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卷三:天音輓歌)柳白的精明,黃新發遇賊(1/2)
對於警察上門柳白並沒有一點的驚訝,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謝常青出事,自己是謝常青的合作者也是合伙人,警察又怎麼會不找他了解情況呢?
只是他沒有想到警察來找自己之前已經去過了梁嵐家。
「警官,我有些不明白了,我與梁嵐的事情與謝常青的案子有關係嗎?」
柳白就與梁嵐不一樣了,他很小心也很謹慎,而且他對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很好,始終都保持著一種平靜的狀態。
黃猛說道:「梁嵐大鬧發布會,在發布會上說的那些我們總得要了解一下情況吧,另外,梁嵐與謝常青也是認識的,那麼我們問她一些關於謝常青的事情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最重要的是,誰與案子有關,誰與案子無關,我們自己有自己的判斷,而柳先生你也有義務配合警方的調查。」
柳白點了點頭,黃猛的話說到這份上他確實沒有什麼好說的。
「謝常青是在發布會那天的凌晨出的事,柳先生,那個時間段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家裡。」
「有人能夠證明嗎?」
「有,那晚我們的一個學生來家裡請教我一些問題。」
「你們的?」傅洪來了興趣。
柳白點點頭:「沒錯,我和老謝共同的學生,她叫李文靜,是個酒吧駐唱歌手,是從我們藝術學院畢業的。」
黃猛眯起了眼睛,那晚李文靜可是沒少給謝常青打電話。
「她一直在你這兒呆到凌晨嗎?幾點走的?」黃猛問。
柳白的臉微微一紅:「一直到早上六點多鐘才離開的,我們喝了一點酒,喝醉了。」
傅洪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屑的神情,看來文藝圈的人確實是亂。
柳白似乎感覺到了傅洪的所想,他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雖然我們都喝醉了,但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我是她的老師,又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傅洪冷笑,柳白還想辯解,不過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黃猛並沒有一直抓住這個問題不放,他說道:「李文靜和你一起的時候是不是打過幾個電話?」
「是的,她的電話確實很多,不過她到底是打給誰的我就不清楚了。」
「她既然是來你這兒請教問題的,怎麼你們會喝起酒來了呢?方便告訴我她請教的是什麼問題嗎?」
「她是個歌手,搞聲樂的,而我原本就是她的聲樂老師,她請教的自然是關於如何把歌唱好的問題。如果你們需要了解具體的我可以和你們也說一說,不過那很專業,我怕你們一時半會是接受不了的。」
黃猛擺擺手:「我們不需要你普及音樂常識,說說吧,怎麼想著和自己的女學生喝酒?而且就你們兩個人,你覺得作為一個老師合適嗎?」
「這都怪我,我們不知道怎麼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我的婚姻,她是我的學生不假,但她已經踏入社會了,是個成年人,她關心一下我的生活似乎也很正常吧?我們聊到了我和梁嵐的那段婚姻,聊到了她的未來,或許是話題沉重了一些,所以我們就喝起了酒來。」
黃猛點了點頭:「那如果我告訴你,她那晚給謝常青去過好幾次電話你會怎麼想?」
「我能怎麼想,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老謝載譽而歸,她作為學生是應該打電話去祝賀的。」
「祝賀的話一次通話也就足夠了,可是她好像並不只打了一次吧!」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想應該是他們有什麼事情要商量吧。又或者她也想問老謝一些關於演唱技巧方面的問題。警官先生,我覺得這個問題你最好親自去問她自己。」
柳白明顯有些不耐煩,想要結束這樣的談話。
黃猛說道:「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和梁嵐離婚,是因為謝常青嗎?」
這個問題才問出來柳白的臉色就大變:「你什麼意思?」
黃猛微笑:「我就是問問,你也不用緊張。」
「當初年輕,找女朋友誰都想找一個漂亮的,哪怕她只是一個花瓶。可是一旦結婚過日子那就是另一碼事了,花瓶能有什麼用?梁嵐不只是花瓶,她還是個潑婦,結婚以後我才發現,原來自己最初的選擇多麼的愚蠢。我們的理念不合,說白了,三觀都不一樣,你覺得我們能夠在一起多久?至於你說是不是與謝常青有關,我不明白你在暗示著什麼,你該不會想說她與老謝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吧?如果你們那麼想就錯了,她這個人雖然毛病很多,但應該不可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肯定不會。」
傅洪還想說什麼,柳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累了,下午還有一個講座,不知道兩位警官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有?」
「沒有了,如果還有什麼問題我們會再來打擾的。」
不等傅洪說話黃猛就拉著傅洪離開了。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傅洪問黃猛,黃猛嘆了口氣:「對於梁嵐與謝常青之間的關係柳白說了謊,而且他好像很刻意地想迴避這個問題。那說明梁嵐與謝常青之間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還有,他說那晚李文靜一直和他呆在一起,可李文靜和他在一起的同時又三番幾次給謝常青打電話,你不覺得這有些不太符合常理嗎?」
傅洪微微點了下頭:「是啊,看來接下來我們得去見一下這個李文靜了。」
黃猛說道:「我們要見的人還很多,除了李文靜還有那個為人師表的老師汪淳一汪教授。」
午飯的時候,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小院子裡。
沈沉和龍學軍從車上下來,進了屋,廖遠承正在吃著東西。
「現在就要走了嗎?」廖遠承衝著二人笑笑。
沈沉看了龍學軍一眼,龍學軍點點頭:「對,現在就走。」
廖遠承放下了碗筷,擦了擦嘴,站起來。
他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就一個包。
沈沉說道:「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
廖遠承看到停著的那輛黑色商務車,他無奈地笑了:「這怎麼都不像是要進精神病院,反倒是像去哪兒封閉式學習。」
龍學軍說道:「叔,放心吧,要不了幾天我們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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