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黃天之世 > 第八百五十二章:謀主

第八百五十二章:謀主(1/2)

目錄

曹操不說話,府衙之中也沒有任何人敢於先行開口。

天氣越發的寒冷,入秋和入冬的時間越來越快。

雖然現在還只是九月的上旬,還沒有到十二月,但是黃河的水流量已經到達了一個相當小的地步。

溫度一年比一年要冷,黃河的封凍原本一般都是十二月左右,但是去年只是到十一月之時便已經封凍,很多地方的水流更是小的可憐。

負責監測河情的訊兵來報,現在很多地方水流小的已經可以直接搭建浮橋渡河。

恐怕,今年黃河的水情比之去年更為糟糕,減流現象和封凍現象也會提前。

可以搭建浮橋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就算是設下沿河的烽火台也沒有辦法即使阻攔。

從青州平原郡南下黃河,大河的兩岸皆是一馬平川,水流並不湍急。

明軍轉進如風,行動迅速無比,可以從任何一片流域渡河。

若是漢軍有大量的騎兵的話,恐怕還能夠即使的反應過來。

畢竟現在還沒有真正到枯水期和凌汛期,搭建浮橋也是需要時間。

不過這樣的假設毫無意義。

繁陽之戰漢庭所有的成建制的騎兵都被消滅。

北地的馬場被明庭牢牢的掌控著,漢庭根本沒有戰馬可以獲得。

現在的漢軍無論是兗州軍還是青州軍都沒有一支成建制的騎兵,大部分的戰馬都分配給了將領和偵騎,甚至都還沒不夠用。

戰馬不夠,沒有騎兵,而且在漫長的流域之上,全部設下烽火台,簡直是一項不可能的完成的任務。

除非像修建長城那般,在黃河沿線,全部修築城牆。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辦法擋住明軍南下的步伐,畢竟明軍可不是連攻城器械都造不出來的那些遊牧部落。

如今明庭的冶鐵技術還有其他方面的各項技術都要遠勝過於漢庭,這已經是擺上了台面之上的事情。

現在的明軍的弓弩射程要比漢軍更遠,護甲要比漢軍更堅韌,保護的面積也更大,造價也更為低廉,武器要比漢軍更為鋒利,也更為堅固。

現在的明軍……

現在的明軍就像是怪物一般……

曹操緊握著拳頭,他想不到任何一條可以阻攔明軍南下的方略。

明軍和怪物當真沒有任何的區別,沒過一年,甚至是半年明軍的實力都會暴漲一截,與日俱增。

先是霹靂車,再是四輪馬車,後面又是環臂鐵甲、鎖子甲、弩車。

新式騎具的誕生使得明軍的騎兵戰力達到了巔峰,傲視群雄,許安更是因此帶領著麾下的軍兵一舉擊破了涼州的馬騰和韓遂。

韓遂被陣斬,而馬騰領麾下全軍投降。

學堂制、衛生條例、工匠制度等各種制度,好像都是那個許安一個人所提出來的建議。

現在的明庭所實行的制度,好像叫什麼三府六部制,完全就是一種幾乎嶄新的制度,和三公九卿制度根本不是同一種。

如果說四輪馬車、還有霹靂車,以及各項新式武備都屬於正常的樊稠,有足夠的能工巧匠,或則可以說是巧合。

那麼新編一套政體出來,而且這一套政體還運行的較為良好,那麼這就是一件十分很恐怖的事情了。

曹操現在處於兗州牧這一位置,他了解多,知曉的也多,他很清楚編寫一套新的政體,還能運行的政體到底有多麼的難。

如果他沒有記錯,似乎今年許安才剛過了而立之年不久,而當時在長安開國之時的許安似乎才不過二十多歲。

許安這個人的身上有著太多的怪異,讓人難以猜透,無法理解。

向前繼續推算時間,當時帶領殘兵潛入太行的許安甚至都還沒有到二十歲,到行冠禮的年齡。

不僅是國家的政體,地方的制度,繡衣使者來報,似乎也是許安提起。

漢庭在地方實行的是郡縣制被其改為行省制,州牧的職權被一分為三,相互制衡,分工明確,不至於一家獨大。

對外明庭採用土司羈糜制度,還徵募其部族之中的壯丁為兵,調到其他戰場開拓疆場。

那些戰敗的部族中人則被其以俘虜的形式壓入內地修路建設、挖礦採集,節省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現在明庭的對外軍隊之中充斥著大量的外族士兵,甚至軍官也有不少的外族人。

明庭發行的報紙其中有一期,就是說的關於西域的戰事。

一名大宛人似乎獲封了明籍,正式成為了明國人,允許他遷入明國內的任何的一處行省,和普通的大明百姓無異。

就是因為那名大宛人幫助明軍引路,明軍因此提前獲知了大宛軍的動向,從而一舉建功。

曹操按壓著太陽穴的位置,一想著明庭的事情,他的頭腦都忍不住的脹痛。

明庭越發強大,強大到讓人根本難以興起反抗的想法。

子不語怪力亂神。

其實對於什麼所謂的天命、對於什麼所謂的鬼神,曹操並不相信。

他相信命運從來都是掌握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由天決定。

當初張角的身死,黃巾起義的失敗,還有漢中張魯的舊事都讓曹操明白,那些事情都不過是蠱惑那些愚夫百姓的事情。

若是真的有鬼神,若是真的有仙魔,那麼一統天下的始皇帝為什麼無法長生不老。

為什麼降而生商的玄鳥不來幫助殷商,為什麼自稱為天命所歸的姬周最終被秦所滅,卻不見所謂的仙神來援。

《諸界第一因》

但是曹操堅信了十數年的事情,卻是因為許安開始產生了動搖。

如果不是天命,如果是天生的聖人。

為什麼許安可以有這麼多的奇思妙想。

為什麼許安能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為什麼許安能夠引領著太平道走在他們所有人的前面。

那些制度、那些技藝,如何是凡夫俗子能夠想到的。

「天命嗎?」

曹操緩緩站了起來,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了一聲。

莫非那許安真是天命所歸?

莫非這大漢真的已經不可救藥?

莫非真應了那句所謂的讖言所說……

天地反覆兮,火欲俎;大廈將傾兮,一木難扶。

天命……

曹操神色陰沉,心中百轉千回。

堂中眾將皆是垂首低目、沉默無言。

「都抬起頭來!」

曹操眼眸之中凶光閃現,堂中這壓抑的氣氛讓他的心中無比的煩悶。

鮑信的靈堂就設在臨淄之中,整個臨淄因此滿城戴白。

曹操平日裡都穿著赤紅色的戰袍,但是現如今因為鮑信也換上了一身白袍。

曹操的聲音低沉,聲音不大,但是也驚醒了堂中的眾人。

「都他娘的給我抬起頭來,看著我!」

曹操而抬起一腳踢翻了身前的桉桌。

巨大的桉桌滾落於台下,也徹底驚醒了堂中的眾將。

堂中眾將聞言皆是抬起了頭來,將目光聚焦在了曹操的身上。

曹操此時雙目赤紅,站於首座,仗劍而立,似要擇人而噬一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