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劃分防區(2/2)
許安用摺扇敲了敲案桌,止住了略微有些喧譁的眾將。
「『太平道陸軍學院』和『講武堂』的祭酒由我親自擔任。」
「『太平道陸軍學院』設正副系長六人,日講官二十四人,督導四人,第一期學生,共招一千零四十人,軍候四十人,屯長兩百人,隊率八百人,軍候、屯長,隊率,皆率先培養正職,各曲各屯各隊正官入學,其職位暫時由副官擔任。」
「『講武堂』副職為監丞,由閻公擔任,督導則由劉辟兼任,共設軍陣、行軍、訓練、領軍、後勤、戰術、軍略七科,一月一試,半年一考,一年一測,陸軍學院考核也同講武堂一般。」
「敬遵明公鈞命。」
房舍中,眾將皆是恭敬下拜。
許安自提為祭酒的事情,沒有人反對,他的威望已經在黃巾軍中達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
祭酒是一院之長,許安也沒有打算將這麼重要的職位交給其他人。
就算是他對閻忠十分信任,但也沒有想當甩手掌柜的意思。
天地君親師,老師在此時的地位十分崇高。
正如《荀子·禮論》中所記載:
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類之本也;君師者,治之本也。
無天地惡生,無先祖惡出,無君師惡治,三者偏亡,則無安人。
故禮,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師,是禮之三本也。
後世的科舉鼎盛之時,士子科考被錄取後,稱監考官員為宗師,自稱學生。
考官與考生以師生關係的名義互相勾結,朋比為奸,結黨營私。
軍事院校的事務定下,許安也有了一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徐晃、呂布、張燕等人跟在他的腳步後面不急不緩,遊刃有餘,但是龔都、裴元紹等人卻是越來越落後,何曼、周倉等人雖然還行,但是也有一定的差距,現在有了講武堂和陸軍學院,也總算能彌補一些差距了。
許安揉了揉太陽穴,定了定心神。
他雖然年輕,還有了華佗的藥方,學會了五禽戲,但一路疾馳而來,馬不停蹄的還是讓許安感到有些勞累。
許安緩過了神來,繼續開口道:「太行八陘已有七陘在我軍之手,漢廷內亂頻頻,我軍占據并州,河內、幽州兩郡,漢廷雖然占據幽州、冀州、司隸三地對我軍呈包圍之勢,但因為內耗和損失對我軍暫時毫無辦法。」
「我軍占據關隘,有地利之優勢,漢軍冀州之戰戰敗,已是不敢輕舉妄動,四州百萬民眾入并州,接下來將會是一段難得發展的時機。」
「現今我軍占據十三郡之地,有帶甲之士十萬餘,毗鄰幽州、冀州、司隸、涼州、鮮卑,需要防備的地方也眾多,所以我準備重新劃分防區。」
許安說話間,兩名鷹狼衛的緹騎已經是展開了一副巨大的堪輿圖。
堪輿圖從許安身後的牆上落下,這一幅繪製著冀州、幽州、并州、涼州、司隸、五州的龐大地圖。
黃巾軍占據的并州十三郡被塗上了淡黃色的演練,而漢軍占據的幽、冀、司隸等地被塗上了淡紅色的顏料。
涼州的西涼軍占據的地方被塗上了墨黑色,最後一抹紫色在幽州的中部,那是張舉建立燕國的標誌。
雖然丘力居挽回了一定了頹勢,現在的公孫瓚被圍困在管子城,但是因為公孫瓚的猛攻,還有劉虞的擴張,現在的張舉只能是龜縮於幽州的中部。
原本答應幫忙的遊牧部落,劉虞如今已經不再是平北中郎將了,他沒有因為冀州之戰的戰敗而受到任何的懲罰,相反還正式的領了幽州牧的職位。
而聽到了劉虞重新就任,北地原本答應援助張舉的鮮卑等部落,也是沒有再提援助一事,聽鷹狼衛的稟報,似乎烏桓部落也是正在發生著一些奇怪的變化。
種種跡象,都已經表明張舉恐怕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幾年內,我軍應該不會大動干戈,主要是以防禦為首。」
許安站起身來,舉起指揮鞭,指向了太行山一帶。
「第一防區是太行山防區,乃是自井陘的井陘關,到太行陘的天井關一帶。」
「太行軍兵額約一萬四千人,目前已經在山中開設了一部分的屯田,還有養殖牲畜,以及狩獵,我軍的後勤也得到了緩解,雖然有一萬四千人,但是並不需要花費我軍太多糧草。」
「這一防區此前一直是由於毒統領,黃龍為副,諸位應當都知曉。這些年來,漢軍從未有過一次突入太行山內,而且在多次的出兵襲擾,牽制任務之中,於毒和黃龍等人都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因此太行防區照舊例,不做變動。」
於毒的表現是有目共睹的,眾將自然是對於許安的決議沒有反對,
「第二防區是河內防區,乃是河內郡汾水以北我軍占據的地帶,原定兵額有兩萬八千人,經過軍屯裁軍之後,現有常備兵額一萬八千人,主將為郭泰,副將為韓暹、李樂、胡才三人。」
「河內郡南部,太守王邑麾下兵力約八千人,匈奴羌渠單于之子於夫羅,領有胡騎一萬三千騎也在河內郡,時常襲擾我河內郡轄地,郭泰軍中多步兵,少有騎兵,難以制止。」
於夫羅原本麾下只有一萬兩千多騎,和黃巾軍交鋒之後,前前後後傷亡了近千騎左右便選擇了撤退。
不過後來許安擊敗了南匈奴,南匈奴一部分不願意投降,聽穩了南匈奴主力戰敗消息的匈奴人選擇了南下,漢軍控制的并州上郡南部,這也讓於夫羅麾下的騎兵又多了兩千人。
「匈奴胡騎眾多,河內郡不堪其擾,因此我準備將驍騎營南移。」
許安看向呂布。
「奉先。」
呂布挺身作揖,恭敬的回答道:「末將在。」
受封驍騎將軍,晉升驍騎營主官,多次的封賞,黃巾軍節節勝利,呂布現在對自己當初做出的選擇沒有一絲的後悔。
「驍騎營雖然精銳,但是匈奴胡騎眾多,於夫羅乃是前單于之子,麾下的胡騎不同於須卜麾下那些內鬥消耗殆盡的散兵游勇,盡皆是精銳,在河內郡之中這麼久,恐怕也得了不少的武備,實力非同小可。」
「奉先勇武眾人皆知,但奉先雖勇冠三軍,但是河內郡主要還是以防禦為主,匈奴胡騎侵擾可以出擊防禦,但一定配合步卒,以防損耗過大。」
呂布低頭行禮,臉上不由的帶上了一分喜色,朗聲回道:「謹遵明公將令。」
從許安口中親口說出的「勇冠三軍」四字,如何不讓呂布暗喜。
而且現在黃巾軍正處於全面防禦之時,其餘的地方皆是有險可守,只有河內郡,只有一條汾水並非是天險。
現在許安將他安排到這裡,無疑是對他領軍的認可,他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獲取更多的軍功,雖然是防守的軍功,但是總比沒有的好。
至於於夫羅麾下的胡騎,呂布並未放在眼裡。
占據地利,還有郭泰帶領的步卒協助,他帶著驍騎營還不能擊退於夫羅的胡騎,可以直接找塊豆腐去撞死了。
河內郡沃野千里,物產豐富,黃巾軍雖然只占有半郡,但實際上開墾的土地和產出比并州幾處郡國的還要多上不少,連上黨郡都被遠遠的拋開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