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卷二:虐愛之殤)故事,疑惑與玄機(2/2)
不過他卻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從陳永明和韓茹的臉上掃過。
陳永明說道:「我知道,警方一直懷疑是我殺了肖真琴,而且覺得我可能會對萬菲兒做什麼,但你們錯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殺人,殺人的另有其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韓茹。
沈沉說道:「韓茹,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
陳永明冷冷地說:「她解釋也沒用。」
韓茹就那麼靜靜地坐著,陳永明端起了咖啡杯,又抿了一口。
沈沉輕咳一聲,既然韓茹不說他只得看向了陳永明。
陳永明放下杯子,又嘆了口氣:「沈隊,其實我是挺佩服你的,對我是這樣的鍥而不捨,不過遺憾,你們一開始就選錯了目標。知道為什麼我會找她買保險嗎?知道那天我為什麼要說她是我女朋友嗎?」
沈沉搖了搖頭,他還真不知道。
陳永明嘆了口氣說:「我找她買保險就是希望能夠接近她,能夠最近距離地看清楚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而那晚遇到你和汪警官確實是個巧合,我相信那個時候你們也應該還沒有懷疑到我的頭上,我把她推到你們面前,告訴你們她是我的女朋友,那個時候我的真實目的只是希望你們能夠關注到她,可是沈大探長,你讓我有些失望。」
沈沉有些啞口無言,雖然到現在他的心裡已經猜到了一些,但他並不是先知,至於說林城神探那是別人說的,他從來就沒有以此自居過。相反的,他常常告誡自己,他不是神探,那些過往的成功案例只是基於專業與經驗,而且還是團隊協作的結果。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說了。」陳永明看了一眼韓茹,然後接著說道:「其實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掩飾什麼,我確實對女人沒興趣,是的,我喜歡男人。」
這一點沈沉早就已經知道了,可是聽著陳永明親口說出來沈沉的心裡還是有些吃驚的。
陳永明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接一些心理專家的話來說這算是一種病吧。」
沈沉點點頭,他也贊同這個說法。
陳永明說道:「那麼韓茹,你呢,你和肖真琴之間的關係你敢不敢放到桌面上來?」
韓茹看著陳永明的目光裡帶著冰冷的殺意,她現在應該是恨不得殺了陳永明。
不過沈沉似乎聞到了什麼味兒,他也看向了韓茹。
陳永明說道:「她是個雙性戀者,也就是說,她喜歡女人,但也並不排斥男人。所以她有男朋友,也有女朋友,別看她現在一副可憐的樣子,但她玩得比誰都嗨!」
沈沉沒有說話,內心已經充滿了震驚。
的確如陳永明所言,單純看是看不出來的。
而且從頭到尾沈沉都只覺得韓茹是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所以從來都沒有真正去關注過她。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和肖真琴搞到一起去的,但我知道,你和她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
韓茹有些不解:「你是怎麼發現的?」
陳永明淡淡地說:「其實之前我也從來沒有關注過你,真正讓我盯上你是因為肖真琴。我說過,我喜歡男人,當我見到湯建偉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他了,可是我知道這樣的感情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接受,我只能在和他的接觸中試圖慢慢培養我們之間的感情。當然,我知道他有女朋友,那個時候我還真就把肖真琴當成了自己的情敵。我就想,湯建偉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比他大那麼多的女人,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
沈沉說道:「把湯建偉介紹給你的人好像就是肖真琴吧?」
「沒錯,就是她。不過我和她起先並不熟,是會所的一個女教練介紹來的。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肖真琴時的情景,我在看到肖真琴第一眼的時候你們猜,我有一種什麼感覺?」
沈沉搖搖頭,陳永明看向韓茹:「我在她的身上仿佛嗅到了一種味道。」
「你就是條狗!」韓茹冷冷地說,她之所以這麼說除了陳永明剛剛說的那句話之後,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感覺陳永明真就像一條狗一樣咬住了她不放。
「我覺得她與我應該是同一類人,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但我確實就有這樣的感覺,我懷疑她和我一樣是個同性戀。」陳永明說得很直接。
沈沉說道:「可是她卻懷了湯建偉的孩子,甚至還為了湯建偉去墮胎。」
沈沉說這話的時候他發現韓茹的臉色很難看,特別是目光中帶著森寒與陰冷。
陳永明皺起了眉頭:「是嗎?這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後來她好像真對湯建偉有了好感,而且她甚至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不過這也正常,建偉是個老好人,他雖然在很多事情上不知道拒絕,但他熱心,身邊的人不管有什麼樣的事情他都會給予幫助。不過也正因為這樣,轉變後的肖真琴才會在極度害怕失去的心態下對他下了毒手。肖真琴甚至忘記了和你的約定,她已經等不及你這邊的精心籌劃,於是你的計劃便破滅了。」
「你胡說。」韓茹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陳永明冷笑:「最初她接近陳永明就是你們設好的局,讓她接近陳永明,然後又在她的慫恿下讓陳永明買下巨額的保險,而受益人是肖真琴,到時候只要陳永明一死……」
沈沉的眼睛一亮,如果陳永明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他就想通了剛才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