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布局(2/2)
城外一夜的混戰,情況不明,直到破曉之時,城外的戰鬥還沒有結束,黃巾軍雖然沒有夜盲症,但是後半夜時,月光被陰雲所遮蔽,使得可見度極低,幾支益州軍趁亂逃入了東面的山林之間。
許安沒有打開錦盒,他親身上陣殺敵,見多了血腥的戰場,並不是害怕錦盒中的首級,而是沒有必要,任憲不是什麼無名小卒,他的磨樣多的是人認識,文丑肯定已經完全確定。
「益州軍六將,其中任憲、任燮、婁發、沈彌四將皆在今日被我軍所斬,已經全部確認身份,敵將張任據說在破城之日,於北城失去了音訊,呂將軍此前在北城斬了一名益州軍的軍將,那人應當就是張任。」
「張任……」
許安微一沉吟。
當初考慮進攻益州之時,他確實是想過招收張任。
張任雖然也出身於世家,但是門第較低,屬於可以爭取的行列,而且其在歷史上也因為忠勇而留名,治軍嚴謹,其才能足以鎮守一方。
但是想不到,張任已經是被呂布所斬。
治理益州之地,許安的設想是由東州人擔任布政使,益州人擔任按察使,由太平道的軍將擔任都護使。
按察使一職,許安本來就是想要交給張任來擔任,但是眼下張任身死,就要需要更換人選了。
不過蜀地最不缺的人才,原本的時空之中,出身於益州的名臣並不在少數。
「益州軍六將?」
許安眉頭微蹙,他注意到了文丑只說了五名將校,卻是漏提了一人。
許安話音未落,帳外已經是傳來了喧譁之聲。
踏步聲響起,帳外人影綽綽,許安注意到了守衛在營帳周圍的衛士很多都集中在了營帳前的位置。
「夜戰之時被我軍一處騎陣被益州軍騎軍沖開,有一名益州軍的將領帶領十數騎殺出重圍,徑直投南,我派兵一路追擊,追至半路,其將已被埋伏在道路兩側的鷹狼衛緹騎所擒。」
「經辨認,其將便是甘寧,益州軍主力的第六名將領。」
「甘寧?!」
許安眼神微動,心臟狂跳。
他知道甘寧是巴郡人,也曾經參與過益州的叛亂,但是那是劉焉死後,劉璋繼位之後的事。
當時的荊州別駕劉闔說動了巴郡的豪強世家聯合了起來,反動了對於益州叛亂,想要謀取益州。
天下未定,斗將如寧難得。
黃巾軍現在不缺斗將,呂布、張遼、顏良、文丑、龐德、馬超等將皆是斗將,衝鋒陷陣,斬將奪旗。
呂布曾於匈奴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而張遼也曾摧陣破敵,陣斬烏桓汗魯王烏延,大敗三郡烏桓聯軍。
顏良、文丑、馬超、龐德四人,雖無呂布、帳遼如此顯赫的名聲,但是斬將奪旗也是輕而易舉。
但是如今黃巾軍中的將領多為北人,不乏弓馬嫻熟者,但是很多都不習水戰,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平定河東之戰時,黃巾軍就吃了水師的虧,也幸好漢軍水師也比較弱,荒廢了許久,不然只怕是渡河都是困難。
現在黃巾軍中的水師,都是內河水師,僅在汾水有二十艘小型戰船,這些水兵,多是跟著管承一路從青州輾轉而來的青州人。
管承當初在青州的沿海做過海盜,所以手下的軍卒還算是頗為擅長水戰,不過人數很少,只有百人不到。
管承也只是一個普通的海盜,他掌握的知識都是實踐之中得來的,本身就極為有限,根本就無法教授別人。
若是甘寧能夠歸降,那麼太平道便可以開始著手訓練水軍。
屆時不管中原如何變動,黃巾軍都能從容。
北可以通過井陘、太行陘、箕關、函谷關、居庸關等關隘侵攻冀州、司隸、幽州。
南可以通過上庸、武關等陸地攻伐荊北,經由江關,利用水師進取荊南。
只需要韜光養晦,厲兵秣馬數年時間,如此便可成席捲天下之勢!
但是,甘寧出身世家,不像東州兵一般走投無路,身家性命皆在黃巾軍之手只能選擇歸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