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卷四:心之魔胎)真是太巧了,重要牌局(2/2)
汪璐抿了抿嘴:「大伯,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還要讓她跟你在一起呢?」
「小璐啊,你不懂,大伯到了這個年紀,其實就希望身邊能夠有個伴兒,但大伯又不想隨便找一個湊合,以大伯的名望,地位,怎麼著身邊站著的女人不可能是上不得場面的吧?她呢對大伯有所求,大伯又何嘗不也一樣,她想要金錢,地位,大伯正好能夠滿足她,而大伯也需要一個能夠帶得出去的伴,雖然可能就是一擺設,可總也得有啊!」
汪沌一說罷一口氣又喝了一杯,這次他沒有和沈沉碰杯,他像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
汪璐還想再說什麼,只是那嘴唇只是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沉說道:「你恨柳白嗎?」
汪沌一一怔:「我為什麼要恨他?」
「我換一種問法,你覺得葉青竹的死真是陶敏乾的嗎?」沈沉又問道。
汪沌一苦笑了一下:「葉青竹的死是誰幹的並不重要,對於我來說就算是抓住了真正的兇手又能夠怎麼樣?她也活不過來了,再說了,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其實並不像大家看到的那樣,我們之間關係很淡,根本就談不上什麼感情,至少,在陶敏與柳白的那樣感情面前,我和葉青竹的關係更像一種搭夥過日子,又或者是合作關係吧。」
汪沌一倒是很準確地對自己和葉青竹的關係進行了一個定位。
他又說道:「至少在我的心裡,柳白比她更重要,原本我有兩個可以讓我感到驕傲的學生,現在就只剩下柳白這一個了,別看他們總是說我桃李滿天下,但真正能夠讓我看在眼裡的就他們倆。」
汪沌一的眼裡帶著幾分惋惜。
汪璐這時候插話道:「吃菜吧,你們再這麼聊下去那些吃的就該涼了。」
沈沉這才吃了點菜兒。
汪沌一說道:「我知道,警方一直都懷疑是柳白殺了青竹,可就算真是這樣又如何?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汪璐說道:「就怕真的和你有關係,大伯,那晚葉青竹離開家之後你有沒有把這事兒和誰說起呢?」
「我就只和柳白說了,不過那已經是青竹離開後兩個小時了。」汪沌一回憶道。
沈沉的眼睛一亮,原來把葉青竹離家出走的事情說出去的人竟然是汪沌一,而且他還是直接告訴柳白的。
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柳白是汪沌一的學生不假,而且汪沌一心裡有什麼事情也經常會打電話給自己的學生,讓他們陪自己一下。
不過既然汪沌一說他把葉青竹離家的事情和柳白說了,那麼柳白作案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兩分,只是他說是在葉青竹離家兩個小時後說的,柳白又是怎麼準確地找到葉青竹的呢?莫非約葉青竹的人就是柳白?
這其中還是有很多的疑點沈沉沒能夠想明白。
「你把葉青竹離家的事情告訴柳白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沈沉問汪沌一。
汪沌一的回答很簡單:「我也沒有怎麼想,不是心裡有些鬱悶嗎?她那可不是離家出走那麼簡單,她都提出了離婚,我也答應了,而且我還答應給她一筆錢,包括這套房子,當然,這房子是她提出要要的,起初我還真沒答應她的,後來她說滬生在做地產,我又是黔大的股東,要拿套房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可是她卻連個住的地都沒有,小璐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心軟,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就答應她嘍,不管怎麼說她也跟了我這麼多年,這房子雖然好,但我一個黃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惦記的呢?住哪不是住?不過當時我這心裡真的不是滋味,想要找人說說話,於是我就把柳白叫來了,讓他陪我喝酒,我們喝了很多酒……」
沈沉眯起了眼睛:「你們那晚喝了很多酒?」
「是啊,我還記得我們喝的也是烈酒,好像沒多久我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那柳白喝得多嗎?」
「當然,你以為我這酒量是假的?我們兩個人幹了兩瓶呢,白的。」
沈沉還真沒想到柳白有這麼好的酒量,不過他覺得柳白應該不可能喝了這麼多酒還能夠去殺人,而且還能夠做得滴水不漏。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汪璐問道:「怎麼了?」
沈沉搖搖頭:「沒什麼。」
「後面柳白是怎麼離開的我都不知道,反正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躺在床上,估計也是柳白把我弄到床上去的。」
說著他又和沈沉碰了一杯,沈沉把酒喝了下去:「汪教授,那天你有沒有聽說葉青竹晚上約了什麼人?」
「約人?這個我倒是沒有什麼印象,畢竟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汪沌一皺眉作思考狀,不過他馬上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白天的時候我聽到她說過一嘴,說是一個要好的朋友約了個牌局,她平時也不怎麼打牌的,我就多問了一句,她說沒辦法,得替人家湊角,不然三缺一,她說那個局對她的那個朋友很重要的,我就不明白了,一個牌局怎麼就很重要了,不就是貪玩唄。她經常大晚上出去玩的,有時候去喝酒唱歌什麼的,我也不怎麼管她,反正只要在外面別太出格就行。」
「她那朋友是誰?我們查過她當日的通話記錄,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汪沌一搖頭:「這個我也說不好,反正隱約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她的朋友我認識的也不是很多,喜歡玩的人,朋友圈很複雜,我說過她好多次,可是她就是不聽,說得她急了還會沖我發兩句火。唉,原本我也覺得她雖然有些缺點,但應該也算是那種能夠安心過日子的人,可誰知道……」
汪璐說道:「我早就說過,她不配做我大伯母的。」
汪沌一看向汪璐:「小璐,有些事情你還理解不了,大伯真的需要個伴,可是大伯又不想隨便找一個老阿姨來湊合,至於你說我需要人照顧,只是照顧的話花點錢就能夠請個人了,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汪璐不說話了,其實她又何嘗不理解汪沌一的心思呢,汪沌一需要的是一個能夠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女人,可葉青竹她是嗎?
沈沉沒有再說什麼,他的心裡卻是在想著,那個約了葉青竹的人到底是誰,是男是女,是不是真的有那個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