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西域都護、朝鮮三韓(2/2)
其三部,分別是馬韓、辰韓、弁韓。
三韓之中,馬韓的疆域最大,也是三韓的盟主,其餘兩韓皆以為馬韓為尊。
馬韓的占據的疆域最大,同時軍力也是最強。
當然這軍力最強也只是和辰韓、弁韓兩韓相比,三韓加起來,總共能召集的軍兵也不過萬人,而且這萬名軍兵都還有極大的水分,常備兵少的可憐,上萬人的軍兵還是強征了平民後的結果。
而反觀盧盛部,這一次在樂浪郡,盧盛直接召集了八萬多名軍卒準備南下,這幾乎是沒有離開幽州的所有泰山黃巾軍男丁了。
泰山黃巾軍一直以來都是全民皆兵,在四面強敵的環伺之下,他們一直都堅持著生存了下來,其戰力比起半島南部的三韓來說高了何止是一星半點。
這一次盧盛還得到了公孫度給與的武備援助,並且公孫度還調派一千餘名騎兵,和兩千餘名高句麗的軍兵來幫盧盛進攻三韓。
除了陸軍之外,盧盛還能指揮一支水師協助作戰,進攻三韓。
原本遼州的水師現在被分成了兩部,一部仍然是遼州水師,掌握在公孫度的手下,而另一部則是新的營州水師。
許安將三韓地區,也就是朝鮮半島的名字定為了營州,和當初公孫度占據了青州設定的州名相同。
而統領營州水師的人,正是原本的公孫度任命的營州刺史太史慈。
盧盛集結軍兵並沒有遮遮掩掩,而是大張旗鼓的在樂浪郡召集軍兵,運輸糧草。
三韓很早就已經知道了盧盛的意圖,於是三韓立即聯合了起來,這種危急存亡的時刻,他們也將彼此之間那些間隙和摩擦全都放下了下來。
他們在樂浪郡派出的斥候,將一個又一個令人恐懼的消息傳出之後,整個三韓之地也都陷入了沉默。
泰山黃巾軍一共有十三萬撤離了青州,來到了遼東。
其中有九萬多名男丁,四萬多的老弱婦孺,這一次進攻三韓,盧盛直接徵召了幾乎所有的壯丁,只留下了少部分的男丁留在樂浪郡保護老弱婦孺。
面對著八萬泰山軍,三韓幾乎毫無勝算。
但是三韓還是季節了了上萬人的大軍在北部的疆域,想要盡力抵抗一番。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如此行為,正中了盧盛的下懷。
之所以盧盛毫不遮掩,就是想要三韓聯合起來,將所有的軍力都集結起來,然後畢其功於一役,一戰直接擊潰三韓的主力,殲滅其有生力量,瓦解三韓的抵抗意志。
盧盛雖然沒有上過什麼軍事院校,沒有讀過兵書,兵法,但是他在泰山郡帶領著泰山黃巾軍一直以來都是孤軍奮戰。
許安一直以來實行的是精兵簡政,但是盧盛卻沒有許安那樣的條件和遠見,也沒有辦法像許安一樣擁有一個安穩的根據地作為反戰。
所以一直以來盧盛打仗都是以數量取勝,無論是進攻濟北國,還是帶領泰山黃巾軍一路向著營州撤離,他帶領著十餘萬人,指揮著十餘萬人,卻是有條不紊,井然有序。
甚至於還能連戰連捷,先是擊破了兗州軍,後來更是擊破了青州軍,突破了其重重包圍,使得泰山黃巾軍轉危為安,解除了覆滅了危機。
盧盛好像天生就會打仗,就好像陳生有過目不忘之能一樣。
有時候許安自問,他都感覺若是他自己身處盧盛那樣的環境,恐怕都不能比盧盛做的更好。
北地的天氣寒冷,不過如今到了四月份,很多的地方也已經冰雪消融,就算還留有積雪,也並不影響行軍作戰。
盧盛計劃之中定的出兵之日正是四月一號,就在長安城內還在批閱試卷的時候,盧盛已經帶領著八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向著朝鮮半島的南部進軍而去。
收到了盧盛的上表之後,許安並沒有過多的關注朝鮮半島的局勢。
戰爭的結果從一開始便已經註定,沒有任何的懸念。
這些事情並沒有見報,作為機密只有內閣知曉,連中書府和中軍府都沒有知曉,六部自然也是一無所知,明廷內部知曉遼州最新情況的人屈指可數。
此前關於西域的報紙引起了長安城百姓的興趣。
但這幾天長安城內百姓對於國考的熱情,甚至是壓過了對於西域的好奇。
長安城內一處茶館之中,一名身穿這青衣的說書人正在茶館內抑揚頓挫的講述著之中的故事。
茶館內三三兩兩的坐著一群聽書喝茶的散客。
茶館內售賣的茶水雖然用的是便宜的粗茶,但是勝在便宜,而且雖然淡了些,但是味道還算不錯,而且還能順便聽書。
因此在長安城之中有著不少的茶館,這茶館所售的東西都十分便宜又實惠,主要的顧客也都是長安城中做工的民夫和工坊中的工匠。
原本茶館之中的說書人都是太平道宣教司聘請的說書人,發放一定的俸祿,但是隨著不斷的發展,很多地方都出現了自建的茶館,也出現了以說書為職業的從業之人。
而因為說書的原因,又催生出了不少的以寫、話本的行業。
有人將一些口口相傳的事跡改編成了故事,還有人專門搜集零散的志怪傳說改編寫成了故事。
寫這些話本、的人多是郡生,也有一些舊豪強世家出身的人。
因為寫作的人不同,其話本、的質量也高低,不過主流還是宣教司編寫的一些話本。
畢竟那一場場大戰都是其他話本不可能有的,各種各樣的描寫,都是文采極為出眾的人所寫,又有官方的支持,自然是引領著主流。
「啪。」
鎮木一拍,那說書人拿起了茶碗,喝了一口碗中的清茶,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道。
「最近各位應當都知道,長安城內國考剛剛結束。」
那說書人的問題丟出,立刻便在茶館之中引起了眾人的回應。
「自然知道。」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
「國考那天,嘖嘖,我遠遠的看到那車隊,上百輛啊,簡直是……」
那說書人微微一笑,笑道。
「今天我要說的正是有關於國考的事情。」
「啪。」
鎮木再響,那說書人唰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摺扇,朗聲道: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有馬多如簇。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男兒欲遂平生志,六科勤向窗前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