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優柔寡斷(1/2)
「你是說……」
周旌面色大變,顫聲言道。
許攸面沉如水,說道:「如果是其餘的校尉,我並不會有絲毫的懷疑,但是皇帝卻派了蹇碩前來。」
「蹇碩不僅僅是上軍校尉,還是繡衣使者的統領,這個想必沒有人會不清楚。」
「高邑城的繡衣使者越來越多,甚至於前些日,我身旁都有過繡衣使者的蹤跡,這種種跡象,儘是表明了我們的身份已經泄露。」
許攸微微俯身,低聲道。
「我等不知道繡衣使者是重新設立的具體時間,但恐怕早在我派人入京聯絡之時,便被繡衣使者盯上了。」
「這……」
周旌心神大亂,一時間失了方寸,畢竟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王芬面色慘白,他沒有心存任何的僥倖,他知道這一次只怕是難逃一劫了。
「現在還無須慌張。」
許攸敲擊了一下安卓,止住了慌亂了周旌,沉聲喝道。
「繡衣使者沒有直接抓人,這就證明了他們的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而且王使君貴為冀州牧,掌握冀州的軍政大權,繡衣使者肯定不會擅動。」
「就算是蹇碩親自來到高邑,也不會在沒有確定之時貿然行事,畢竟這可涉及到一州牧,我們還有時間,此事尚有挽回之機。」
王芬閉上雙目,有氣無力的言道。
「此事怕是結局已定,無法挽回了……」
許攸面色微變,王芬是主謀者,地位最高,擁有的權柄最重。
周旌不過是出資贊助,招募門客,結交豪傑,他慌亂了並不打緊。
但是王芬卻不能慌亂,卻不能失去了進取之心。
許攸急忙勸道。「使君,叛逆之事關乎的不僅僅是你一人的性命,謀逆者身死族滅,使君忘了嗎?」
看著王芬的神態,許攸的心也是落入了谷底,王芬的神情彷佛已是認命了一般。
「此事確實已成定局,子遠你不了解皇帝啊……」
王芬長嘆了一聲。
黨錮之禍還歷歷在目,他知道當今的天子雖然沉迷享樂,但是卻對權柄極其看重。
蹇碩此行帶領禁軍前來,只怕是不會顧及他的冀州牧的身份。
許攸看著嘆氣的王芬,一顆心也是涼了半截。
但是許攸還是不想放棄,繡衣使者很大可能已經查到了他的身上。
王芬死則死罷,但是許攸卻不想死,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宗族蒙難。м.щèńχūè⒈Θм
想到此處,許攸雙手按住身前的安卓,厲聲道:「謀事在於人,就算繡衣使者發現了,又能如何?」
許攸盯視著王芬和周旌,惡狠狠的言道:「涼州、并州、幽州,三州叛亂,朝廷亦無力解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