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卷四:心之魔胎)羅麗娟的厭惡(2/2)
羅麗娟輕哼了一聲:「這班沒法上了,整個公司烏煙瘴氣的,哪哪都有人抽菸。最可氣的是那個新來的,居然三番五次地跑到我辦公室抽菸,我真是受夠了。」
邵子力眯起了眼睛:「他為什麼要跑到你辦公室抽菸啊?」
「我讓他幫我換桶水,換完了居然就點著煙和我聊天,還一口一個姐地叫著,看到他那個樣子我就覺得噁心。你是不知道,他還和我提羅有才,他說羅有才都能在我的辦公室抽菸他為什麼不能,你說,這傢伙是不是瘋子?」
「他提羅有才了?」邵子力輕聲問道。
「嗯,怎麼了?」
「沒,沒什麼。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先來吃吧,一會飯菜涼了。」邵子力走到沙發邊,小心地扶起了羅麗娟。
邵子力把盛好的飯放到了羅麗娟的面前:「娟,我知道你緊張小寶,但在公司還是要注意和同事們搞好團結,要知道我們不是生活在真空之中的,哪哪哪都有著這樣那樣的不如意,就拿你走在大街上來說吧,整個街上的車子得有多少尾氣,還有,我們平時接觸的東西上面不都滿是細菌嗎?只要自己小心一點就行了,用不著這麼緊張。放鬆一點,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羅麗娟的眼圈有些紅了:「我們好容易才懷上這個寶寶,我不希望他有什麼事,要不我不去上班了,我真的不喜歡那樣的環境。」
「那怎麼行,現在就請假的話公司領導也不會同意的。再說了,寶寶生下來之後那費用可是嘩啦嘩啦的,我們得努力去掙才行啊,你在公司原本工作量也不算大,收入還挺不錯的,只要你把心態放平些就好了。」邵子力安慰道。
羅麗娟抿著嘴:「那錢的事情你不怪我吧?」
羅麗娟說的是捐給小木匠和那個小貨車司機家的四萬塊錢的事。
邵子力笑了,撫摸著羅麗娟的頭:「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就當是為了我們的小寶積德嘛,再說了,我也聽說那兩家的家境挺可憐的,唉!」
羅麗娟又說道:「真不知道誰這樣喪心病狂,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還有有才,雖然我討厭他在我辦公室里抽菸,可是真聽到他死了的消息我這心裡真的很難過,子力,你說,到底是誰殺了他們?」
邵子力搖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的死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啊?我們?關我們什麼事啊?」
羅麗娟很不明白邵子力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邵子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羅麗娟追問道:「你就別賣關子了,說啊,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邵子力這才說道:「你難道就沒發現嗎?這幾個受害者似乎和我們都有著這樣那樣的聯繫,小木匠裝修的房子就在我們家對面,那個貨車司機租住的房子在我家那個院子裡,羅有才就不必說了,和你一個公司的,你想想,要不是這樣,警察又怎麼可能三番五次到我們家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就連警察都懷疑上我們了。」
「懷疑我們,憑什麼?我們怎麼可能殺人?我們根本就沒有殺人的理由啊!」
羅麗娟所說的理由其實就是作案的動機。
邵子力嘆了口氣:「沒錯,我們什麼都沒做,就算警察懷疑我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麗娟,這事情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總之一點,那就是你一定要保持著一個好的心態,千萬別影響了肚子裡胎兒的發育。」
羅麗娟點點頭,兩人這才沒再說什麼,低頭吃飯。
汪淳一的家裡,一個年輕人來到了他的面前,他正在喝著茶,看著書:「還是沒有柳白的消息嗎?」
年輕人搖搖頭:「沒有,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汪淳一放下了手裡的書:「唉,這叫什麼事嘛!」
年輕人說道:「教授,汪總說一會過來,有些事想和您談談。」
汪淳一皺眉:「如果是公司的事情讓他自己拿主意就行了,這麼多年來我什麼時候關心過公司的事?」
「不是,應該是別的什麼事情。」
正說話間,汪滬生便已經走了進來。
汪淳一看了汪滬生一眼,然後對年輕人說道:「你下去吧。」
汪滬生坐了下來,笑著叫了一聲:「大哥。」
汪淳一「嗯」了一聲,然後給他倒了一杯茶:「找我有事?」
「大哥,你還在找柳白?」
「他是我的學生,他失蹤了我自然要把他給找到。」
「大哥,不是我說你,柳白的事情很複雜,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複雜什麼?你是說他可能殺人的事吧?可是陶敏不是已經認罪了嗎?滬生啊,大哥這輩子沒有兒女,我最得意的兩個學生就像我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常青已經不在了,柳白就是我唯一的希望。別的不說,就說他在音樂上的造詣吧,我還等著他能夠傳承我的衣缽,至於你說的那些,我不管,只要警察一天沒有抓他,他就仍舊是我最優秀的學生。」
汪滬生嘆了口氣:「可是葉青竹與段長紅的關係你不會不清楚吧?就憑這一點,你覺得段長紅會放過柳白嗎?」
「段長紅算個什麼東西?我們汪家難道還會怕她不成,惹火了我直接就把她踢出大聖製藥,反了她了,她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企業家了?」
汪滬生看著自己大哥這樣子,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黔大現在發展得挺好的,犯不著為了一個殺人犯把黔大陷入困境。」
「誰告訴你柳白是殺人犯了?警方都沒說他是殺人犯呢!段長紅真敢搞什么小動作我饒不了她。我懷疑柳白就是讓她給抓去了,別讓我查到什麼,不然我讓她好看。」
汪滬生很是無語,不過想想大哥這一輩子還真就把畢生的心血都灌注在兩個學生的身上他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