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卷五:陰影之下)與范亞薇交往的兩個老闆(1/2)
阮小冬沒想到范亞薇居然被人給殺害了,對於這個女人他有著很深的印象,高中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向他表白過,要說他一點都不動心那是假的,他能夠感覺得出這個女人是真心喜歡他的,當然,那個時候應該叫女孩。
而且她長得也很漂亮,老實說,當時在學校范亞薇並不是沒有追求者,非但有,而且還不少。可是她卻只鍾情於他,她甚至不顧顏面,總想著通過這樣那樣的方式接近自己。
只是他的心裡也很清楚,他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未來,而且他的家庭也不可能讓他早戀,更不可能讓他隨便找一個女人結婚。
那個時候早戀的同學雖然不多,但也還是有的,看著人家天天粘在一起的那種感覺他也曾經羨慕過,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拒絕了范亞薇對他的表白。
如果是換一個人可能會抱著玩一玩的心態去接受范亞薇,也對范亞薇來一場不負責任的校園戀,但他沒有,在這一點上他還是很有底線的,他一直很認同玩物喪志,玩人喪德這話兒,他接受的是傳統的家庭教育,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但這並不影響他心裡也對女孩有幾分情愫,就拿那次看電影來說吧,他很清楚女孩悄悄找人把位置換了,坐到了他的身邊,假如他真是厭惡這個女孩的話,他根本就可以換到其他的位子去,又或者那場電影他不會去看,可是他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那女孩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看電影的時候他其實也一直在留意著身邊的女孩,只是這種留意很隱蔽,他能夠感覺到女孩幾乎就沒怎麼在乎那電影演得什麼,很多時候都在偷偷地看他。
有一個人喜歡自己並不是什麼壞事,相反的,在那個情竇初開的妙齡,對於情與愛什麼的無論是誰內心都會隱隱有些激動的。歌德在《少年維特的煩惱》里就曾經寫道哪個男子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
這是人之常情,阮小冬卻能夠做到發乎情而止乎禮。
阮小冬打小就是一個很自律的人,就拿學習來說吧,玩的時候他會盡情地玩,而學的時候他能夠做到心無旁騖,一心一意。
對於情感也是一樣。
只是當女孩向他表白的時候他婉言拒絕了,他儘可能做到不傷害女孩,但他卻做不到不讓女孩傷心。
這件事情他的內心是充滿了內疚的,或者說也是他心裡永遠的痛。
只是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去改變這一切。
後來聽說女孩的一些事情,他還在心裡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所以她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知道女人現在有錢了,日子也過得光鮮舒適,但他很清楚,這一定不是女人想要的先生,她在賭氣,和他賭氣也和她自己賭氣,他覺得是不是自己毀掉了女人的一生。
此刻聽沈沉說女人被人謀殺了的時候他呆住了,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覺得有一絲心痛的感覺。
沈沉把案子的情況大概和他說了一下,他聽了之後說道:「你們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是想了解她的情況嗎?在學校的情況你應該清楚,離開學校之後我和她就幾乎再沒有什麼交集。」
沈沉點上了一支煙,想著又遞阮小冬一支,阮小冬擺擺手:「你忘記了?我不吸菸,那玩意你也少抽,對身體不好。」沈沉笑笑,他已經習慣了,沒這玩意他還真不自在。
肖秋水問道:「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
阮小冬並沒有因為肖秋水的詢問而心生不滿,他知道這是警方的例行詢問,不管怎麼說,他與范亞薇曾經有過那麼一段故事,配合警方的調查,爭取早日抓住殺害她的兇手也是他所期望的。
所以他很認真地回答道:「大概是兩個月前吧,在一次酒會上,那是市裡的一個招商酒會,雖說我平時很不喜歡這樣的應酬,但鎮裡的一些企業主都去了,我這個主管領導也只好跟著去。」
「她去參加招商酒會?」肖秋水有些不解。
「她是和一個科技公司的老總一起去的,看得出來,她和那個老總的關係很親密。」
阮小冬說的親密大家都能夠理解是什麼意思,羅森問道:「你們見面之後有沒有打招呼?」
「肯定得打,怎麼說都是老同學,我可不想到時候她到處去說我如今連老同學都不認了。」
「那她呢,她是什麼反應。」
聽羅森這麼問,阮小冬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她只是沖我點點頭,然後就和那老總轉到別處去了,我已經習慣了,以前幾次見到她大多也是這樣,她不和我說話。」
「之後呢?」
「沒有之後了,那次酒會後我們就再沒有見過面,平日我們也是沒有什麼聯繫的,就算是在同學群里她也不多話,畢竟很多同學對她是有些看法的,私底下也有人議論她,說的話也不中聽。」
「也就是說她有著自己的圈子,而她的那個圈子你們同學知道的並不多?」羅森又問了一個問題,阮小冬笑了:「沒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對於自己的圈子你可以很熟悉,但對於別人的圈子我們就幾乎是一無所知了。不過她倒是有個玩得好的朋友,沈沉應該知道的。」
沈沉點點頭,他知道阮小冬說的是錢小慧,他說道:「之前我們進不了她的家門就是讓小慧來開的門,不過小慧對於她現在的情況知道的也不多,小慧說這兩年兩人也漸漸疏遠了,只是小慧知道她家門的密碼鎖應該不會變,你知道密碼是什麼嗎?」
阮小冬眯起了眼睛,看著沈沉,他知道沈沉既然問出這樣的話,那麼這個答案他是肯定知道的,他只是略微想了想便開口說道:「2046。」
沈沉笑了,沒有回答,但他這也算是默認了。
「好了,知道你大領導的公務繁忙,我們也就不多打擾了,有什麼事情電話聯繫。」
阮小冬點點頭,起身把他們送到了門口。
臨走的時候阮小冬叫住了沈沉:「案情有什麼進展如果不違反紀律的情況下和我說一聲。」沈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行。」
下了樓,來到了車邊,羅森說道:「我感覺他好像對范亞薇還是很在意的。」
肖秋水白了羅森一眼:「你知道個屁,這種話可不好亂說的,他現在可是領導,你這樣私下議論不合適。」
羅森吐了個舌頭。
沈沉嘆了口氣:「其實你們都不了解他,他啊,還是蠻有情義的,只是吧,有時候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就會身不由己。」
「哦?他家是不是很有背景?」
沈沉淡淡地說道:「他父親是阮經天。」
肖秋水和羅森都呆住了,阮經天可曾是黔州省的二號人物,還真是將門虎子,難怪阮小冬會有這樣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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