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保守派的反擊(2/2)
袁氏主支的重要人物也都被董卓所殺,因此如今的袁氏被袁術掌控著。
因為這幾點原因,袁氏甚至也支持的變法的一方。
交州牧士燮不在乎什麼變法不變法,清仗土地,儘管來交州清仗土地好了。
交州和其他的州郡可不同,交州整個州繡衣使者的坐探有沒有兩手之數都不好說,士燮選擇隨波逐流,不願意做反抗變法的出頭之鳥。
一般來說做出頭之鳥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士燮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也和陶謙一樣保持著沉默。
青州牧曹操也和陶謙還有士燮一樣,沒有發表自己的任何的意見。
面對著朝堂的紛爭他一直保持著沉默,並且做到頗為決然,直接閉門謝客,所用的理由不是視察軍營,就是巡視各郡。
反正青州世家豪強的說客是見不到他們的州牧。
於是一個詭異的事情就此出現,朝堂之上眾多大臣反對。
但是掌握著實權的州牧們,有三人鼎立支持,三人保持著沉默,沒有一人發表反對的意見。
為了變法,劉協又起用了很多從司隸逃來的大臣,變法對這些人的利益並沒有造成太大的侵害,甚至還有利於他們,因此這些大臣就是支持變法的中堅力量。
劉協親自下場推行變法,明發詔書,言稱國家已經存亡之時,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
朝爭黨論推行變法本來應該是大臣之爭,但是皇帝親自下場實在是有些無奈了。
歷朝歷代諸國變法,君主不自己下場就是因為需要考慮很多原因。
若是君主自己推行變法,在很多時候容易激化矛盾。
變法必定觸及保守派的利益,若是讓大臣推行變法,尚且還有緩衝的餘地。
但是若是君主親自下場,說不得就是針尖對麥芒,造成矛盾的擴大。
還有變法失敗之後,不說身前身後名的問題,威信損失的問題,就是能不能夠保全自身都不好說。
要面對著洶洶的怒火,最壞的情況甚至可能激起叛亂和政變,只怕是很難收場。
不過現在的情況就是劉協親自下場推行變法,已經是完全不在乎身前身後名了,也不在乎失敗了。
若不變法,按照現在的進程,明軍揮師南下之日,便是覆滅之時。
變法成功,漢室尚有一線生機。
劉協沒有不按照套路出牌,確實是打了一眾世家豪強一個措手不及,也使得變法的進程加快了許多。
明庭的威脅、劉協親自下場,朝中改革派勢力的強大,
變法在不斷的推進,漢庭內的保守派在節節敗退之後,這一次在涉及根本利益的時候,終於是不再退讓。
朝堂之上因為這件事已經吵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但是就是吵不出結果。
保守派不想讓步,因為他們很清楚,一旦讓步,這個口子一打開,那麼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樣,這些所謂特殊時期執行的條例都將成為常例。
而變法派畢竟也都是世家出身,雖然因為某些原因,他們站在變法的這一方,但是這一次的變法似乎太過於激進了。
這一次的加稅,實在是加的有些重了,按照田土的數量收取賦稅,大幅提高了田賦。
若是這一次的變法成功推行,那麼他們每年將要失去大量的利益,這是他們難以接受的。
就算是明庭的威脅近在遲尺,隨時可能會要南下,但是保守派們仍然是抗拒著變法。
明庭遲遲未有動兵,讓漢庭之中出現了其他的聲音。
有人認為明軍短期之內起碼在幾年之內都沒有南下的能力,所以選擇了暫時劃河而治。
明軍除了在去年魏郡之戰,也就是繁陽之戰剛剛爆發的之時,對著荊州發起了進攻之後,便沒有了任何後續的進攻。
在繁陽之戰後,明軍在黃河的北岸修築防線,駐紮了下來,隨後便將重心放到了河北,沒有任何要南下的意圖。
從初平六年的五月到如今章武元年的十月,這一年多時間,明軍甚至南下襲擾都沒有過一次。
而繡衣使者送來的信息公示顯示,明軍似乎正在和北方草原的遊牧部落開戰,還設立了北疆三省。
明朝的南疆和西域都不太太平,南疆和西域都在進行著大戰,就是年初的時候,明庭正式對處於東北的挹婁、沃沮兩國宣戰,並徵調高句麗和夫余兩國的軍隊協同作戰。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幽州的報紙上連續數月都刊登著招募船員水手的消息,徵募的好像都是遠洋水手,他們的目的似乎是東面的倭國。
光武帝建武中元二年時,倭國使者來漢朝拜,光武帝賜使者金印紫授。
漢庭大部分的官員都知道在朝鮮的東面還有一座大島,那就是倭國所在的地方,要去往倭國需要遠渡重洋。
這一信息就很讓人遐想,似乎明庭有意對倭國開戰。
種種跡象表明,明庭的重心似乎並不在他們的身上,因此也讓漢庭之中很多人的心中生出了一絲僥倖。
有人認為明庭並沒有想像之中那麼強大,只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
有人認為明庭是知難而退,看到黃河防線還有各個關隘的加固,感覺棘手,正在積蓄力量。
還有人認為明廷雖然強大,但是因為四處擴張,疆域的擴大,致使其兵力不得不分散,使得其失去了後進之力,只能維持這一局面。
反正種種的聲音都是想要推遲變法的進程,想要變法再溫和一些。
天色微明,宮燈未滅,孫靜束手而立,審視著站立著的百官。
他之所以應詔入京,第一是因為孫堅的原因,第二便是因為國家已經到了危機存亡之秋。
原來孫堅在時,國家並不太需要他。
但是現在國家不得不變法,他決定受詔來支持天子。
看著正在爭論的百官,孫靜心中默然無言,在他看來,那些心存僥倖之人,簡直是蠢的無藥可醫。
國家,國家。
雖說先有家,而後有國。
然而國若不存,家又如何能存?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孫靜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他卻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那人就站在劉寵的身旁,此時兩人似乎正在交談著什麼,但是相隔甚遠,孫靜根本無法得知交談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