他們心中都還是十分忐忑。
直到在葵城一戰擊破漢軍,許安陣斬朱儁,直接將軍中的士氣拉至頂峰,再到勢如破竹攻占上黨,更是許安麾下的軍卒信心百倍。
許安帶著親從騎兵剛剛踏入軍營,就收到了所有黃巾軍軍卒的熱烈歡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