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卷二:虐愛之殤)慈母,二十年前的線人(1/2)
萬菲兒做好了早餐端到了母親的房間,母親看著她,那臉上滿是慈愛與關切。
「菲兒,你老實告訴媽,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母親端著粥,一雙眼睛緊緊地看著萬菲兒的臉,她的心裡很明白,這兩天萬菲兒竟然住在家裡,還有姐弟倆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萬菲兒擠出了一個笑容:「媽,沒事,你別多想。」
「菲兒,你瞞不了媽,媽知道肯定是有什麼事。媽看得出來你這兩天精神不太好,整個人恍恍惚惚很不在狀態。是不是你弟弟又在外面惹什麼禍了?這個子豪,都這麼大了怎麼就不長進呢?」
萬菲兒忙說道:「媽,子豪他並沒有惹事,這段時間他很聽話很乖的,你就放心吧,我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是嗎?那怎麼想著住在家裡?那邊的房退了?」
「沒,一個朋友從外地來,我就讓她在我那兒暫時住上幾天,媽,真的沒事。」萬菲兒解釋道。
母親知道孩子應該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所以也不好再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菲兒,是媽拖累了你們,如果不是媽,你和子豪的日子也不能過成這樣。」她怨自己不能替兒女做點什麼,相反的只能夠躺在床上給他們增加負擔。
萬菲兒坐到床沿:「媽,你你千萬別這麼說,沒有你就沒有我和子豪,再說了,我和子豪這不都好好的嗎?子豪已經答應我了,會去好好上班的,你就放心吧,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母親笑了,只是眼裡滿是淚光。
萬菲兒接過她手上的碗,用勺子餵向母親,母親吃了一口:「真香。」
萬菲兒出門的時候萬子豪馬上就跟了出去,這兩天他就這麼和姐姐形影不離。
市局的那個肖隊長和他說過,現在姐姐的處境很危險,在萬子豪的心裡,姐姐和母親一樣的重要,就算他自己出事都不能讓姐姐出事,他心裡很清楚,這些年來是姐姐一直在撐著這個家。
其實也不是他真想要混社會,當初姐姐出來做事供他上學的,他就是看著姐姐太辛苦,他不想姐姐這樣累,所以打心裡就有了厭學的情緒,他想早一點出來減少姐姐的負擔,也能夠幫著家裡一些。
「姐,你慢點。」
萬子豪的手上還拿著一根油條,下樓的時候他把油條塞進嘴裡,一邊穿著外套。
「子豪,你不用一直跟著我。」萬菲兒有些無奈。
萬子豪卻瞪著眼睛:「那不行,肖隊長說了,我得保護好你,不能讓你出事。」
「大庭廣眾的我能出什麼事,而且我們店裡那麼多人,你覺得我會出事嗎?我不是給你介紹了那個老闆嗎?人家還在催問呢,問我怎麼你一直不去找他。子豪,聽姐的,去找他,然後安心在他那兒上班。」
「不,姐,我會聽你的安排的,不過不是現在,得過兩天再說。」萬子豪的脾氣也很犟的,萬菲兒知道自己說不動他,只得說道:「那行吧,你要跟著就跟著,不過也別整天去人家咖啡吧里坐著了,花那冤枉錢做什麼,你就在我店裡坐吧。」
萬子豪連忙點頭,萬菲兒又道:「不過你不能影響我們的工作,還有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許你多事。」她是提前給萬子豪打預防針,因為來店裡的客人並不都是高素質的,有時候會有些暴發戶,又或者一些小三什麼的,這類人小人得志,經常會秀優越感,甚至還會和銷售人員起一些衝突,她就怕萬子豪見到這樣的事情會忍不住,把社會上那一套拿出來。
這樣會影響到他們的工作,不管怎麼說,顧客就是上帝,罵不得更打不得。
萬子豪自然是應承了下來。
十點鐘,肖秋水來到了沈沉的辦公室。
「這都兩天了,兇手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頭,你說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的安排了?」
肖秋水很自然地拿起沈沉的煙抽了起來。
沈沉正看著手裡的一份卷宗,聽肖秋水這麼說,他放下了卷宗:「如果兇手一直在暗處盯著萬菲兒的話,他是不可能上當的。」
肖秋水苦笑:「那也沒有辦法,萬菲兒每天會和形形色色的人擦肩,我們根本無法判斷這些人中哪一個才是兇手。要不這樣,萬菲兒正常回自己的出租屋,我們的人也仍舊隱藏其中。」
沈沉點點頭:「至於在路上她有萬子豪跟著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肖秋水「嗯」了一聲:「我這就給萬菲兒打電話。」
肖秋水離開後,沈沉重新拿起了卷宗,他的眉頭攢到了一起,站起來,他在白板上寫下了一個名字,廖遠承。
這個時候汪璐推門進來了,她來到了白板前,看了一眼正對著白板上廖遠承的名字發呆的沈沉輕聲問道:「這個廖遠承是誰?」
沈沉沒有看汪璐:「他是最後見過我爸的人,他和我爸有過好幾次接觸,我懷疑他是我爸的一個線人。只是這個人已經失蹤三年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是不是還活著都兩說。」
汪璐說道:「咱們想找一個人還不容易嗎?」
沈沉白了她一眼,他知道汪璐指的是利用大數據。
「我早就已經請他們查過了,廖遠承失蹤後就沒有了他的任務消息,他的身份證、手機卡、銀行卡都再沒有使用記錄。這個人就像整個人間蒸發了一樣,所以我才會懷疑他是不是還活著,又或者他已經改頭換面,用了另一個身份。」
汪璐問道:「有他的照片嗎?」
「有,證件照。」沈沉走到了辦公桌著,從卷宗里拿出一頁紙,紙上是廖遠承的身份證和駕駛證複印件,照片上的廖遠承很年輕,看著也很陽光,不過再看看那證件上的時間,居然是二十年前的。
汪璐苦笑:「就這照片,人在面前都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照片上的廖遠承大約二十五、六歲,如今也已經人在中年了,相貌肯定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假如真和沈沉想的那樣,他再改頭換面整個容什麼的,就算是面對面都不一定能夠看出一點相似。
沈沉這時才想起來:「找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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