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卷五:陰影之下)段長紅要與汪淳一合作(2/2)
「你做了什麼?該不會謝常青和葉青竹的死……」
段長紅不等他說完便道:「說什麼呢,青竹可是我的好姐妹呢!不過至於說謝常青嘛,汪教授是不是覺得他這個人太有野心了,他背著你做的一些事情你是不是也很不舒服?」
汪淳一長出了口氣:「果然不出我所料,人真是你殺的。」
「不,是你殺的,是你手底下的一個保鏢殺的,這一點柳白可以作證。」
汪淳一一驚,他看向了身後的保鏢,那保鏢一臉的坦然,汪淳一搖搖頭:「我身邊的保鏢已經換了三茬了,而且他們都是黔大的人,他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段長紅笑了:「黔大的人又怎麼了,黔大的人就不貪錢了嗎?我只花了一百萬他就把謝常青給殺了,至於我的那個好閨蜜,只能說她的運氣不好,她不應該和那個保鏢混在一起。」
汪淳一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前曾在他身邊的一個保鏢在離開之後便失蹤了,現在聽段長紅這麼說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段長紅淡淡地說:「汪教授也不用謝我,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他既然敢勾引我的好閨蜜,那麼他就得有受死的覺悟。」
汪淳一又看了一眼身邊的保鏢:「你先退下吧。」
那保鏢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段長紅說道:「所以,現在汪教授應該知道我的誠意了吧?當然,我知道你不差錢,堂堂黔大實業的大股東又怎麼可能差錢呢,可是我差啊,我需要錢,很多的錢。你應該知道的,我能夠有今天並不容易,而且我為了今天可是做出了很大的付出,包括我的親人。」
她指的自然是段長生。
汪淳一嘆了口氣:「那你想要什麼?」
「我可以幫你做你們想要做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我還知道,你們現在最想得到的是什麼,我可以為你們弄到手,但我想借你們的關係出去,當然,還得給我一筆錢,在我把東西給你們之後,你們必須保證我能夠平安離開出國。」
汪淳一冷笑:「你早就已經被警方,不,還有那些給盯上了,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利用的價值嗎?」
「汪教授還是小看我了,你以為就憑著一個霍老五你真能夠拿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嗎?」
聽到霍老五的名字汪淳一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段長紅說道:「我那裡面也有人,只要我的人能夠幫助他,他才有機會。當然,如果汪教授覺得他一個人就能行,那我們可以走著瞧,我敢保證,一旦我踏出這個院子,霍老五就已經落入了那邊的手上,那麼接下來……」
汪淳一知道段長紅在威脅他,可偏偏他還真就沒有辦法。
「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渠道,也只有你們才能夠在警方和那邊的眼皮子底下把我送出去。」
「既然都要出去了,為什麼還要收購那個工作室?」
「那個工作室里應該還有我想要的東西,又或者說,柳白一直在幫你守著那些真正的調研報告,對吧?那些東西我也必須留一份在手上,這是我們合作的基礎,之所以收購,我想用這筆錢給你這個得意門生未來一個衣食無憂的生活。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真正在乎的人會是柳白,一直以來,你都沒有把他給拖下水。」
「可是你卻把他給拖下水了。」汪淳一恨恨地說。
段長紅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她又說道:「那是他自願的,你知道嗎?其實他對你是充滿了怨恨的,他一直都覺得你對他不公平,一直都覺得你不在乎他,不過他這個人還是很生情的,明明知道是你讓人殺了謝常青和葉青竹,他卻想把這事情扛下來,最後才導致了陶敏去頂罪。」
「是你殺的人!」汪淳一說。
「不重要,至少在他看來是你殺的,陶敏頂罪這件事情他一直都耿耿於懷,覺得自己對不起陶敏,但他又不能出賣自己的老師,他覺得這樣就算是他報恩了。其實有時候我真看不懂柳白這個人,太愚太傻。」
汪淳一低下了頭。
「你現在可以回答我了,願意不願意合作?」
「別把柳白給扯進來。」
「可以,之所以收購工作室就是送他一點富貴然後讓他能夠置身事外,這一點我想你應該能夠看得明白吧?」
「好,我答應你,但你自己得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警察不可怕,可是那邊盯上你了這就是個危險的信號,你應該知道,與警方相比,他們安全部門才是最可怕的。」
段長紅點點頭:「放心吧,我已經找到替罪羊了,到時候我會把一切都推到他的身上。」
「另外,以後你別再來找我了,你的身份太敏感。」
「我保證這會是最後一次,當然,如果我們合作得很愉快的話,否則我就不敢保證了。汪教授,我知道你是個智者,是一個能夠下大棋的棋手,但我希望你別在我的身上動歪腦筋,不然的話最多就是一個魚死網破。」
汪淳一嘆息道:「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段長紅這才滿意地笑了,她來的時候就知道,為了柳白,汪淳一一定會答應自己的,柳白在汪淳一的心裡很重要,雖說不是親兒子,但汪淳一卻是打心底把柳白當成了親兒子看待的,他又怎麼能夠讓柳白出什麼事呢?
段長紅把杯里的茶水喝完,然後站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等著你的好消息。」
段長紅走後那個保鏢走了過來,汪淳一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心裡有什麼想法。」
保鏢說道:「沒有,我就是個打工的,拿錢做事。」
「其實你可以得到更多的。」
保鏢的眼睛一亮,汪淳一說道:「這個女人我很不喜歡。」
保鏢輕聲說道:「我明白了。」
汪淳一點點頭,重新拿起了那本書,戴上老花鏡,然後專心地看了起來,就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