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卷三:天音輓歌)複雜關係,柳白和陶敏(2/2)
黃猛看了傅洪一眼,又望向了柳白:「柳先生,我能不能單獨和陶女士聊聊?」
柳白回答道:「當然可以。」
他的表情依舊很平靜。
黃猛和陶敏離開了屋子,到了院子裡面,房門也被關上了。
傅洪的心裡很清楚,黃猛這麼做其實就是單獨詢問二人,估計黃猛對於這個柳白還是有疑心的,這應該就像沈沉說的那樣,假如梁嵐和謝常青之間真有什麼問題,那麼柳白還真就有了殺人的動機。
試想,一個正常的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搭檔有染,他真能夠沉得住氣嗎?他不可能沒有一點的火氣,肯定會做點什麼。
很多男人什麼都能夠忍受,就是不能忍受頭頂的那一片綠。
「柳先生,在你看來謝常青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傅洪問道。
柳白想了想:「他很有才情,在我們幾個師兄弟中,老師最為看好的人就是他了。只是他的功利心太重了些。」
「怎麼說?」
柳白苦笑:「他追求的並不是純粹的藝術,他想得更多的是藝術如何給他帶來名和利。」
傅洪笑道:「這好像並不矛盾,在當今社會,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經濟量化的,藝術也是一樣,一個好的藝術作品既要有欣賞性,有思想內涵,也應該經受住市場的檢驗,沒毛病。」
「但有時候明明我們可以做得更好,拿出更好的作品來展現給大眾的,而不是半成品,就拿這次獲獎的作品《沐雲聽濤》來說吧,我覺得如果再花一些時間好好打磨的話,它一定會更好的完美,那樣的話不只是全國大獎,甚至還可能斬獲國際大獎。」
傅洪點點頭,雖然對於藝術他是一竅不通,可是他承認柳白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他也知道為什麼這次只有謝常青一個人出現在頒獎現場,這其中的傳聞他也略有耳聞,因為柳白一開始就反對把這個作品那麼早拿出去評獎,所以他甚至連頒獎典禮都沒有參加。
「那麼作為一個追求藝術完美的你來說,他這麼做你是不是很氣憤?」
「氣憤談不上,但我也有我的原則,當然,我和他搭檔多年,又是出自同一個老師,作為他的師兄,在很多時候我肯定還是要挺他的,就拿這次來說吧,要不是因為這一點我也不會出席這次的新聞發布會。」
「對了,你提到新聞發布會,我想請問一下當天梁嵐為什麼會大鬧發布會的現場?」
柳白聽傅洪問起了梁嵐,他嘆了口氣:「還不是為了錢,之前離婚的時候我確實答應給她一筆錢,而且這筆錢並不是小數目,只不過後來我的手頭有些緊,所以就打算先緩緩,而且之前我也和她提過的,為這我還給她寫了一張欠條呢。你們是不知道,雖然我和謝常青合作過不少作品,但是那些作品並沒有真正產生什麼效益,倒是謝常青,他比我會來事兒,又是收學生,又是做輔導什麼的,他來錢快,而我呢,沒這本事。」
他說著又自嘲般地笑了笑。
屋外的院子裡,黃猛和陶敏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以為也是柳先生的學生嗎?」
「不是,我是一家唱片公司經紀人。」
黃猛點頭道:「陶女士年輕漂亮,我想你和柳先生在一起肯定梁嵐沒少鬧吧?」
陶敏笑了:「你是不是以為老柳是認識我之後才和梁嵐離婚的?」
「不是嗎?」黃猛一臉的驚訝,陶敏搖搖頭:「如果你那麼認為你就錯了,老柳是在和梁嵐離婚後差不多半年我們才認識的,只是我們倆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就結婚了。用當下年輕人的說法,我們算是閃婚吧,從認識到結婚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這樣啊,陶女士,我能再冒昧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這是你的工作,不存在冒昧不冒昧的。」陶敏倒是很善解人意,黃猛心裡不由得暗想,怪不得柳白會選擇和她在一起,這樣的一個女人確實比梁嵐要強得多。
「我很好奇,你怎麼會決定和柳先生在一起的,據我所知柳先生可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他這樣的性格好像並不容易遷就的。」
「他確實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但我也是啊,至少在對藝術的追求上我認可他的態度,而這樣的態度放在生活上也是無可厚非的。怎麼說呢,我覺得我是他的知音,而對於我而言,他也一樣。」
黃猛沒有再這個問題上糾結,看得出來,陶敏很滿意與柳白在一起的生活,而且從她的言行來看,這個女人確實也屬於追求完美的人。
「昨晚十點到一點之間你和柳先生在什麼地方?」黃猛直入了主題。
陶敏皺了下眉:「怎麼,你懷疑是我們殺了梁嵐?」
這是她第一次有情緒上的反應,黃猛忙解釋道:「陶女士,您也別太激動,我這不就是例行問話嗎?這是我們必須走的一個程序。」
「昨晚我們倆一直都窩在家裡,我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在一旁修改著一首歌的小樣。」
「是嗎?那你們是什麼時候休息的呢?」
「差不多十一點半吧,我們一般也就是那個時候就必須上床休息了。」
「對了,你對謝常青這個人怎麼看?也和柳先生的看法一樣嗎?」
「差不多吧,他這個人不只是功利,而且失德,他和很多女人之間都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總之,這個人在那方向很亂。」
「哦?那梁嵐呢,對於這個女人你又怎麼看?」黃猛繼續問道。
陶敏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她抿了抿嘴:「她是老柳的前妻,按說我是不應該說她什麼的,不過既然你問起來我也就說兩句吧,她這個人吧太貪,是一個不懂得滿足的女人。而且……」
說到這兒,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閉上了嘴。
「而且什麼?」黃猛肯定不會讓她就這麼吊胃口,不由得又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