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卷三:天音輓歌)載譽而歸,日記本(2/2)
廖遠承說道:「那晚老龍的電話是為了阻止他去四維製藥的,因為老龍收到消息,會有人對他不利。可是老大卻覺得那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他只有去了才能夠真正查清楚四維製藥背後的真相。不過老大在臨走之前找到了我,他給了我一樣東西,讓我先到外地去躲起來,等他這邊的消息。」
「什麼東西?」馮虎問道。
「一個日記本。」廖遠承說。
沈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日記本?在哪?」
廖遠承說道:「我把它藏了起來,就在林城。」
「那裡面的內容你看過嗎?」沈沉問。
因為這個時候他想起了黃新發來找自己的時候就提到了一個日記本,當時黃新發說那日記本很重要,裡面可能記錄了自己父親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雖然後來黃新發說找這個日記本也是想要替自己的父親洗脫嫌疑,但對於黃新發沈沉的印象並不好,而且他現在也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
「沒有,老大說了,不許任何人看日記本里的內容。」
沈沉又問道:「那日記本能夠給我嗎?」
廖遠承猶豫了一下,他竟然搖頭:「不能。」
「為什麼?」這下馮虎就不樂意了,要知道老大不在了,而老大的兒子正在查自己父親的案子,這日記本怎麼說也應該交到沈沉的手裡,可是廖遠承這麼做又是幾個意思?
「老廖,你不會不知道沈沉是老大的兒子吧?」
「這個我當然知道,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我也替老大感到高興。」廖遠承這話倒是發自內心的,不過他又道:「可是我還是不能把日記本交給他,如果是在幾個月前,我會毫不猶豫地把日記本拿出來給他,可現在不行。」
「為什麼?」馮虎第二次問為什麼了。
廖遠承咬著自己的嘴唇:「你們就不要再問了,總之日記本我是不可能拿出來的,你們逼我也沒用。」
馮虎恨得牙痒痒,他還想說廖遠承點什麼的,沈沉卻道:「馮叔,你別再說了,我想廖叔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廖遠承沒想到沈沉會這般的通情達理,反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對沈沉說:「沉子,對不起,我真的有我的苦衷,另外,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查你父親這個案子,安心你自己的工作。這個案子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廖叔不希望你因此而受到任何的傷害,你不為你自己也該為你母親考慮一下。她已經沒有了你父親,難道你還要讓她再失去自己唯一的兒子嗎?」
不得不說,廖遠承的話對於沈沉來說是有觸動的。
他何嘗不知道父親的案子就像一枚定時炸彈,而自己連它什麼時候會爆炸都不知道。
雖然父親已經死了好幾年,可是無論是警方還是暗藏在地下的那股勢力都一直想要在父親的案子上做文章。越是這樣,沈沉越是覺得父親的死不簡單,他就越想要查出事情的真相。
馮虎冷眼看著廖遠承:「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廖遠承嗎?」
廖遠承苦笑:「我說是你信嗎?」
馮虎的嘴角抽動了兩下,他想說什麼,不過最後他還是極力地忍住了。
他想說,你廖遠承還記得自己是一個警察嗎?
可是他不能暴露廖遠承的這個身份,而且這個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就他,沈沉父親還有已故的林城市局老局長唐山。
廖遠承是沈如何的線人,但他又不僅僅是線人那麼簡單,他還是警方的臥底,是個警察。
只是現在他的身份卻成了謎,能夠證實他身份的人已經死了,自己雖然也知道,但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替他證實。
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
還是沈沉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廖叔,你們應該還沒吃東西吧。」
「飛機上吃了些。」
「飛機上的東西那麼難吃,估計你們也沒吃著什麼,廖叔,住處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等到了住處我們點些夜宵,再弄點酒,我陪你喝兩杯。」
廖遠承笑了:「行,不過你小子的酒量如何?想灌醉我從我嘴裡套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別說你,就是你老子,我們老大當年喝酒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斜了一眼身邊的馮虎:「這個更是我的手下敗將。」
這次馮虎出奇的安靜,沒有和廖遠承鬥嘴。
反而,他也幫著廖遠承說道:「和這傢伙喝酒就是找虐,他當年可是號稱兩公斤起花的,就我們三個綁在一起都不一定能夠喝過他。」
沈沉愣住了,自己原本還真是存在著想灌醉廖遠承讓他把日記本交出來的心思,可是沒想到這個廖遠承這麼能喝。要真是兩公斤的量,那他一個人就能夠整四瓶,而自己三人一人一瓶酒估計都喝不下,別人沈沉不敢說,他自己白酒也就是小半斤,再喝他絕對就會醉倒在當場。
「啊?這樣啊!」沈沉有些無語。
車子在平安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停了下來。
「這地方是我找的,交通方便,四通八達,另外,看到那輛車了嗎?」下車後馮虎指著一輛很不起眼的捷達車對廖遠承問道。
廖遠承說道:「這是給我準備的?」
馮虎把鑰匙拋給了他:「希望你的技術還沒生疏。」
廖遠承收起了鑰匙,臉上是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