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畏罪(2/2)
沈玉面沉似水,連回禮都沒有回,直接是帶人徑直走入府衙。
那漢軍的軍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也不敢多言。
沈玉平日裡雖然處事強硬,但是起碼的禮節他還是會遵守,但今日府衙中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大了,讓沈玉也亂了心神。
沈玉一路上沒有搭理任何一人,只是快步向著府衙深處走去。
前面的喧譁聲越來越大,沈玉的面色也是越來越黑。
沈玉踏入一處庭院,這處庭院外此時站著數十人,顯得擁擠異常,而喧譁聲正是從這些人的口中傳來的。
「都尉。」
兩名守在門口的繡衣使者看到了沈玉,連忙迎了上去。
「這些人怎麼還聚在這裡。」
沈玉斜了一眼庭院中的文吏,聲音帶著憤怒,沉聲言道。
「發現屍體的時候,這些人就在偏房,都尉未至,屬下不敢擅自將其放走。」
沈玉沉著臉,低聲道。
「將他們關押再另一側,不要在此聒噪,聽著讓人心煩。」
兩名繡衣使者領命而去,吩咐著手下的人將那些文吏押送了出去。
沈玉看著眼前的房舍心中更沉。
他提步走向房舍,長吸了一口氣,緩緩推開木門。
房舍之中,一片狼藉。
一名身穿著絳紅色深衣,文士打扮的人此時正倒伏在案牘之上。
沈玉走上前去,看著那文士烏黑的嘴唇,不由的心中火起。
「哐!」
沈玉抬起一腳,將一側的一盞燈台踢翻在地。
死去的人,正是現任的冀州牧——王芬。
沈玉怒火微消嗎,但還是面色鐵青,一州的州牧服毒自盡,這件事對於整個冀州來說,無疑於地震一般。
但這並是沈玉憤怒的地方。
王芬本來就是該死,他圖謀廢帝的計劃早就被繡衣使者所知曉。
謀逆本來就是死罪,王芬只不過是早死了一些罷了。
但是讓沈玉感到憤怒的是,王芬已死,那麼線索就斷了,除了有人跟上今日跟上一名車夫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現在指控王芬叛逆的證據不足,同夥並未查清,如何能夠結案。
「王芬服毒自殺的事,應該還沒有傳出去吧。」
沈玉看了一眼已經死去不久的王芬,眼神中儘是厭惡。
被問話的那名繡衣使者,面色難看,他艱難的說道。
「我等發現了王州牧身死後,便立即出示令牌,調集守衛控制了府衙,但都尉來的時候,我們清點人數,卻發現少了三人。」щèńχūè⒈Θм
「這三人,好像是王芬的幕僚許攸從家中帶來的護衛。」
「許攸?」
沈玉目光微凜,此人他倒是有影響,因為王芬的關係,所以繡衣使者平日裡也比較注意他。
那繡衣使者接著言道:「我等已經派人前往許攸的住所,捉拿許攸,想必馬上就會有人稟報。」
沈玉點了點頭,這事做的還算不錯。
從這個名叫許攸的幕僚身上,應該撈到一些東西。
就在這時,一名繡衣使者卻是突然沖入了房舍之中。
沈玉有些惱怒,正待呵斥,但那繡衣使者的話卻讓沈玉震驚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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