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意料之外(2/2)
他們屬於是益州軍的序列,所以他們將會帶著他們前往白帝城,還有便是他們乘坐的一些艦船是戰船,而這些戰船他們需要臨時徵用,用來防備黃巾軍可能到來的進攻。
說是臨時徵用,但是誰都知道進了這些荊州軍嘴中的東西,便絕對是吐不出來了。
四城的縣令很快便圍攏了過來,前來尋訪江州城守,他們可不想留在白帝城中,要是黃巾軍想要掌控江關,那麼白帝城就是一個絕對無法繞不開的地方,必然承擔著黃巾軍的第一波進攻,這些荊州兵擺明的就是想要當作炮灰。
四人將江城的城守圍在正中央不斷的言說,想要江城的城守和荊州軍的主將去談。
但是江城城守此前被趙祗冷冷的望了一眼,已經是嚇得不輕,心中驚懼之下,卻是不敢再說其他的話。
天氣漸熱,太陽本就毒辣,一時間江城城守臉上汗如雨下,他只能是不斷的用絹布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各位不要著急。」
趙祗沉吟了片刻,恢復了鎮定,開口言道。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站出身來。
「我們一路上將大部分的舟船都帶走,後續的那些家族也應該也將大部分可用的舟船也全部徵用,黃巾軍怕是沒有多的的舟船可以利用,他們想要打到這裡,恐怕還要一段時間。」
趙祗說的沒錯,也點醒了一直以來都有些擔憂追兵的四城的縣令,情況好像確實並沒有到生死存亡的地步。
「不如暫且聽從這些荊州兵的安排,我們先進白帝城安頓下來,然後等到後續的人都趕到的時候,我等再將家眷安排著跟他們一併通過江關往荊州去,然後再派人去說明清楚。」
「黃巾軍勢大,集合大軍十萬進攻江州,我等為護衛百姓周全,只能是一路撤到江關,無論如何也不能怪罪我等。」
臨江縣令眼珠微轉,他聽出了趙祗的言外之意。
雖說益州軍主力戰敗,黃巾軍主力已經進入了益州,綿竹和成都兩大堅城,金牛道的守軍也沒有擋住黃巾軍的步伐。
黃巾軍就如同神兵一般從天而降,出現在了成都還有江州的城外,四城肯定是守不住。
但是他們總歸是丟城失地,拋棄城邑,就算這個時候逃走保全了性命,但是也免不了後來被治罪。
但是趙祗此時一說,卻將主要的目的變成了護衛百姓周全,雖然實際上作為沒有改變,但是起碼也有個說法。
「趙司馬說的有理,先進白帝城安頓下來,其餘諸事再做安排。」
臨江縣令想通了其中的關節,當即附和道。
在場的幾人為官多年,他們一早選擇棄城而逃,自然都是人精,也是轉瞬之間便明白了趙祗話里的意思。
「白帝城中應當還有戰船,也有水師,到時候可以讓那些水師出營去接引那些後續到來的人。」
平都縣令微一沉吟,也是有了計較。
「各家族的家主,宗長應當都是坐船先行,其餘人從陸路行走,可以將那些家主,宗長接引到白帝城中,然後再安排去荊州的事務。」
只要說服了那些宗族的家主和宗長,那麼他們或許不僅能夠保全性命,還能夠保住官位。
四人在路上早已經相互溝通,此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當下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和江州城守還有趙祗兩人閒聊了一會,便各自回到自己的船艙。
「江關事務你不清楚很正常,我知道你沒有說謊,不過江關守軍雖多,但是你要知道我黃巾軍人數更多。」
趙祗走到了江城城守的近前,他低垂著頭,但是目中露出的凶光還是看在了江州城守的眼裡,趙祗低聲威脅道。
「到時候進入白帝城,你看一下能不能摸清一下白帝城中底細。」
「益州軍敗了,東州兵也敗了,如今我黃巾軍已經攻入益州腹地,收取益州全境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至於您的家眷所在何處,想必不需要趙某再提醒了你了吧?」
趙祗放緩了一些語氣,繼續說道。
「不過你也放心,我太平道向來便是賞罰分明,你獻出江州有功,幫助我軍奪取江關更是大功,趙某在大賢良師面前一定為你請功。」
江州城守臉色稍緩,懸著的一顆心也是稍微放了下來。
荊州軍的船隊領著四城船隊往著白帝城開去,這時第二支水師艦隊也出現在了江面之上。
第二支水師艦船的數量比起荊州軍水師艦船的數量來說,卻是多了不少,但是其船隻的大小明顯小了很多。
在第二支水師之中,高大的樓船只有一艘,重裝檻船不見一艘。
倒是有很多「走舸」和「艨艟」、「赤馬」等船小速快的小船,尤其是那種走舸戰船,往返如飛鷗,乘人之所不及,金鼓旗幟,列之於上。
無數火紅色的旌旗飄揚在其上,雖然其船隊看起來沒有荊州水師那般威武,但氣勢上卻絲毫不輸給荊州的水師。
這些益州的水師,甚至給了趙祗一種奇怪感覺,若是他們和荊州水師在江面之上搏殺,恐怕最終的勝利並非是船堅人眾的荊州水師,而是這些配備著小船的益州水師。
趙祗看著眼前的益州水師,心中也升起了巨大的疑惑。
荊州水師天下聞名,但是益州好像水師並不強,如果真的強的話,為什麼巴郡還有那麼多的水賊?
但是眼前益州水師的氣勢卻是做不了假,那種氣勢絕對精銳之師才能有的氣勢。
益州的水師很快和荊州水師完成了交接。
趙祗看著在船隊之間不斷穿插的戰船,看到戰船之上的益州兵只覺的一陣兇悍之氣迎面而來,趙祗久經沙場,他很清楚這些軍兵絕非是什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樣子貨。
只不過,唯一有一點讓趙祗趕到奇怪的。
荊州水師進退有度,一看便是訓練有素,也有殺伐之氣,一眼便可以看出是一支正規的水師。
但是這些益州的水師軍卒給人的感覺並非是像是軍卒,而是更像……
水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