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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卷五 陰影之下)靈山有家「禪院酥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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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和你說的話,明天醒來我就忘記了,就算你把我逮到局子裡去我也不會承認我說過這些話,你權當是我喝醉了。」柳白說著又灌了自己一杯。

「我還有幾個問題不太明白。」沈沉主動給他倒上酒,他仰頭就是一口喝了下去:「想問就問吧。」

「這第一個問題,你身上應該也是有著秘密的,就拿你與洛小語的關係來說吧,洛小語說她是你的人,替你做了不少的事情,那麼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事情?我是指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見不得光的?」柳白眯起了眼睛,然後笑了:「也是,算是見不得光的吧,其實在謝常青死了之後我被汪淳一逼著做了一些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事兒,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至於說洛小語吧,希望你不會被這個小丫頭的外表給騙了,因為一直到現在我都看不清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沈沉知道有些話他還是不願意說,又問道:「你兩次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是為什麼?」

柳白歪著頭望著沈沉:「我以為你能夠想明白,可是我還是高看你了,第一次如果說是因為你一直視我為殺人嫌疑犯被我吸引了眼球的話,那麼第二次就是你的愚蠢了。」

沈沉的臉上微微一紅,他有些不太明白柳白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柳白繼續說道:「你不覺得我的消失根本就是在轉移你的視線嗎?你真以為是我自己願意消失嗎?」

「你是說汪淳一讓你這麼做的?可是從你與他之間的關係來看似乎又並不是你說的這樣,他維護你,而你在他面前也確實表現出來了一個學生對老師的那份尊重,我說得沒有錯吧?」

柳白有些無語:「如果我在他的面前不那麼做,或許我早就已經死了好幾回了,既然我還活著,那就有做一枚棋子的覺悟,他讓我怎麼做我自然就只能怎麼做,這一點你不會想不明白吧?」

「今晚你一直把我的視線引到汪淳一的身上,不,從之前你告訴我說殺死謝常青和葉青竹的人就是汪淳一的時候你就已經把火燒到了你的這個老師身上,偏偏我們對於他的情況知道得確實不多,而你說的這些,你也拿不出任何的證據。」

「那我沒有辦法,他做事就是這樣,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一點的麻煩,我手裡也沒有你們想要的證據。」

「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把一切都告訴我?」

「報仇,給小敏報仇,這個理由夠了嗎?」

沈沉沉默了,這個理由確實是足夠了。

「其實我一直都很後悔,謝常青沒有死之前我和小敏是有機會抽身離開的,小敏也勸過我,但是我卻放不下所擁有的一切,你們都以為我只是個技術宅,除了對音樂的追求之外什麼都不在乎,其實你們都錯了,我在乎,我甚至比任何人都在乎,我在乎名,在乎利,我也希望我能夠在樂壇有著崇高的地位,能夠掙很多的錢,能夠讓自己和小敏過上更好的生活。所以我是真心恨謝常青的,他認為我真的什麼都不在乎,認為他吃定了我,可是他卻不知道,我雖然痴於音樂,但同樣也是一個俗人,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他憑什麼占為己有?現在想來,原來小敏說的沒有錯,那些都是身外之物,虛無縹緲,只可惜當我想通這些的時候已經晚了,小敏已經不在了。」

他吃了一粒花生米,又吃了一筷烤魚:「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會在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之前帶著小敏離開。你知道嗎?當我在面對小敏的家人時,我心裡是十分內疚的,她的家人原本並不看好她跟我在一起,是她說服了她的家人,而我也向她的家人保證一定會讓她過得很幸福。我以為只有擁有一切才能夠讓她幸福,其實不然,真正的幸福就是兩個人簡單快樂地在一起,至於吃什麼,穿什麼,喝什麼並不重要,住多大的房子也不重要,那些只要努力都會有的,不是嗎?可惜,我明白了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晚了,晚嘍!」

分手的時候沈沉已經微醉了,柳白似乎也有些醉了,不過他拒絕了沈沉提出的打車送他,他說他自己能行,而且他覺得沈沉送他也不合適,他們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一起的。

沈沉沒有再堅持,目送他上了計程車,自己才叫了個代駕。

回到家,邱玉珍已經睡了,沈沉才發現這一頓酒喝下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不過邱玉珍照例給他留了湯,並留下紙條讓他一定要喝一碗,說能醒酒。

沈沉有些無語,自己給母親來電話只說和朋友去吃宵夜,她就猜到自己一定會喝酒了。

喝了一碗湯,他把碗洗乾淨之後就座到了陽台上。

此刻他的醉意已然消退了,他不由得又想起了今晚和柳白的對話。

今晚柳白主要向自己說了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段長斌臨死之前應該是留下了什麼東西,只是柳白也不知道那東西留在什麼地方,而段長紅很緊張那東西,她一直想要找到它。那到底是什麼呢?沈沉也很是好奇,他覺得是不是應該好好查一下段長斌當年的一些社會關係,看看能不能在段長紅之前找到那東西。

第二件事情就是汪淳一之前利用那個市場調查部門在做著情報收集的事情,這事兒甚至也驚動了安全部門,他相信這事情是真的,黃承浩他們的介入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但從黃承浩的調查方向來看,他們選擇的目標竟然是段長紅,這就讓沈沉有些費解了,按照沈沉的想法,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汪淳一才對。

黃承浩竟然還安插了那麼一枚重要的棋子想要混到段長紅的身邊去,那麼段長紅與汪淳一之間的關係是不是並不是像柳白說的那麼簡單。

第三件事情就是柳白想要報仇,柳白已經認定是汪淳一逼死的陶敏,特別是之前柳白還對自己說過,汪濤曾在陶敏去自首前約過她單獨見面,至於說談了什麼柳白不知道,陶敏顯然也沒有和柳白說過這事兒。

當然,沈沉找汪濤問過,但汪濤說是約陶敏談合作,這倒也說得過去,要知道,謝常青死後工作室的全部事務幾乎都是陶敏在打理,也是因為這樣陶敏才有可能拿到柳白說的那幾本秘密帳本,可既然是秘密帳本又怎麼會到陶敏手上的呢?柳白也說了,那個部門花的錢更多是汪淳一出的,這樣隱秘的事情為什麼還要留下帳本這麼重要的憑據呢?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沈沉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現在已經能夠肯定自己的父親並沒有死,而他一直都在對某個案子進行調查,他與黃承浩那邊有著聯繫,偏偏就沒有聯繫自己這個當兒子的。

沈沉也能夠理解,估計父親也不希望讓自己去涉險,可是沈沉又覺得父親這是掐著鼻子哄嘴巴,自己既然一直在查父親的案子,父親就沒有想過遲早他會查到某些父親不想讓他查到的人或事嗎?自己同樣會一步一步地步了父親的後塵。

不知不覺中,沈沉竟然在陽台上睡著了,直到一陣夜風送來寒意他才打個冷戰,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羅森就來到了肖秋水的辦公室。

「我查過了,范亞薇前面三任丈夫的資料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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