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卷四:心之魔抬)羅麗娟覺得很委屈(2/2)
彭經理說道:「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我覺得你有了孩子之後整個人的性情都變了,你是不是太緊張肚子裡的孩子了?」
羅麗娟抿著嘴,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我聽說你現在對煙味很敏感,我已經和市場部的那些人說了,以後不許在辦公室里抽菸,更不許抽著煙進你的辦公室。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覺得你這麼緊張也不好,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社會環境,總不可能百毒不侵吧?多多少少都會接觸到這樣那樣的場合,而且偶爾的一點小狀況對胎兒不會造成什麼影響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倒是你,還是要放平心態,不然的話這樣你自己也會很累。」
彭經理還是很會開導人的。
羅麗娟被戳中了心思,一下子又忍不住了,輕聲哭了起來。
彭經理反倒是有些發慌了:「哎呀,你別哭啊!你這麼一哭別人指不定還會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
見彭經理這樣子羅麗娟反倒是笑了,破涕為笑。
彭經理說道:「這就對了嘛,唉,保持笑臉,別再整天板著臉,見誰都像是仇人一樣。這是公司,大家都好說話,也都能讓著你,依著你,可是到了外面呢,外面的人也許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你說對不,見誰你都去懟,這萬一發生點什麼衝突怎麼弄?傷著你了怎麼辦?」
羅麗娟點了點頭,她知道彭經理說的是實話,可是有時候她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行了,你自己想想吧,對了,你把之前和移動公司簽的那份高速公路路牌GG的合同給我一下,應該到期了,該和他們談一下續約的事情。」
羅麗娟應了一聲,對於工作她是很認真的。
此刻,羅德旺真在天台上打電話。
「森哥,羅麗娟這兩天似乎狀態很不好。」羅德旺說道。
羅森在電話那頭說:「一定要注意一個度,她是孕婦,千萬別讓她出什麼事。」
羅德旺連忙說:「放心吧森哥,不會的。」
羅森又道:「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有什麼情況及時匯報。」
羅德旺應聲道:「好的,森哥,你那邊呢?」
「她和裝修隊的人也發生了爭執,怎麼說呢,她好像脾氣很大的,看吧,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動作了。」
羅德旺像是想至了什麼:「對了,今天張總和彭經理都去了她的辦公室,好像張總被她氣得不輕,我聽說啊,張總都說了,讓她提前休假,森哥,你知道提前休假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她一個月至少收掉三、四千的收入呢,她肯定不會幹的。」
羅森皺眉,他沒想到還會導致這樣的一個結果,自己這一步是不是做錯了。
他很清楚一點,那就是三、四千塊錢一個月對於一個工薪家庭來說意味著什麼,特別是對於一個即將有孩子的母親來說又意味著什麼。
別的不說,羅麗娟這個人還是有愛心的,至少之前為那兩個受害者家庭捐的錢那可是真金白銀的。
雖說羅麗娟兩口子的工資收入都還不錯,但也就是中上水平,年收入加一起都不到四十萬的,一下子拿出幾萬塊那也是羅麗娟有心了。
至少對於羅麗娟這個人羅森的印象還是蠻好的。
只是自己是個警察,辦案的過程中自然不能先入為主。
「好吧,你那邊適可而止,最近就別再去刺激她了。」羅森想想還是讓羅德旺先緩一緩。
掛了電話,羅森把最近羅麗娟的情況和肖秋水說了一下,肖秋水聽罷點了點頭:「假如之前的幾個案子真是羅麗娟乾的,那麼她可能很快又會有動作的,現在我唯一擔心的是你和頭的判斷是不是準確。」
羅森說道:「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肖秋水眯起了眼睛:「那你覺得德旺和那個包工頭誰會是她的首先對象?」
「這一點沈大也說了,她可能會先對德旺下手。」
「為什麼?」
「沈大說羅德旺和她走得近,而且發生這樣的口角衝突也不只一次兩次,再加上羅德旺給她的印象應該很不好,說白了,在她看來羅德旺就是一個臉皮超級厚不會看臉色的人,而且羅德旺在她辦公室里好幾次吞雲吐霧,直接就把她給激怒了好幾回。雖然她也去找過包工的麻煩,但是就那麼一次,而且之前裝修隊也收斂了很久,從仇恨值來說,羅德旺才是最大的。沈大之所以要我讓裝修隊那麼做,目的也只是想讓羅麗娟感覺到哪兒都不順,從而激起她的憤怒,但報復的第一人選還是羅德旺。」
肖秋水輕聲說道:「這麼說來還真有些道理,只是她應該也知道警方現在很關注這個案子,萬一她收手呢。」
羅森笑了:「這不會,除非她不是兇手,否則她肯定會再次殺人,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一個從來都沒有殺過人的人,你讓他去殺人,他是有心理恐懼的,甚至他根本就無法下手,但殺過人的人卻不一樣,特別是有些人,會喜歡上那種過程,喜歡上那種刺激,甚至在犯罪的過程中不停地改進與改善,從最初的慌亂到最後的那種注意細節,尋求完美,大多數殺人犯都會有這樣的病態心理。當然,這種注意細節與尋求完美的過程也可能是一個與警方鬥智鬥勇的過程,他們從中去改良自己的作案手段,爭取做到無懈可擊,甚至警方都找不到一點的蛛絲馬跡。」
肖秋水點頭道:「看來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得多學習啊,你小子,現在都能夠說得頭頭是道了。對了,你在省警校的時候犯罪心理學這一種好像是拿的高分?」
羅森說道:「是啊。」
「哈哈,後生可畏。」
羅森說道:「我那成績算什麼,頂多就是學了一點皮毛,真正厲害的是汪主任,她在黔州省心理學領域的名氣那才真是不小。」
「嗯,如果不是她的側寫,我們也不會那麼快把目光放到羅麗娟的身上,不過我總覺得這個案子好像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羅麗娟緊張自己腹中的胎兒我承認,可是就因為這一點去殺人,好像又說不通,至少看上去她並不是一個偏執的人。」
「有時候人不可貌相的,肖隊,相信我們,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揭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