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1/2)
太行陘的山道上,一隊隊黃巾軍正向北開撥,他們的目標正是位於太行陘北面的高都。
許安將傷兵都留在了天井關,於毒領著兩部軍士鎮守天井關,然後帶著麾下軍士繼續向北進發。
現實沒有留給黃巾軍的喘息的時間,他們只能不停的向前,變得更為強大,不然終有一日,他們會被外面波濤洶湧的潮水給吞噬。
許安知道,當中平五年(公元188年)圖各胡冬季寇西河,正月攻殺并州刺史張懿後,天下局勢將會得到徹底改變。
太常江夏劉焉見王室多故,建議以為:「四方兵寇,由刺史威輕,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以致離叛。宜改置牧伯,選清名重臣以居其任。」
自此州牧成於居於郡之上和行政長官,握有一州行政大權,職位甚重。
州牧各據一方,形同割據政權。這種狀況最終演化成為漢末諸侯割據分爭的局面。
漢帝國那些龐大的世家,自此終於開始展露出他們崢嶸的一面。
無數英雄豪傑,梟雄奸雄雲起,致使整個神州大地陷入動盪。
如今已經中平三年(186年)了,許安必須要趁著漢帝國因為西北羌亂,還有各地戰亂陷入泥潭時,儘快打下自己的基業。
足以支撐他諸侯割據,群雄並起之時,能和那些底蘊豐厚,人才輩出的世家爭鋒的基業。
東漢末年的諸侯,豈有什麼易與之輩。
劉表單騎入荊,短短年許整個荊州便盡歸其手,如此手段簡直可怖。
四世三公的袁家,黃巾之亂聲名鵲起的曹操,初露鋒芒的劉備,白馬將軍公孫瓚……
東漢末年群雄並起,將星雲集,謀士如海,天下英雄共逐其鹿。
被放開了韁繩的世家,將會以勢不可擋之勢崛起。
太平道雖然經過張家兄弟數十年的發展,教徒也有百萬之眾,但大多不都是升斗小民,農人兵丁。
論起底蘊根本無法和世家相比,漢末那些傑出的人才往往出身世家,百萬黃巾能為將者簡直是風毛鱗角的存在。
若是許安還不趁此時還不立下一番基業,等到世家被解開束縛的那一天,一切都會來不及了。
太行黃巾會在後面的群雄逐鹿之時,被各路的諸侯遠遠甩在身後,許安最好也只能淪為和歷史上張燕一樣的境遇。
接受招安,從此成為諸侯帳下家奴一般的人物,生死皆在其一念之間。
這是許安不想看到的,他好不容易,拼了命的從廣宗,從下曲陽逃回來。
許安一路走來,幾乎踏著屍山血海而來,他被牢牢的嵌入了黃巾的刻印。
他初入這個亂世,從黃巾軍傷兵營中撿回了一條性命,跟隨著張角在冀州一路轉戰。
亂世之中,人命廉價猶如草芥,許安在黃巾軍中也聽聞了很多人曾經的故事。
臂如張季,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現在擔任他侍從的毛頭小子。
行軍的路上,許安在官道旁遇到了他,當時張季餓得幾乎骨瘦如柴,麻木的坐在父母的屍首旁邊發呆,如果許安不將自己的口糧分給張季。
只怕是張季如今早已成為了路邊的枯骨,與他父母在黃泉路上團聚了。
幾乎每個在黃巾軍軍中的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故事,只是這故事大多都是悲劇。
下曲陽夜戰,是張梁為他們殿後,才使得許安能逃出生天,再到後面太行山中的種種經歷。
許安也從一開始只是單純的想活下去,慢慢改變了他心中的所想。
張燕昔日在井陘關的提問,讓許安堅定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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