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卷二:虐愛之殤)示威,挑釁與囂張(2/2)
韓茹搖搖頭:「那倒是沒有,我想他不至於這么小氣的,而且這件事情他連提都沒有提,正因為這樣我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唉,不說他了,我發現我自己很失敗的,特別是在感情上,好像我並不適合談戀愛。」
說到感情的事兒汪璐的心裡也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沈沉在車上說的那些話。
自己的哥哥難道真的與沈沉父親的案子有關係嗎?
汪濤接手黔大已經十年了,這十年裡黔大的發展是有目共睹的,資產翻了幾番,一躍成為了黔州省的龍頭企業。
原本在汪璐看來汪濤是她的驕傲,可是如果汪濤真是靠著什麼不光彩的手段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她甚至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景象,那就是沈沉和汪濤拿著槍,彼此指向對方的時候,站在中間的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會的,我哥不是那樣的人。」汪璐低聲自語,韓茹沒聽清,問了一句:「汪警官,你在說什麼?」
汪璐連忙搖頭:「沒,沒說什麼。」
汪璐的心亂了。
這頓飯註定會吃得很尷尬,不過尷尬也是相對的,沈沉和汪璐的心裡都有著重重心事,沈沉想的是如何在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裡將陳永明給繩之以法,怎樣才能夠獲得他殺害肖真琴的證據。
而汪璐想的卻是自己的哥哥與沈沉之間的關係。
她很想知道那個匿名寫字條給沈沉的人到底是誰,她真的想要找到這個人問問清楚,為什麼要這麼說。
但她的心裡很清楚,那字條就像是一根刺,已經深埋進了沈沉的心裡,而此刻那根刺也在自己的心裡開始發芽。
而陳永明卻並不尷尬,他的話最多,而且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很得意,就像一個勝利者。他甚至還在沈沉的面前憧憬著他去到國外後的「美好生活」,他說他或許不久的將來他也能夠享受一把「海歸」的待遇。
這是在打沈沉的臉,在打林城市局的臉。
「人的創造力是無窮的,同樣,破壞力也是無窮的。沈沉,你知道我最佩服的人是誰嗎?基督山伯爵,他是我的偶像,他能夠把復仇上升到藝術的高度,那種高度我相信根本就無人能夠企及,一點點的滲入,潤物細無聲。」
沈沉不禁冷笑:「沒想到你還是個文藝青年,現在像你這樣喜歡讀書的人不多了。」
陳永明一副謙虛的樣子:「活到老,學到老唄。」
吃過飯,陳永明搶著去把錢給付了,然後摟著韓茹:「我們就先回去了,沈隊,估計離開之前我們是沒機會再見了,等我從國外回來我們再聚吧。」
沈沉點點頭:「希望真能如你所願,順利出國。」
沈沉和汪璐上了車,離開了金頂山,陳永明還真像是老朋友一樣對著他們揮手告別。
「他太囂張了。」汪璐憤憤地說。
沈沉不說話,安靜地開著車。
汪璐說道:「你就不想想辦法,真就這麼放他跑嗎?」
沈沉扭頭看向汪璐:「想什麼辦法?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扣押他四十八小時,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得有充分的理由,不然的話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麻煩你應該是知道的。他是他聰明人,原本我以為他會很執著,堅持要對萬菲兒下手,可是現在他放棄了,他放棄了動萬菲兒那麼相當於就把我們最後的希望也掐斷了。當然,如果時間充足我們或許也能夠找到他犯罪的證據,可現在只有兩天不到的時間,你說我能怎麼辦?」
沈沉也一肚子的火,他同樣覺得很憋屈,很鬱悶。
汪璐被沈沉這麼一說,也不再說什麼,現在看來沈沉說得沒錯,他們是真的拿這傢伙一點辦法也沒有,除非肖秋水他們那邊能夠出現奇蹟。
半晌汪璐才說道:「他真能放棄嗎?他既然是一個執著的人,甚至帶著一點偏執型人格,他認定的事情一般不是不會更改的嗎?」
沈沉皺眉,他說道:「莫非他今晚約我們吃這頓飯就是想讓警方放鬆警惕,然後好對萬菲兒下手?可他應該很清楚,我們肯定是不會因為他說的這些就放鬆了對萬菲兒一家人的保護的,也就是根本就不會給他哪怕一點點的機會,他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汪璐也陷入了沉思。
把汪璐送回家之後沈沉直接去了隊裡,他把今晚與陳永明見面的事情告訴了正在忙碌著的肖秋水。
肖秋水聽了以後整個人都呆住了:「這麼快?」雖然早就知道陳永明要出國,可是卻沒想到就在後天,這確實也太快了。
「這兩天我的人都撒出去了,特別是跑外調的,我們都把調查的重心放在了陳永明的身上,我原本還在想,這幾天應該能夠再有進一步的收穫,可是現在看來已經來不及了。」
這些日子二中隊的付出沈沉看在眼裡,二中隊的同志們都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了,他們甚至很多人連家都沒有回過。
沈沉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他說道:「老肖,這事怨我,一開始是我繞了彎子,不然的話或許現在我們已經抓住他了。」
肖秋水忙說道:「頭,千萬別這麼說,從一開始我們的偵查方向就沒有錯,只是對方太狡猾,而且我們誰也沒有想到陳永明居然有著那方面的取向,我們的思路是對的,只是遇到了特殊情況。再說了,你剛才不是還說,他這種性格應該不會輕易放棄的嗎,那說明他還有可能在臨走之前做點什麼,他不動也就算了,只要他敢動我們就一定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