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疫病源頭(1/2)
四州黃巾軍大營外,一支衣甲鮮明,旌旗招展的騎軍從官道的沿側疾馳而來。
官道之上正在慢慢的行進的百姓皆是紛紛駐足側目,注視著這支奔馳在官道旁側威武的騎軍。。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黃巾軍的軍卒,沒有見過黃巾軍的騎軍,這一路來,這些四州的遷移過來的百姓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只是他們注意到了一面別樣的旗幟,一面異常高大,異常引人注目的旗幟。
那是如今太平道大賢良師的旌旗——許安的大纛旗!
隊列之中的鷹狼衛緹騎盡皆是停住了腳步,面向著旌旗的方向,舉起了手中的雁翎刀,向著那支騎軍致敬,而隊列外的行走的黃巾軍軍卒,也是滿臉激動的高舉著手中的兵刃
許安騎乘著披著土黃色馬衣的駿馬行走在隊列的最前方,護衛著他的近衛騎兵盡皆是披掛著同樣的馬衣,只是為了有所區別,那些近衛騎兵的馬衣都是純色,只有許安戰馬的馬衣之上寫著經文。
每名近衛騎兵皆是持著一桿土黃色的旌旗,背插著負羽,跟隨在許安的身後。
朔風吹入陣中,旌旗招展,負羽飄揚,黃衣玄甲,恍若那黃天之上下凡的天兵天將一般。
三面旌旗一字排開,列於隊列的最前方。
土黃色的大纛旗居於中央,兩面旌旗居於兩側,一面上書「太平道大賢良師」,另一面繪製著一名威風凌凌的神將,上書「黃天」兩字。
一百餘名近衛騎兵和四百餘名驍騎營的精銳甲騎,緊緊的跟隨在許安的身後。
快馬揚鞭,一眾甲騎如同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許安從官道的沿側奔馳而過,原本嘈雜的官道因為許安的經過而變得安靜了起來。
這段時間,營地中可能出現疫病的消息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脛而走,不知道是軍卒泄露了情報,還是說民眾隊伍之中有人猜測引發的傳言,亦或是別有用心的人故意想要引起恐慌。
有整個漢帝國支持的繡衣使者,現在已經算的上真正意義上的龐然大物,大漢十三州都有繡衣使者的據點,都有繡衣使者的暗探。
距今為止,鷹狼衛已經從四州民眾的隊伍之中,抓出了七十多名繡衣使者安插的暗探了。
多方面的影響之下,四州遷移的民眾隊伍現在確實是人心惶惶,紀昂也正是因為這些事一直在憂心。
但是當許安的大纛旗出現之後,彷佛是有人向他們施下了什麼魔咒一般,大部分人都平靜了下來。
昔日信都會師,成千上萬衣架鮮明的并州黃巾軍,給四州的民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許安當時還帶著驍騎營巡視了整個四州黃巾軍的隊列。
如今當四州的百姓再度看到許安之時,他們重新恢復了信心,也恢復了對於并州的嚮往。
猶如悶雷一般響動的馬蹄聲漸漸的遠去,眾人收回了目光,隊列之中重新恢復了嘈雜,但是這一次他們所議論的卻是關於進入并州之後的生活,所有人再度燃起了對了并州的嚮往。
……
馬蹄聲越來越近,招展的旌旗幾乎遮蔽紀昂的視野。
紀昂眼神逐漸的清明了起來,他看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罩袍束帶,一身戎裝,相貌堂堂,威而不怒,親而難犯,正是許安。
許安輕拉韁繩,座下駿馬低嘶一聲,隨之放緩了腳步,身後一眾甲騎皆是齊齊勒馬。
馬蹄聲不斷,馬嘶聲,騎士的喝止聲登時響做了一團,戰馬一路奔馳到離紀昂不過五六步的距離。
許安翻身下馬,從馬上一躍而下,戰馬自然而然被一旁的徐大牽住,沒有再繼續上前。
紀昂見許安緩步走來,心中愧意更甚,若非是狼衛的千戶趙績察覺,恐怕就不止這十幾個營地需要隔離了,染病的將多達數十萬,甚至是全部染病。
前線的軍卒拼死奮戰,他只需要指揮著民眾遷移,卻是連這件事都沒有辦好,實在是有負許安昔日所託。
「末將紀昂,有愧大賢良師所託,實在無言再為將軍,請大賢良師革去軍職。」
紀昂向下拜去,誠懇的言道。
「紀將軍,言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