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卷三:天音輓歌)得意的宋穎鴻,去老宅(2/2)
「繼續忐忑吧,對了這是我們這兩杯咖啡的錢,你的自己結。」黃猛留下了兩杯咖啡錢,他們自然不會占宋穎鴻這點小便宜。
當傅洪和黃猛離開之後,宋穎鴻一陣後怕,他沒想到自己追求一個小歌手竟然會被刑警找上門來,要說李文靜沒什麼問題打死他都不相信,看來自己以後真不能再去找她了。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笨的人,雖然警方沒有明說李文靜有什麼問題,他卻開始回憶著和李文靜認識之後她是不是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他把自己認識李文靜一直到交往的過程都梳理了一下,還真讓他發現了一處可疑。
他拿起了桌子上黃猛留下的那張名片,猶豫著自己要不要把這個疑點告訴警察,可最後他放棄了這個念頭,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低聲說:「這次我看你還能不能逃脫我的手掌心。」
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號碼,這個號碼是李文靜的。
「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邊傳來了李文靜的聲音,聽著環境好像很嘈雜,應該是她駐唱的那家酒吧。
宋穎鴻說道:「剛才有兩個警察來找過我,是刑警,他們問了我一些關於你的問題。」
電話那邊的環境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宋穎鴻知道李文靜應該是拿著手機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那你是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當然只能實話實說嘍,不過當這兩個警察離開了之後我發現好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遺漏了,忘記告訴他們,你說我是當講還是不當講啊?」
李文靜的聲音似乎有些緊張:「你遺漏了什麼事情?」
「絲巾,警察問我那晚去接你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你戴著絲巾,我回答說沒有,可是現在我想起來了,我送你去的時候你明明是戴著一張絲巾的,為什麼回來的時候就沒有了呢,你說,這算不算是遺漏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姓宋的,你想怎麼樣?」李文靜真的有些急了,電話這頭的宋穎鴻哪裡會聽不出來,看來自己是賭對了,他其實也不知道警察為什麼要提到那塊絲巾,但他的心裡很清楚,既然警方提到了那麼這絲巾的問題一定很重要。
「我想做什麼難道你的心裡沒有一點數?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在你的身上投入還少嗎?你想要什麼我都努力地滿足你,可是我想要的卻一直都沒有得到。李文靜,你該不會真把我當成冤大頭吧?」
李文靜陷入了沉默,她似乎在心裡做著某個決定,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對宋穎鴻妥協的話,或許宋穎鴻真會把絲巾的事情告訴警察。
她猶豫了很久,宋穎鴻也不著急,反正這時候急的人不應該是他,而是李文靜。
所以他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
終於,李文靜有些繃不住了,開口道:「這樣吧,你說個地方,我晚一點過去,記住,那個地方不能有監控,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很敏感,我不想明天林城就有人傳出我們的新聞。而且你也是有家室的人,我想你應該也不願意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吧?」
宋穎鴻讓她說中了心事,其實宋穎鴻也擔心自己和李文靜的事情會不會被自己的妻子知道,別看他表面上風光,可是他能夠有今天的這一切都是拜自己的岳父所賜,平日裡自己在外面偷一點小嘴那也算了,那些女人嘛,不過是逢場作戲,但真要和一個小歌手傳出緋聞的話,那麼肯定會在林城鬧得沸沸揚揚,那個時候天知道自己那個老丈人會做出什麼事來。
「好,那你等我的信息。」
掛了電話,宋穎鴻的心裡一陣狂喜,他沒想到兩個警察竟然能夠給自己創造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
至於說絲巾的事情他是肯定會告訴警察的,只是必須是在自己吃掉了這個小歌手之後。
裝什麼純情,裝什麼清高,真怕老子不知道麼?
宋穎鴻也聽說過李文靜與謝常青之間的關係有些不清不楚的,這也是他鬱悶的原因,自己就比謝常青差麼?不就是比自己帥一些,有點才情嗎?可是他有錢,錢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宋穎鴻知道那塊絲巾會和一個命案有關的話,估計他就不會有膽子去敲詐李文靜了,更不敢約李文靜出來單獨相處。
只是黃猛他們並沒有告訴他那絲巾涉及到了梁嵐的命案,所以宋穎鴻還以為自己攤上了大好處。
哼著小曲,宋穎鴻在心裡想著,什麼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不讓人知道呢?
突然,一個地方在他的腦子裡冒出來,那就是位於林城市郊的一處自建的小洋房。
那是宋穎鴻自己家的老宅子,之所以說是自己家,那是他老宋家,他父母已經死了的,那宅子早就空著了,在父母死後宋穎鴻花了點錢又翻修了一下,原本他是準備把房子給賣出去存點私房錢的,可是現在他突然發現有這麼一個去處也不錯。
他把地址發給了李文靜,然後又問李文靜需要自己去接嗎?李文靜說她自己會去的,不過得等她忙完了再說,她讓宋穎鴻先過去等著。
宋穎鴻便先開著車去了,在半路上他找了一家藥店,買了一顆藥,握著這藥,他的自信心一下子就膨脹了,今晚他一定要讓李文靜知道,是自己厲害還是姓謝的那個小白臉厲害。
他在腦子裡幻想著李文靜求饒的樣子,他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傅洪和黃猛此刻正在一處宵夜攤,他們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吃晚飯。
「這個宋穎鴻說的和李文靜的差不多,之前我們也調看過李文靜所在小區的監控,她回到家的時間確實沒問題,而且也沒有出去過,我想應該可以排除她的嫌疑。」傅洪說。
兩人正在吃著餛飩,黃猛喝了口湯:「嗯,汪主任說了,殺害梁嵐的兇手可能是個女人,會是誰呢?」
傅洪說道:「和她打麻將的三個女人都沒有嫌疑,那麼這個人應該另有其人,查查她最後有沒有和誰爭風吃醋,我覺得多半還是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