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卷三:天音輓歌)截下李文靜,汪濤找乞丐(1/2)
汪淳一望著眼前的柳白,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學生。
他陰沉著臉,輕聲問道:「你坦白告訴我,常青的死和你到底有沒有關係。」
柳白一臉平靜,他看著自己的老師,很是鎮定地說:「沒有關係,雖然對於常青我是有這樣那樣的意見,可他畢竟是我和他都是老師的學生,一直以來,在合作中我都對他很包容,就拿這一次來說吧,《沐雲聽濤》這部作品我灌注了多少的心血老師不會不知道,可以說這部作品幾乎是我獨立完成的,他只是參與了後期的一些修改。當然,老師說過,現在正是他的一個關鍵時期,他需要有那麼一兩個大獎支撐,從而奠定他在國內樂壇的地位,所以在老師提出這部作品的創作者加上他的名字我也沒有提出任何的意見。可是他卻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私自拿著這部作品去參賽,老師,你也知道,這部作品其實還有著很多的不足,它可以更好的。」
汪淳一嘆了口氣:「柳白,你什麼都好,就是太較真,甚至跟自己也是那麼較真。在我看來《沐雲聽濤》已經很好了,能夠拿到大獎,得到那些評委的一致好評就很能說明問題,你該不會覺得那些評委都有問題吧?」
柳白還真就那麼認為的:「那些評委都是衝著您的面子,誰不知道我和常青都是您的學生。」
「我有什麼面子,那樣的大賽看的是作品,一切以作品說話,好或是不好,只要音樂聲一響起,結果就都出來了,不是嗎?柳白,不是老師說你,你這樣會讓自己很難過的。據我所知,現在警察已經盯上你了,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我不怕,不是我做的,我怕什麼?」柳白一臉不屑地說。
汪淳一端起了杯子,喝了口茶:「有你這句話就行,常青已經不在了,老師不希望你再有什麼事。不管你有什麼樣的困難,來找老師,別衝動,知道嗎?」
柳白離開了,汪淳一又輕聲嘆了口氣。
葉青竹走到了他的身旁,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杯,為他續了水:「他說謊。」
汪淳一看著葉青竹:「你也認為常青的事情和他有關係?」
「我懷疑不懷疑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懷不懷疑。不管是謝常青還是梁嵐,他們都與柳白有著莫大的關係,還有,我聽說那個叫李文靜的女孩與陶敏的關係有些複雜。」
汪淳一搖搖頭:「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麻尾鎮是個小鎮。
但它卻有著獨特的地理意義。
從這兒出去就是廣西省的地界了。
早在解放前這兒就是一個旱碼頭,雖說只是個小鎮,因為它屬於交通要道,一直以來都十分的熱鬧。
李文靜坐的車子進了鎮子。
「為什麼非得要進鎮子,前面應該有修車的地方吧?」李文靜有些著急,那司機卻說道:「你能保證路上能夠找到修車的地方嗎?這胎子破了,就得弄,不然的話會很危險。我可不想為了這一千來塊錢把拿都給搭進去了。」
李文靜聽司機這麼說,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問司機大約要多長時間才能夠繼續趕路,司機說這個就不好說了,或許很快,半小時之後就能夠繼續上路,又或者得等上兩、三個鐘頭的,畢竟現在那輪胎到底被戳成了什麼樣子他也不知道。
他在咒罵著那些在路上撒釘子的人,要不是那些人又怎麼可能害得他們要跑到鎮上來修車呢。
不過司機此刻的心裡也充滿了警惕,李文靜的反應太反常了,司機直接就懷疑她會不會就是網絡上正在追的逃犯。
好在李文靜看起來並不像,司機在路上也好奇地問過,她說她男人去了河池,是去見網友,她這是去捉姦的。
將車停在了一個補胎的地方,司機看了一眼時間,提出是不是去吃點東西,李文靜並沒有什麼胃口,但她還是答應一起去吃一點。
司機點了兩份炒飯,還有幾樣可口的下飯菜。
「姑娘,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司機一邊吃著一邊問。
李文靜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說:「有你有關係嗎?」
司機吃憋,不過他也毫不在意,只是衝著李文靜笑,李文靜低頭吃著手裡的炒飯,偶爾夾一點小菜放進碗裡。
就在這兒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進來,也在小飯店的門口停下。
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李文靜的臉色徹底地變了,是黃猛。
黃猛也看到她。
李文靜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可是她突然又坐了下去,她的心裡很清楚,黃猛既然找到了這兒,自己想要再逃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黃猛已經來到了李文靜的面前,他就站在那兒死死盯著李文靜,司機一臉懵。
李文靜對司機說:「好了,你走吧,我朋友來接我了。」說著她又對黃猛說:「對了,我的車費你替我付一下,一共一千八。」
黃猛愣了愣,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把車費給了司機,司機自然感覺出事情不怎麼對,可他卻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反正對於他來說,錢收到手才是第一位的。
黃猛坐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年輕警察停下了腳步,靜靜站在一旁。
「你這是準備去哪啊?」黃猛問道。
李文靜淡淡地說:「四處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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