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飲鴆止渴(2/2)
戰爭是科技、制度進步的催化劑,其實這句話不能說錯。
一戰、二戰兩次世界大戰,軍工行業的更新換代可謂是遠超其他時期,同時軍工帶動民用,各行各業都在飛速的發展。
一戰之時還只有簡單的汽車,而在二戰之時已經有了轉進如風的重型坦克。
亡國的陰雲淤積在漢庭的上空,漢庭正在不惜一切的變強。
各地的軍校已經建立了起來,隊率以上及隊率級別的漢軍軍官正分批次的進入軍校接受系統的化的訓練。
教導著他們的,是世家出身從小便學習如何打仗的世家子弟。
這些曾經是他們的家學的學問,在這種情況被傳授給了這些下級的軍官。
不過他們自然是不想傳授核心的東西,只想傳授的皮毛和一些不太重要東西。
但是礙於天子推行變法,他們也不得不教授更深層次東西。
兗州的軍校設在濟陰郡的定陶,位處兗州心的位置,是各州之最大的軍校。
駐防在青州的軍兵共有五萬,而兗州之地如今已經聚集了萬大軍,這其包括了徐州、揚州兩地的援兵。
現在漢庭的總常備兵力距離北伐之前雖然還有一段的距離,但是起碼在兗州的軍隊已經差不多達到了曾經的數量。
只是數量達到,並不代表質量達到,如今的兗州軍真實的戰鬥力多少只有上天知道。
目前漢庭各州只有交州是最安全的,從益州想要進攻交州,地形崎區,根本難以逾越,支持大規模用兵。
與原本時空發生的一切不同,現在的士燮憑藉著交州牧的頭銜,已經成功掌控了整個交州,完成了對於交州的統合。
日南郡的叛亂被輕而易舉的壓制了下去,整個交州被士燮經營的固若金湯。
士燮不是什麼鼠目寸光之輩,之前遲遲不肯下注是因為原動盪,局勢不明。
但是現在的局勢已經極為明朗了,天下只剩下漢明兩家。
而他們士氏看起來有兩條路可走,但是實際上從來只有一條路可走。
投靠明庭,那麼他們現有的九成利益都要被剝奪,那些林地、湖泊、地產都要失去。
而支持漢庭,還能保得家宅安寧,起碼能夠維持現有的利益,而需要的付出的只是一部分的稅收和一部分的募兵。
士燮也應天子的詔書,派出了千餘名交州兵北上馳援荊州,將千餘名交州兵交給了劉表統領。
交州人口雖少,但是也不缺這千人,士燮看的很明白。
士燮的表現,看起來是漢室的忠臣,只是士燮其實心仍然搖擺不定,他已經打定了主意。
只要明軍取得了戰略性的大勝,他便會直接向許安遞交降表。
明庭橫掃河北,已呈席捲天下大勢。
漢室搖搖欲墜,士燮不是什麼漢室的忠臣,他舉薦自己的兄弟為各郡太守,就是為了占據交州。
若是漢朝覆滅,士燮自然是不想要為漢朝陪葬。
現在之所以還支持著漢庭完全是因為明庭的政策實在是太過於苛刻,就算是主動投獻,家的財產和土地也不能夠保留太多,也需要上交大部分。
士燮的小心思被他隱藏在心底,他自然沒有蠢到鬧得人盡皆知。
而漢庭對此茫然無知,劉協甚至還下了一道嘉獎的詔書賞賜了士燮許多財物,以安士燮之心,對於士燮心的算盤茫然無知。
荊州也已經全面進入了戰爭狀態,為了保證變法的順利推行,劉協不僅給了荊州較多的特權,而且還鼎立支持著劉表施政。
原本劉表藉助著荊州世家的力量壓制了宗賊和荊州的盜匪流寇,但是畢竟他是外來者,他雖是州牧但是卻不能完全掌控著荊州,要是他真能掌控荊州,他早就向南或則向西發起進攻了。
實際上劉表是與荊州世家共治荊州,然而有了劉協這位天子的支持,還有央的軍力,劉表也自己運作,他掌握的權力也正越來越多。
這一次的變法,軍校的成立讓劉表發現了一個不為人察覺的機會。
他自請為荊州軍校的校長,將軍校直接設在了襄陽城南。
不同於其他地方的軍校無人問津,劉表時常前往軍校檢閱,甚至還親自授課。
荊州的軍校建立,荊州的水陸兩軍也在不斷的擴軍。
黃祖本是江夏太守,因為之前南郡的戰事,所以黃祖現在已經被調任成了南郡太守,守備南郡,防備明軍可能的侵攻。
而南陽郡的西北部,則是由蔡冒領兵,郎將黃忠任副將,守備三城。
現在在紙面之上,漢庭還是有著較為充足的力量來抵禦明軍的進攻。
隨著時間的推移,漢室變法的力度正在加大,也開始觸碰到了世家豪強的利益,各地的已經開始有所微詞。
這樣的局面,劉協雖然年少,但是他也早有預料。
只是,漢庭如今的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
劉寵和王允兩人之所以也願意主持變法,也是因為他們清楚如今國家的情況。
變法激烈,必定觸碰很多人的利益,必將會引來劇烈的反彈。
甚至可能會使得整個國家陷入動盪,加速滅亡。
但是現在國家卻是不得不變法。
不變法,不強化軍隊,不增強勢力,就是坐而等死,坐以待斃。
明軍的戰力已經領先了他們整整一個時代,將他們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不變法圖強,明軍將會輕而易舉的越過黃河,攻入兗豫,讓他們就此覆滅,他們毫無抵抗之力。
變法,是如今漢庭唯一的機會……
王業不偏安,漢賊不兩立!
就算是飲鴆止渴,這一杯鴆酒,他們也需要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