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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恩威並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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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法處理,這是他定下來的章程,不能改變。

法律不對,可以更改法律,但是法律既然頒布,那麼一旦出現犯罪,就要按現行的法律去處理,否則朝令夕改讓所謂的《太平律》成為了笑話,成了一紙空文,如何能夠服眾,能夠讓民眾相信太平道制定的法律。

最後判決的結果。

犍為六姓主支一脈全數被斬殺,旁支皆被判處勞動改造。

鷹狼衛在犍為郡各地舉行公審大會,開始廣泛收集證據,處理旁支。

犍為六姓其家族所有的資產,田土、礦場、林地、湖泊盡數被充公。

判決結果一出,其消息很快便在鷹狼衛的推波助瀾之下傳遍了幾乎整個益州。

而隨後從最東方傳來的一道消息,再度引爆整個益州的輿論。

白帝城、江關城關之上,旌旗變幻,其上插著的旌旗一夜之間變成了太平道的旌旗。

趙祗一路潛行,偽裝成江州城的逃兵,一路逃入了白帝城中。

然後趁其不備,暴起發難,夜間控制了白帝城。

而江關並沒有發現白帝城的異常,荊州兵在天亮不久便收到了設置崗哨傳來黃巾軍進犯的消息。

於是荊州軍旅行洛陽,讓那些後續趕到的百姓通過江關,前往荊州安全的地方。

但是沒有想到,有趙祗早就安排了不少的東州兵混雜在其中,進入江關之後,突然暴起發難,江關的荊州兵猝不及防之下連連失利,入城的東州兵迅速的控制了城門。

因為收降了益州軍的緣故,所以黃巾軍清楚江關的布置,知道武庫的位置。

入城的東州兵一邊在關中縱火引發騷亂,一邊進攻武庫,並呼喊同伴,那些在江關之中作為奴隸的東州兵聽到了呼喊,於是也加入了攻擊的序列。

整個江關一片大亂。

而後那些名義上是為警戒的在江面上游戈的益州水師,也在同時向著江關的水師營寨發起了進攻。

同時放下運兵船,運送軍兵登陸攻關。

穿戴著甲冑,手執著利刃的益州黃巾軍精銳殺入了江關之中,面對著那些根本來不及披甲,甚至武器都沒有的荊州兵簡直猶如虎入羊群一般。

荊州軍連逃亡的機會都沒有,兩方的城門都被東州兵控制,江面之上有益州軍的水師。

最後的荊州軍的校尉張碩和上百名荊州軍被困在一艘樓船之中無法脫身,他們沒有辦法阻止江關的淪陷。

張碩最後拒絕了趙祗的招降,命令麾下軍卒鑿通船底,隨船沉入了水中。

張碩隨船而死,最後的時刻,他表現出來的氣節讓人感嘆,但是這份感嘆卻沒有能夠改變最後的結局。

趙祗成功的控制了江關和白帝城。

巴東四城也被後續到來的黃巾軍步卒所接收,而隨著順流而下撐船而來的益州黃巾軍抵達白帝城,白帝城和江關也徹底的成為了黃巾軍的囊中之物。

江關被黃巾軍所占據,涪陵也被黃巾軍所占據。

益州和荊州的通道已經被黃巾軍徹底的切斷,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再和荊州取得聯繫。

唯一能夠聯繫的也只有如今南方一直沒有和外界有絲毫的溝通的交州。

但是交州閉州鎖郡已久。

中平四年(187年),士燮被任命為交趾太守。

交州刺史朱符向各地收重稅,引起反抗被殺,州郡秩序混亂。

漢庭內亂不朽,連年的戰亂,交州地處偏遠之地,漢庭對其的影響力大為減弱。

士燮眼見中原紛爭,心中也不由的生出了一些不夠有的野心。

他名義上是效忠於漢朝的交趾太守,實際上已成為割據交州嶺南各郡的軍閥。

士氏的親族多出任交州的要職,士燮先後上表奏請任命其弟士壹兼任合浦太守,二弟徐聞縣縣令士䵋兼任九真太守,又讓士䵋的弟弟士武兼任南海太守。

劉焉上書改置州牧之後,士燮權柄更重。

燮兄弟並為列郡,雄長一州,偏在萬里,威尊無上。

出入鳴鐘磐,備具威儀,笳簫鼓吹,車騎滿道。胡人夾轂焚燒香者常有數十。

妻妾乘輜軿,子弟從兵騎,當時貴重,震服百蠻,縱使昔日南越王尉他(即趙佗)也沒有士燮如今這般顯赫。

嚴格意義來說,士燮甚至並非是交州的州牧,還只是一個郡守罷了。

但不需要漢庭承認,士燮其實已經真正的掌控了交州。

初平元年,孫堅兵威進洛,名揚天下,漢室因此重建威信,當時漢庭派遣使者進入交州安撫士燮,想要讓士燮開通道路,重新打通和中原的聯絡。

還有便是因為荊南的動盪遲遲未能平息。

士燮掌控了交州之後,一直想圖謀發展。

入蜀道路不便,只能向南或者是向北,向南大多森林,多瘴氣,多蚊蟲,軍卒難以忍受,因此士燮想到的便是向北發展。

荊南的動盪其實就是士燮想要進取荊州的而扶植的勢力所引動的。

士燮藉口州內動盪未平,道路為賊寇所阻不能進,請以交州牧一職,這樣才能清掃州郡,重新打通道路。

最後士燮如願以償,得到了交州牧一職,他依照承諾派使者上交一定的貢品上貢於漢庭,又減少了對於荊南的影響,暫時將勢力穩固在了桂陽郡和零陵郡的南部地帶,沒有再繼續擴張。

士燮開始在交州內大力扶植親信,排除異己,掌控州郡。

交州如今儼然已經成為了士氏的王國。

益州唯一能夠求援的勢力便是交州。

但是士燮其實並不比太平道要好哪裡去,就算是士燮真的能夠擋住黃巾軍的進攻,只怕益州也會從此改姓為「士」。

而且若是士燮抵擋不住黃巾軍的進攻,他們此舉無疑是會激怒黃巾軍。

本來還能留下一部分的財產,起碼能夠安穩度日,但是激怒了黃巾軍之後,下場便只有身死和勞動改造。

在那礦山,林場之中如同那些農戶一般工作,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來的痛快。

太平道開出的政策,便是願意歸附,主動獻城,或有重大功績者可以抵消一部分的罪責,再不濟也能保全部分的財產保證能夠安然活下去。

他們並不覺得士燮能夠擋住黃巾軍的兵鋒。

而最後的截至日期,便是在九月十日。

這個時候,天氣將會慢慢轉涼,黃巾軍也能繼續南下,到時候再歸附優待的政策便會改變。

臨近九月,又接連收到了江關失陷,犍為六姓被處斬,兩個重磅的消息。

太平道恩威並行,那些原本還在搖擺的益州世家豪強,最終還是選擇了臣服。

生存還是死亡,並沒有人去選擇死亡。

如果說原本只有依靠東州兵的劉焉他們還有能力抵抗,因此他們還能表現出桀驁不馴的態度。

那麼如今擁兵十數萬,如日中天的太平道,他們根本興不起任何一點反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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