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卷五 陰影之下)汪家兄妹相聚大伯家(1/2)
柳白和汪璐在工作室里大概翻了兩個鐘頭,到了半夜一點他們才悄悄地離開,無論是他們進入工作室還是離開工作室都沒有驚動那兩個在外面守著的年輕男子。
上了車,汪璐輕聲說道:「或許東西並不在工作室,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想想以謝師哥那性格會那麼輕易把它留在工作室里嗎?」
柳白扭頭看向了汪璐,他腦子裡也在思考著汪璐說的這種可能性。
「柳師哥,你好好回憶一下,工作室里有沒有哪個員工是在謝師哥出事後不久離開的,還有平日裡他與謝師哥的關係應該看起來很親近,又或者特別疏遠。」
柳白很是不解:「什麼親近疏遠啊?」
「假如有那麼一個員工與謝師哥很親近的話,他或者會是那個謝師哥信任的人,那麼謝師哥可能會把他覺得很重要的東西交給他,當然,或許表面上看上去很疏遠,但沒有人的時候他們可能會很親近,畢竟有些事情他們認為需要掩人耳目,而且我估計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說話間汪璐已經發動了車子。
柳白陷入了思考,半天他才抬起頭來:「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那麼一個人,平日裡他和謝常青也沒見有什麼矛盾,可兩人只要一在一起就像釘子釘板子一樣,他像是根本就沒把謝常青放在眼裡,不過不得不說,他確實有些本事,他不是搞音樂的,而是做市場的,我們的很多項目都是他給弄出去的。謝常青從來就沒給過他什麼好臉色兒,不過他也一樣,謝常青說他什麼他馬上就能夠懟回去,可偏偏謝常青還能夠對他很包容。而且他在謝常青出事後的第三天就提出了辭職,然後就再沒見過這個人。」
汪璐微微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他與謝師哥之間所謂的不對付很可能是兩人在演戲,其實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很密切的,而且你也說了,他是塊做市場的料,謝師哥最看重的也是市場,所以他應該是深得謝師哥賞識的,可是這麼一個人怎麼可能與謝師哥形如水火呢,那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他們在做戲給大伙兒看。」
柳白想了想:「或許真是這樣,那人在工作室里也很沒有人緣的,行事很孤僻,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去的,平時也不和別人多囉嗦。」
「能夠把他的詳細資料提供給我嗎?」汪璐對這個人有了興趣,柳白說道:「這倒不是什麼難事,我手機里就有工作室全體員工的基本資料備份,這還是小敏弄的呢,她說這些資料總有一天能夠派上用場,她還試圖教我一些管理上的東西,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就那麼走了,老實說,我很想給小敏報仇,只是可笑的是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你說,我是不是活得很失敗?」
「師哥,你別這樣,那句老話怎麼說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個案子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而那些壞人也終將受到懲罰。」
柳白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他把那人的資料發給了汪璐。
汪璐在把柳白送回家之後便回了自己家,雖說今晚他們沒有什麼收穫,但汪璐卻知道,他們沒有收穫就意味著段長紅他們也很可能沒有任何的收穫,那麼他們還會把目光放在柳白的身上。
汪璐相信柳白,所以她會猜想東西是不是放在與謝常青關係相處得很密切的人的手上。可是段長紅卻不會這麼想,她更多是懷疑東西讓柳白髮現然後藏了起來,懷疑柳白是不是想利用那玩意來和他們討價還價。
那麼一來段長紅是鐵定會在柳白的身上做文章的,她只要敢亂動的話,那麼警方也就有理由做點什麼了。
不過汪璐的心裡還有另一層擔憂,這事情如果真如柳白所說,那麼就已經不是警察局的管轄範圍了,自己是不是要提前通知一下安全部門那邊。
想了想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還不能確定柳白說的就是真的,她可不想搞一個大烏龍。
要是沈沉在就好了,或許沈沉能夠給自己支招。
她好想給沈沉打個電話,可現在已經是夜裡一點半鐘了,這個點打過去顯然不合適。
第二天一大早汪璐就起了,她挨著時間,八點鐘出門去局裡的時候便給沈沉去了一個電話。
「你在哪兒?」
「回林城的路上,馬上就要下高速了,怎麼,找我有事嗎?」
「哦,我記起來了,你和羅森去了橋城,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還好吧,估計那個案子的告破已經沒什麼懸念,時間問題。你怎麼了,好像有什麼著急的事情?」
汪璐苦笑了一下:「電話里一句兩句說不清楚,這樣吧,你回來應該要回局裡的吧。」
「嗯,譚局找我有點事,等從譚局那出來我來找你。」
「行。」掛了電話汪璐長出了口氣,沈沉回來了,她感覺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樣。
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她對沈沉竟然有了這樣的依賴。
沈沉回到了局裡,並沒有先去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去了譚科那兒。
「沈沉來了?快,坐。」譚科很熱情地招呼沈沉,辦公室里並沒有別人,對於譚科的熱情沈沉一時半會還有些接受不了,這些年來譚科還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表現。
「這次橋城之行應該有不少的收穫吧?」譚科遞給他一支煙,然後說道。
沈沉點點頭:「是有些發現,而且我大致可以肯定林城的幾個案子與橋城的案子應該是有關聯的,我把羅森留在了那兒,順利的話應該能夠收集到相關的證據。」
「哦?說說看。」譚科原本就是搞刑偵出身,對於刑事案件有著一種特別的敏感。
沈沉就把他們的發現大致說了一遍,譚科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頭:「這麼說來作案的人很可能是沐風,而那個侯小強則從旁給予了技術上的幫助。」
「或許還不只是這樣,羅森查過,林城發生幾起案子的時候沐風有不在林城的證據,可偏偏那個時間段里侯小強是在林城的,他是做律師的,經常到處跑,與當事人了解情況,林城的幾起案子發生時候小強在林城,而橋城的幾起案子發生的時候沐風就在橋城,這不僅僅是巧合那麼簡單。另外,沐風與侯小強其實早就已經見過面了,可是他們彼此卻裝作是沒有見過,這一點也是他們露出來的破綻。」
譚科點點頭:「看來你小子的運氣不錯,假如不是歐陽娜娜給你打這個電話,只是憑著林城的這幾起案子估計到現在你都還沒有頭緒吧?」
沈沉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錯,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我的那個老同學呢,還有封碩,我原本以為以封碩的性格會給我們的辦案造成一定的阻力,要知道,和這些大律師打交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甚至比我們更加熟悉法律,能夠找到法律的空子,又或者能夠從我們辦案的流程中發現一些我們忽略的違規的情況,要是那樣,他們對我們發難的話,也夠我們喝一壺的。可是封碩卻給予了我們很多的幫助,就連羅森都說,之前他怕和律師打交道,在他看來律師就是警察的天敵,封碩的表現讓他改變了看法。」
「封碩這個人我知道,很有正義感的,你別看他的官司都是贏的,但他知道官司該接,哪些不該接,你沒發現嗎?對於那些窮凶極惡,正直壞到骨子裡的犯罪分子,想請他做辯護律師都讓他給拒絕了,他的心裡是有一座天平的。」
「譚局,你著急忙慌地把我從橋城給叫回來該不會只是想向我了解一下案情吧?」沈沉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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