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卷三:天音輓歌)牌搭子,好男人與小歌手(2/2)
她又是一個人,所以她很注重生活的情調與品味。
「梁嵐你認識吧?」
「當然了,我們是姐妹,也是牌友,沒事的時候我們經常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打打牌什麼的。不過我們打牌那也就是娛樂,並不是賭博。兩位警官,你們該不會是來抓賭的吧?」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
黃猛冷冷地說:「你覺得這話好笑嗎?」
見黃猛的態度很是冷淡,她收起了笑容:「不就是一句玩笑話麼,有必要板著個臉嗎?」
傅洪倒也不和她一般見識:「梁嵐死了,你不知道嗎?」
「死,死了?」許靜手上的咖啡杯輕輕晃了晃,差一點就要灑出來了。
傅洪點頭:「是的,就在昨晚,在距離你家不到兩公里的河灘上被人殺死了。」
許靜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從包里摸出了一包女士煙,取出一支來,然後想要點上,可是她的手卻抖得厲害,最後傅洪幫她點上了煙。
「昨晚你們是不是在一起打牌來著?」
「是的,昨晚我們是一起吃飯的,吃完飯大家就說去我家裡打牌,一直打到十一點多鐘才散。從我家裡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怎麼就死了呢?」
傅洪自然不會回答她的問話,她那問話更多像是在自言自語。
傅洪說道:「昨晚你們一起打牌的還有誰?」
「有我,梁嵐,還有我妹許梅,另外還有一個叫李文靜的年輕女人,她是梁嵐的朋友,據說是個歌手。」
「李文靜?」黃猛眯起了眼睛。
許靜點點頭:「是的,人長得也很漂亮,而且看著就很招人喜歡。」
「你們散了場之後梁嵐是和誰一起走的?」
許靜搖搖頭:「她是一個人走的,李文靜有人來接,就先走了,我妹家也住在我們這個小區,散了場她是直接回家的,梁嵐最後走,她拉著我又聊了一些她的事情,其實就是在訴苦,說柳白差她的錢一直都不給她,她生意上的投資又失敗了,急需要用錢什麼的。我還說,如果真的需要錢我可以先借給她的,最後她說再等等,柳白說已經在想辦法了。」
「那她離開的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你知道嗎?」
許靜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大約是十一點三十五分鐘從我家離開的,因為她走的時候正好我妹給我發來一條信息,問我她的鑰匙是不是落在我家了。」
「那個李文靜走的時候呢?」
「十一點十分不到吧,因為我們打牌一般都散得很早的,你也知道,我們就是玩玩,沒什麼癮的。」
「那是誰來接她的你知道嗎?」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個男的,開的是一輛GLC。」
「你說你和梁嵐是很要好的朋友,那麼你覺得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許靜抿了下嘴:「這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這個人呢,對人是很不錯的,也熱心。可就是虛榮心強了一點,我們幾個姐妹之間嘛,原本就沒有誰瞧不起誰的,要論起經濟條件,她應該是最差的,可是偏偏她什麼都不服輸,我們有的她想著要有,我們沒有的她還是想要有。」
許靜說到這兒苦笑了一下:「我經常說她,其實活得真實一點不好嗎?為什麼非得在意那些虛的東西。就拿男人來說吧,她男人其實很不錯的,真的,對她有多好我都看在眼裡。她經常和我們一起聚,晚了她男人就會開著車來接她,而且對她總是和顏悅色的,甚至是對我們這幫姐妹也是笑眯眯的。」
傅洪和黃猛真沒想到許靜會對柳白有著這樣的評價。
「看來你和柳白也挺熟的嘛?」黃猛看似隨意地說。
許靜像是有些懵:「柳白?」
半天她才反應過來:「哦,你是說梁嵐的那個男人啊?其實我們並不熟,見倒是經常見,有時候我們也會去梁嵐的家裡在玩,這個男人做事情還真是沒說的,怎麼說呢,他做什麼事情都很細緻,已經不能用細心來衡量了。對於喜歡追求完美的我,那樣的男人真是沒得說的。」
許靜竟然有些詞窮了。
「對了,你聽說過謝常青嗎?」
「當然,他和梁嵐的關係很不錯,有兩次梁嵐男人出差,晚上還是他來接的梁嵐呢,不過聽說他被人殺了。」說到這兒她猛地想到了什麼:「該不會是被同一個人殺的吧?要是那樣的話,就有些意思了,不會是情殺吧?」
女人就是這樣,永遠都不會缺少八卦精神。
與許靜的談話結束後,黃猛問傅洪:「我們是不是該去見一下那個小歌手?」
傅洪點點頭:「下午去吧,先找個地方湊合一下,這肚子可是咕咕叫了。」
黃猛開著車,兩人在一家飯店門口下了車,找個位子坐下,傅洪點了菜,黃猛說道:「梁嵐怎麼就和那個小歌手成了朋友呢?」
傅洪輕笑:「這還不簡單,那小歌手原本是跟著謝常青的,她需要謝常青的影響力幫她出道,可是謝常青死了,她也就沒有了靠山。這不,她是想通過梁嵐來接近柳白唄!」
黃猛卻不是這麼認為:「假如真想要接近柳白為什麼非得走他前妻的路子,直接走陶敏的路子不才是捷徑嗎?她不是不知道梁嵐大鬧新聞發布會的事情。」
傅洪想想確實有些道理。
黃猛又說道:「況且作為謝常青的學生,肯定自己也是認識柳白的,直接找柳白不更有把握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