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南征(1/2)
平原城內街道已經肅清,為了防備可能到來的刺客,靠近主道的坊市都已經閉緊了大門,城內也有不少的軍兵守衛。
城內的軍將都緊張的注視著周圍,以防發生任何可能出現的以外情況。
平原城並不大,順著主幹道,只過了一會便已經是走到了平原城的府衙之處。
隊伍在平原城府衙之前緩緩停下。
麴義此時的臉色雖然如常,但是心中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
除去呂布之外,他還見到一人身穿著二品的武官戎裝,頭戴著上清蓮花冠,那人膚色略黑,留著一臉的絡腮鬍須,比起呂布的內斂,看上去要更鋒芒畢露一些。
不僅如此,跟在許安的身側的一眾武官,品級都在正五品以上,也就是說全都的將軍一級。
其中不乏三四品的武官。
明國國內,三品武官只有除了各地兵備道外,只有前後左右四方將軍。
而四品武官一共只有十六位,也就是重號將軍。
重號將軍至今未滿,當初開國之時只設了十二位,加上他的話,也不過只有十三位。
其中徐晃因南陽戰功被晉為了左將軍,呂布因為蕩平北疆,打下了安北都護府,被封為了衛將軍,脫離了重號將軍的範疇。
張燕、郭泰、公孫度、於毒、劉石五人現在都是一省的巡撫,趙祗是巴東軍區的兵備道,他們六人不能有各自的區域擅動。
就是說,除了他之外,明庭重號將軍現在共有十位重號將軍,除去另外不能擅動的六人,只剩下了四位。
而如今在這裡就出現了四位,所有的重號將軍跟隨著許安齊聚平原。
麴義雖然沒有擔任過地方的主官,一直都是統兵作戰,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懂朝堂之上的事情。
他明白這麼多明庭的高級將校出現在平原,這意味著什麼。
這無疑是明軍即將南征的徵兆!
麴義握著韁繩的手不由又緊了一些。
沉寂了近兩年,這兩年的時間之中,麴義一直都在厲兵秣馬,訓練軍隊、
而如今能夠讓他一展拳腳的機會終於是到了。
他現在空有一個青州巡撫的名頭,卻是只占據平原郡一州之地,讓他頗為難受。
就在麴義還在暢想之時,許安已經是跨下了馬來,周圍諸將也是跟著一起下馬。
麴義微微一怔,而後也是立即下馬。
許安走在街道之上,看著還算是乾淨整齊的街道,滿意的點了點頭。
入城之後,街道整齊,也沒有怪異的味道,城內保持著良好的潔淨,城內的坊市街道都已經得到了修繕。
在入城的時候,許安還注意到了城內有一處公共廁所已經修建完畢。
要知道在去年的時候,鷹狼衛報告的平原城,還有不少的殘垣斷壁。
街道之上還飄著難聞的臭味,現在這些毛病都已經得到了極大改善。
歷代大部分的瘟疫,多是因為公共衛生不堪而造成。
在明庭轄內,許安採取了以工代賑的措施,修建了大量的公共建築。
除去學堂、工坊之外,還修建了不少的公共廁所。
中國雖然已經開始有廢物利用的意識,也開始有了收集的觀念。
但是在很多地方卻是仍舊沒有辦法禁絕,為了解決這一問題,許安將原本用於修路造橋之上的財政全部撥款到了公共設施。
從公共廁所到公共的大浴場,還有劇院、道觀等設施。
公共廁所完全免費,隨地大小便者也將會收到處罰,按照次數不斷疊加懲罰,舉報也將會有獎勵。
如此行事,在明庭治下,城邑鄉亭的環境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公共設施之中劇院解決了那些舞姬的就業生活問題,公共浴場也帶來的一定的收入。
道觀每日都能收到不少的香火錢,畢竟沒有那麼多的苛捐雜稅,人民的生活富足了許多,自然也開始有了更多的追求。
不僅是原先的明國四州,許安也撥了不少的錢款於各地修建公共設施,招募鄉民。
出城迎接的事情許安並沒有責怪到麴義的頭上,他對於麴義各方面都十分的滿意。
出城迎接,態度尊敬,他能看出麴義是真心實意,而且似乎有些畏懼他。
許安放緩了一些腳步,他記得之前接見公孫度還有徐榮時候的,他們兩人的神色也有不對,似乎也對於抱著一些畏懼……
麴義的畏懼他可以理解,但是公孫度的畏懼卻是沒有任何由來。
而且徐榮表現出的些許恐懼也讓許安感到奇怪,當初他帶兵在華陰擊敗了董卓,徐榮歸附之時,他都沒有見到感覺徐榮心中感到多少的恐懼。
許安停在了馬車的旁邊,他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但是現在並不是考慮這個的事情。
「閻公,我們到平原了。」
許安走到四輪馬車的近前,拉開了車門,對著車內說道。
跟在許安的身後的麴義童孔微縮,看向車廂之中。
車廂之中,正坐著一名滿頭白髮,身穿著道衣的老者。
那老者髮鬢全白,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凌亂,梳的整整齊齊。
頭戴著玉清如意冠,身穿青娟道衣,腳下雲履淨襪,腰系絲絛,舉手投足皆有非凡的氣度。
雖然年邁,但是眼中偶爾閃露的精芒讓人不敢有半點輕視。
那雙眼睛就彷佛可以看透人心一般。
麴義心中瞬間明了,一切都可以解釋的清楚,為什麼許安騎馬,此人還敢乘車,而且用五馬拉車,諸侯之禮。
閻忠如今的官職是涼州巡撫,內閣首輔,太平道中的唯一的一名大醫,又是百官之首,如何當不得諸侯之儀?
閻忠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他注意到了站在許安身後的麴義。
「好久不見了,麴將軍。」
麴義不敢怠慢,當即躬身行禮,恭恭敬敬的回道。
「末將麴義,見過閻公,想不到閻公居然能夠記得在下,深感榮德。」
「免禮,免禮,我大明可不是偽漢,可沒有那麼多的虛禮。」
閻忠擺了擺手,示意麴義免禮。
隨後閻忠用手撐靠了一下座椅處的扶手,緩緩站起了身來。
許安眉頭微蹙,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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