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卷二:虐愛之殤)局外人,局中人與魔鬼(2/2)
陳永明笑道:「你說是就是嘍,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除非你能夠找到證據。再說了,萬菲兒不是沒事嗎?」
陳永明這算是承認了,沈沉說道:「你知道就憑你那樣的行為,就夠你進去呆上兩年的。」陳永明的雙手一攤:「沈隊,你可別嚇我!我這個人不經嚇的。你有什麼理由說是我乾的,那晚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是在白雲大道試車的。」
沈沉抿了抿嘴:「算了,那事兒不說了,不過現在二位可能真得跟我走了,我們換個地方聊。」換的地方自然是刑警大隊。
就連沈沉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麼一個案子居然會如此的複雜。
特別是對韓茹這個女人他更是刮目相看。
怎麼看都像一個與人無傷的人,誰料想她會有這般歹毒的心腸。
肖秋水和羅森帶著人來了,他們把韓茹和陳永明一道帶了回去。
肖秋水遞給沈沉一支煙:「頭,你打算怎麼處置陳永明?」
「處置他做什麼?他什麼都沒做。」沈沉說。
肖秋水嘿嘿一笑:「難不成真就這麼讓他給過關了?」
「不然呢?你能夠拿出證據來嗎?他最大的罪無外乎就是那晚上綁架了萬菲兒,可最後他還是把萬菲兒給放了。」
肖秋水指著桌子上的那束花。
沈沉苦笑:「那花也說明不了什麼,他自己也承認,原本他確實想動手替湯建偉報仇的,可是最後他並沒有那麼做。誠如他自己說的,終止了犯罪。」
「那你的意思是?」肖秋水問道。
沈沉眯著眼睛:「至少他還是有立功表現的,不是嗎?」
細細想想,如果不是陳永明警方還真沒察覺韓茹才是殺害肖真琴真正的兇手,這其中居然還涉及到了一個企圖騙保的案子。
「陳永明說那晚他走的時候故意沒有和肖真琴打招呼,也故意沒有關上門,原本他是打算換身行頭重新回去的,他交代那晚他的身上是準備好了女裝和鮮花的,只是他沒想到竟然讓韓茹捷足先登了。」
肖秋水皺眉:「他竟然和韓茹想到一起去了,甚至還想到了同樣的模仿湯建偉的死亡現場的作案方式?」
「嗯,這一點我也問了韓茹,韓茹說肖真琴在殺死湯建偉之後把殺害湯建偉的過程詳細地和她描述過。你知道她們之間原本就有著很特殊的關係,幾乎是無話不談。韓茹的心機很重,雖然肖真琴殺害湯建偉讓她的計劃落空,可是她卻沒有責怪肖真琴,相反她還安慰她,只是從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開始尋思著要怎麼對付肖真琴了。在她看來肖真琴對湯建偉產生了感情就是對她的背叛,又因為愛殺了湯建偉使得騙保計劃流產更是斷了她的財路。所以,她又怎麼會放過肖真琴呢?」
「這個女人還真的可怕!」肖秋水倒吸了口氣。
沈沉笑了:「不只是她可怕,肖真琴又何嘗不可怕,不可否認她是愛著湯建偉的,可是她還是親手要了湯建偉的命。其實不只是女人,男人也一樣,比如說陳永明吧,假如沒有韓茹,沒有肖真琴與韓茹之間的那段故事,那麼肖真琴也一樣會死在他的手上,接著就是萬菲兒。不過他心裡應該是很糾結的,不然他也不會事先打那個恐嚇電話。」
肖秋水也想明白了:「對啊,以他思維的縝密,又怎麼會不知道恐嚇電話會讓他暴露,他想要實施犯罪也就沒那麼容易了。」
沈沉收起笑容:「現在看來他這個恐嚇電話不僅僅是他下不了殺人的決心,同時在他的心裡還有著另一種希望,就是希望我們能夠抓住韓茹,這個真正的兇手。陳永明這個人太複雜,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自己的內心到底真正想要做什麼。」
沈沉沒有跟著一塊回局裡,陳永明和韓茹都已經抓住了,剩下的事情他相信肖秋水他們能夠搞定。
他直接回了家。
此刻的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案子總算破了,雖然還有一些細節上的東西需要弄明白,但那只是時間問題。
可他的心裡並沒有那種勝利的喜悅,相反的,有些沉重。
作為刑警,他經歷過形形色色的案子,剛才肖秋水說韓茹可怕,在沈沉而言他覺得真正可怕的是人心,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心裡都住著一個魔鬼,如果你無法壓制住它,最終你會被他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