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玉璽?(2/2)
在當時,袁紹必須要扯來一桿大旗,來使得自己擁有大義聚攏人心。
只是,現如今,這一桿大旗也已經消失。
退出了長安,劉辯在南陽郡宣布了退位,劉協成為了如今天下唯一的漢家天子。
他現在之前做出的選擇,尊奉劉辯為帝已經沒有辦法成為藉口了。
東郡之戰的勝利,攻取洛陽地區的勝利,雖然讓他麾下的軍卒士氣大振,但是現在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
袁紹現在需要一個名義,一個可以讓他繼續走下的名義。
「呼——————」
狂風呼嘯,殿閣的大門被兩名軍卒緩緩的推開。
沮授、審配、逢紀、辛評、淳于瓊、鞠義、高覽、韓猛等一眾袁紹軍中的謀臣將校從殿閣之外魚貫而入。
當初東郡追擊戰,死去的那個淳于瓊,其實只是一個替身,用於迷惑東郡的鷹狼衛。
畢竟死一兩個軍中的大將,才更加有可信度。
眾人進入殿閣之中,見禮完畢,隨後各自落座。
沮授的臉色有些凝重,他一進入殿閣之中,便發現氛圍有些不對,而今天的袁紹似乎格外的沉默。
主持集議的人是逢紀。
這一次的集議的事情,正是關於青徐的變局。
這一次的集議比往常集議要進行的稍微快一些,甚至有些敷衍。
眾人討論的半天,最終袁紹也沒有決定下來如何處理青徐的問題。
沮授心中有些不安,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審配。
審配就坐在他的正前方,坐在左首處的位席之上。
或許是感受到了沮授的目光,審配這個時候也看向了沮授。
四目相對,沮授心中微沉,他看到了審配嘴角帶著一絲莫名的笑容。
沮授再度看了一眼袁紹,他雖然不知道等一下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對,他必須組織這一切的發生,將其扼殺於萌芽之中。
「主公……」
沮授雙手作揖,正要開口,一聲高喊已經壓過了他的聲音。
「主公!」
沮授心中一驚,循聲向後看去。
只見一名穿著藍色深衣,頭戴著進賢冠的文士手捧著一個錦盒跪坐於殿閣的中央。
沮授雙目微眯,他認出那名文士是誰。
此人名為耿包,乃是軍中的主薄,是一個喜歡鑽營取巧之人。
「下官數日之前在洛陽意外得到了一件珍寶。」
耿包雙手舉過頭頂,將那錦盒高高舉起。
「珍寶?」
耿包突然出眾獻寶,袁紹似乎有些疑惑,他面帶疑惑詢問道。
「三更時分,洛陽城中,突聞龍吟之聲,其聲宏亮,響徹數十里之地。」
「下官走出軍營,眾軍惶恐,於是下官立即帶領親衛,召集軍兵趕往龍吟之聲源頭。」
耿包說的話有些匪夷所思,殿閣之中眾人的目光皆是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下官壯著膽子領著軍兵向著發出龍吟聲的地方一路急行,行至半路,聲音源頭之處,突然燃起沖天大火,大火直衝蒼穹,火光明亮,全城可見。」
「洛陽城的大部分建築早已經被董賊燒盡,哪裡又能燃起大火?」
審配這個時候突然出聲打斷了耿包的言語。
沮授心中猛然一動,他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向審配。
董卓亂京,一把火燒盡了洛陽三百里之地,此後洛陽城曾經被多方占據,雖然得到了修繕,但是都是修繕外牆,修繕防守建築。
洛陽城中的丘虛一直沒有多少的變化。
而唯一可以燃燒,唯一被修繕的過的建築,正是漢室的太廟!
耿包將錦盒放置於地,叩首,悲聲道。
「下官失職,大火燃燒之地正是太廟所在之處。」
「等下官趕到太廟之時,火勢已經不可控制,守衛太廟軍卒盡皆已經是昏迷。」
耿包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如此大事,為何現在才將其稟報上來!」
郭圖拍案起身,厲聲喝道。
「小子!太廟失火,你身為洛陽守備,你難辭其咎!可知其罪株連九族,亦難以平息天下之怒!」
辛評此時也是站起身來,怒聲呵斥道。
「你以為只需獻上一件寶物,便可以被寬恕性命?莫非是得了失心瘋?」
殿閣之中,頓時一片喧囂,所有人皆是對耿包口誅筆伐。
「肅靜!」
審配猛然一拍案桌,一聲怒吼,壓下了所有的聲音。
殿閣之中,所有人為之一滯。
耿包此時抓住了機會,快語繼續說道。
「大廟失火,下官確實難辭其咎,但是大火燃盡之後,天色重歸於黑暗,太廟丘虛之中,卻是顯出了五色豪光。」
「下官壯膽前行,走進之後,發現了此寶!」
耿包微微上前,打開了放在身前的錦盒,而後將其高高舉過了頭頂。
滿座譁然。
眾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耿包手中的錦盒,殿閣之中無人言語。
就在耿包手中的錦盒之中,一方玉璽躺於其中。
燈火搖曳,錦盒之中的玉璽竟然在燈火的照耀之下緩緩的發散出五色的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