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卷三:天音輓歌)沈如何借的錢,兄妹矛盾(2/2)
「睡了嗎?」汪璐問,沈沉說還沒,這個時候他已經喝完湯了,在廚房裡把碗給涮了涮放好,然後拿著手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還沒呢,剛進家。」
「哦。」汪璐在應了一聲之後便沒有了下文,沈沉有些發懵,他不知道汪璐這個「哦」是幾個意思。
他問汪璐有事嗎?汪璐才說道:「我剛才和我哥吵架了,心裡不舒服,所以就想和你說說話。」
原來是兄妹倆鬧了矛盾,沈沉這才鬆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與汪璐之間的關係,但是打心底他還是把汪璐當成很要好的朋友,所以他也不想自己的朋友會出什麼事。
他說道:「你們怎麼就吵架了呢,你們的關係不是一直都很好嗎?」
「是這樣的,原本今天我準備去看我大伯的,不知道我哥他發什麼神經,就是不讓我去,還說讓我離我大伯遠一點,我問他為什麼,他只是說大伯最近心情不好,我過去只會讓大伯心裡更煩。你說哪有這樣的道理?大伯現在不是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嗎?於是我也火了,非要去,你說我哥他怎麼著,他竟然把我鎖在了我的房間裡。」
「有這樣的事情?」這確實讓沈沉覺得有些意外,他可不認為汪濤這是無的放矢,汪濤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的,從汪濤這麼做來看,他似乎知道汪沌一有麻煩似的。
沈沉試探性地問道:「你爸媽呢,他們又是什麼態度?」
「我爸媽出國了,說是歐洲那邊有一個項目,我爸去考察,把我媽給帶走了。我也給我爸打了電話,我爸打電話來說了我哥,可是我哥卻是死擰,哪怕是我爸罵他了他還是不准我去,我便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別再拿剛才的那一套來對付我,我哥就說了,他說現在大伯那邊可能會很麻煩,先是謝常青的死,現在又是葉青竹的死,我哥他擔心這兩個案子很可能會和大伯扯上關係,他說這個時候最好少去大伯那兒,特別我又是個警察,他怕會對我影響不好。沈沉,我不相信謝常青和葉青竹的死會和大伯有關係,我大伯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他一個堂堂大學教授,怎麼會去殺人呢?」
沈沉沒想到汪濤會說出這樣的一個理由來,不過換了自己在汪濤的角度自然也會有這樣那樣的胡亂猜測,汪濤這麼想其實也很正常。
他說道:「你大哥或許也是關心你,你就按著他說的做吧。」沈沉之所以這麼說是他真正感覺到汪沌一真的很麻煩,就連他自己也開始對汪沌一感興趣了,這個時候汪璐別摻和進來反而是為了汪璐好。
只是沈沉覺得汪濤對汪璐說的並不是汪濤真實所想,汪濤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是那個老乞丐已經向他說明了對汪濤的懷疑是錯的,汪濤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沈沉卻一直放不下自己對汪濤的成見。又或者是汪濤真的很優秀,讓沈沉感覺到他這樣的人很不容易讓人看透的緣故吧。
聽沈沉這麼說,汪璐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岔開了話題:「最近你還好吧?」
「和以前一樣。」
「你爸的案子有進展了嗎?」
「算是有一些吧。」
「剛才我和我哥吵的時候我還和他說,謝常青和葉青竹的死不可能和大伯有關係,因為陶敏已經去自首了。」汪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沈沉輕笑:「沒錯,陶敏自首,說是她殺害了謝常青和葉青竹,她是為了維護柳白,柳白一直鬱鬱寡歡的,因為謝常青和葉青竹將他當成了發財的工具,而且對他的創作很不尊重,之前我們不是聊到過這一點嗎?柳白根本就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可是謝常青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他對音樂完美境界的追求,所以他就對謝常青起了殺心,而葉青竹則是想要奪走他現在的一項重大創作成果,於是葉青竹也成為了他的清除目標,用陶敏的話說,她是怕柳白干傻事,她覺得柳白不應該為這樣的人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於是她替柳白下的手。她愛柳白,只是這樣的愛,唉,有些近乎於瘋狂。」
汪璐認真地聽著,如果剛才她還是一個小女人的話,那麼現在她似乎又回復到了一個警察的角色,她說道:「陶敏和柳白我都很熟悉,而且我也了解過謝常青和葉青竹遇害的一些細節,沈沉,如果要我做側寫的話,我更傾向於兇手是柳白一些,他們兩個人的性格決定了只有柳白更容易產生這樣的衝動。當然,如你所說,假如陶敏真的很愛柳白,知道柳白要這麼做她便先下手了,這種可能性存在不存在呢?我覺得不存在,陶敏如果早知道柳白有這樣的心思,以她的性格,她會想方設法說服柳白放棄這樣的想法。」
沈沉深以為然,他的觀點與汪璐是一致的。
汪璐說得沒錯,他也懷疑殺人的人就是柳白,而陶敏根本就是在替柳白頂罪。
電話那邊的汪璐並沒有要等沈沉說話的意思,她繼續道:「在我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人是柳白殺的,陶敏替他槓下了罪名,陶敏之所以會這麼做確實是因為你剛才說的那種理由,那就是愛,她深愛著柳白,她也真的覺得柳白這樣的人不能進監獄,她更期望柳白能夠完成自己的心愿,成就一部偉大的音樂作品。」
兩人又隨意地聊了幾句,汪璐突然又說道:「沈沉,明天你陪我去看一下大伯好嗎?」
沈沉答應了,他也正好想去見見汪淳一,對於汪沌一,他的心裡也有很多的疑問。當然,這些問題或許哪怕是當著汪沌一的面也是不可能問出來的,但他還是真去見見這尊大神,看看他的身上到底有什麼吸引著那個老K的東西。
掛了電話,沈沉和衣躺在床了,這一次他想的是那個劉又楠,父親到底在劉又楠那兒留下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